&esp;&esp;“4號玩家給3號打了九十分,不知道你給自己打幾分呢?”5號范青羅依舊笑得非常輕松,光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她拿好人或者狼人時有任何區別,“不用告訴你對你自己的評估,可我會告訴你我對你評分沖你警上的發言我只能給你五十分,剩下五十分警下你自己撈。”
&esp;&esp;“4號我覺得光看狀態是挺放松的,但是狼人殺這個游戲不能只看狀態,你得聽發言。4號警上是軟站邊了3號,你說3號不好的地方一個是在于3號覺得警下的8號是好人但是8號不信3號是預言家。你挺厲害的,2、8是什么身份知道了不算,就連兩張牌打的什么算盤你也一清二楚,視野聊得那么開闊,請問你4號又是什么身份?”
&esp;&esp;“我是沒那么強大的功能去支撐我定義警下這哥倆,2號都是一具尸體了,你給人留個全尸又何妨?他再差不過是一頭毛茸茸,拉出去做標本就是了,上來就說8號是好人一定找不到預言家,我認為這張4不好。”
&esp;&esp;好家伙,2號狗頭響這把何其無辜,一個字沒說被打成狼也就罷了,還提前制作成了標本,難不成這是衛萊最新的創收方式
&esp;&esp;警上連環套組合拳打得你死我活,警下的2號卻一反常態,一不翹腳二不和人互動,安靜到可怕,這足以引起韓如影和一些玩家的注意。
&esp;&esp;“2號不理人啊,是不開心了嗎?我不覺得2號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那1號這毒莫非撒到啥不該啥的人頭上了?”5號范青羅看熱鬧不嫌事大,晃著一口大白牙道,“有點意思,2號可能是個好人也不一定。話說回來,雖然我也覺得小桃子像一張預言家,不過和外置位別的牌沒啥太大關系,是3號自己發言還不錯。”
&esp;&esp;“我有想過3號給10號發金水是不是真金水,這倆人私底下組局次數不少,以我對3號的了解,她是悍跳狼人敢逮著熟人騙屬于不要命行為,何況對象還是10號。在聽到3號發金水的那一剎那,10號玩家微微皺起了眉頭,正是這個小動作讓我相信3、10不像見過面的關系。”
&esp;&esp;“后置位其他人我感覺都不太像能起跳的樣子,講個鬼故事的話這把6號又要跳預言家?哈哈哈,6號再跳預言家我大概是不信的,上一把的陰影我還沒走出來,你得讓我喘口氣再聊。過。”
&esp;&esp;“3號查殺,警徽流先押一張警下的8,再打一張警上的5。”6號安知許長嘆一口氣,露出熟悉的苦笑道,“我也不想跳預言家,誰讓我這把摸到了預言家,不上警發言都不行。5號玩家你愛信不信,你是好人總是會回頭的。”
&esp;&esp;小安老師不止起跳了個預言家,甚至還把查殺丟到了悍跳的人頭上,若是說拼力度那也太過了,誰會愿意越過新手村直接去打大魔王的?
&esp;&esp;意識到情況不妙,韓如影轉頭又去看和6號牌差不多低迷的7號楚君悅,后者雖然有在認真聽發言,眼睛里寫滿了疲憊。不是吧,難道這把和她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破平民又有關系啦
&esp;&esp;韓如影在心里直呼救命,6號安知許就差沒把救命倆字寫在腦門上。屏息凝神,硬是擠出了些許狀態,6號安知許細聲細氣道:“連著兩把跳預言家,也難怪外置位閉眼玩家看不清局勢,我就原原本本把我的心路歷程分享出來。”
&esp;&esp;“開牌階段我其實沒怎么抿大家,上一把我是悍跳狼,這一把摸到預言家說實話我心里挺崩潰的,但是身為預言家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摸完牌之后我一直閉著眼睛在思考應該怎么打一盤,等我稍微心情平復一點了的時候,上帝已經提示我們游戲開始了。”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我是隨機選擇開了一張牌。為了尊重我上一把的狼隊友,7、11、12三張牌我壓根沒想過去開他們,萬一開出來是個查殺實在太尷尬。后來鎖定在3號是因為上一把3號發我查殺其實是發對了,我感覺3號玩家意外還挺會抿人,純屬好奇把她開了,結果摸到一手毛茸茸把我自己都驚到了。”
&esp;&esp;“開出是查殺那也只能對不起3號,第二件讓我沒想到的事是狼隊這把派3號來悍跳且3號已經發過言還聊得挺不錯。4、5兩張牌都有站邊3號的傾向,我又不是很能起多少狀態,感覺有點傷。”
&esp;&esp;6號安知許的一番長吁短嘆說動了一小部分人,其中也包括了韓如影自己。作為狼隊友,韓如影明白安知許的敬業精神,可一切到孤軍奮戰的預言家模式每次都離線那是萬萬使不得的。
&esp;&esp;“警徽流第一張打8號,小華我定不準你,也定不準你的想法。”6號安知許一對上8號華崇山疑惑不解的眼神就只會苦笑,“我也是個普通人,不開天眼要我猜中你的腦回路那是在為難我。警下的2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