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笑啥?9號你別以為轉過頭我就看不到你在偷笑了,還有7號你就在我旁邊我看的一清二楚!”6號華崇山一本正經地嘗試分析道,“隔空打這張10號你們覺得我不講道理我也只好不講道理,不然10號摁著你們一通洗頭還能找得著北”
&esp;&esp;“開牌時候我就抿了10號牌,好歹線下局我們都練過手了,我不能讓訓練成果白費,我一看10號在那兒笑就感覺10號不能是什么好東西,你鐵狼!外置位誰說話都不好使,本女巫說你是狼你還能是別的啥東西嗎?不可能!”
&esp;&esp;這都自問自答上了,沒見過這么瘋的女巫,仗著手里有毒藥沒撒出去,逮誰咬誰。6號不是猴子,猴子會上躥下跳調皮搗蛋,卻不會像撒丫子狂奔的狗子一樣瘋瘋癲癲。難道說是2號狗頭響的影響才把這可憐孩子禍禍成這副德行的?
&esp;&esp;11號韓如影的思緒逐漸飄遠,直到6號華崇山的一聲吼,她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場上。
&esp;&esp;“10號這頭狼我都想毒你,反正這個板子的預言家第一天都不一定跳,那我就更不虛了。”6號華崇山點了點頭,自信道,“我先留個毒徽流,10號你在第一梯隊,后續的坑位我等警下盤。本女巫強勢要警徽!過!”
&esp;&esp;“嗯”7號江令儀等6號華崇山說完話,盯著他的側臉足足有半分鐘之久,隨后問出了一句久違的熟悉話語,“6號你退水嗎?”
&esp;&esp;“哈哈哈,小江你太天才了!”
&esp;&esp;“經典就是復刻大師,我悟了。”
&esp;&esp;一群人鼓掌叫好趁機拱火,6號華崇山眼睛一瞪,單手撐著桌面用力地甩了甩頭,還不忘白江令儀一眼。
&esp;&esp;“不退水你要么是女巫要么是狼人悍跳,鑒于我對你的印象和了解哎。”7號江令儀苦惱地嘆了口氣道,“行了哈,知道你是女巫。女巫了不起啊?你就一瓶毒還敢盲定毒警上后置位話都沒說的人,誰給你的勇氣”
&esp;&esp;“6號這個女巫應該是真的沒跑了,我認他是女巫不是他發言有多好,是這副嘚瑟自信心爆棚的樣子我也不覺得他會是頭出來送的狼。認6號是女巫,4號就是銀水,雖然女巫對他的銀水疑心病很重,我這張外置位的牌倒不這樣認為。”
&esp;&esp;“4號拿狼人不太玩自刀,我們這個桌子上最喜歡玩自刀的不是你們2、6、12三張牌嗎?女生里最有可能的是3號,其他人在我看來都是小概率事件,這是其一。”
&esp;&esp;“另一點支持我這樣思考的是上來4號對你6的對話。4號的原話是說你6號有身份,沒說你是狼,而且他都建議你跳了,4號的潛臺詞難道不是先手認為你有可能是神牌嗎?假設4號是狼人,他都發現你可能是狼,他還不要命地點你讓你跳身份,他冒的風險也忒大了,何況又沒什么收益,所以4號這個銀水是張好人牌,6號你打錯他了。”
&esp;&esp;7號江令儀一頓苦口婆心的勸仿佛讓11號韓如影夢回第一次玩游戲,當時6號小猴子亂跳預言家,在他后置位的江令儀也是這樣勸說,只是結果不太好,那么這一把還會重蹈覆轍嗎?
&esp;&esp;沿著江令儀的視線望去,6號華崇山仍是一副不著調的模樣,只是他時不時翻著白眼思考的小動作莫名讓韓如影眼皮一抽。
&esp;&esp;嗯,不像是之前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的樣子,看小表情似乎還在猶豫不決。韓如影在心里記下了這些,思考著一會兒怎么忽悠小女巫。
&esp;&esp;7號江令儀同樣也感覺到了華崇山在糾結的心,放柔了語氣道:“6號你再仔細想想,就如你所說的那樣,線下局不能白玩,咱也得學著成長。”
&esp;&esp;“10號玩家你打他打的有點著急,作為一張外置位夾在你倆中間的牌,10號那個反應真算不上什么。6號你或許有自己的一套抿人策略,可我實在理解不了你的腦回路。10號天天都在笑,特別是你發言的時候笑得甭提有多樂了。9號在笑你無視9號,10號一笑你就說他是狼,女巫大人你不講道理啊!”
&esp;&esp;“當然你也可以盤我和10號是雙狼,我就問問你我一頭狼蹦出來先杠你女巫再撈我狼隊友,兩頭狼出來送還不夠,我還勸說你相信4號是好人。4、7、10都是狼,這回又是四狼上警咱不能狼坑湊不齊就把結構往四狼上警上去湊,到底是狼人決定狼坑還是狼坑決定狼人你得想。”
&esp;&esp;“警下1、3、8三張牌,3號沒人提可能也是看不懂3號套路怕被3號繞進去。8號我聽到現在大部分人對你評價還不錯我警下聽一聽你發言應該能定義,剩下的1號你和你隔壁那張2號差不多得了,你倆再做下去我都想盤你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