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開牌階段我抿過8號玩家,老陳你原諒我,誰讓咱倆網上組局那么多我真不是故意盯著你一個人抿,就是眼睛克制不住往你的方向看。你的狀態都不能說狀態了,7號全程累的不行,你的視線就沒脫離過7號玩家。說你是狼你啥事也沒做,看著好劃水又太過散漫,所以我覺得你這張好人牌我可以保。”
&esp;&esp;這是夸人呢還是損人呢,小桃子你這話是不是在暗戳戳磕cp先按下不表,合著這意思不就是說8號老陳同學拿狼很容易被看穿,不足為懼嘛!
&esp;&esp;6號胡小桃說完就有點后悔了,手指堵著下唇眼神游弋。好在8號陳滄海的注意力都被那句粘在7號身上給吸引走了火力,正不好意思地撓頭沒有往下深究。
&esp;&esp;“咳咳,總之大概意思就是8號好人牌,4、8我都不懷疑。”5號胡小桃匆忙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一組焦點位上道,“我和4號觀點不太一樣的可能在于如何定義1、2兩張牌。”
&esp;&esp;“4號是警上第一個發言的,誠如4號玩家所言,他不是個擅長抿人的玩家,高置位發言能提供的線索有限。4號說1號在開牌和警長競選的時候表現都很松弛,可據我了解1號拿狼沒啥重活的時候一樣也不緊張,這不能成為她是好人的理由。”
&esp;&esp;“但4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有注意到1、2兩張牌的反饋是不一樣的。1號聽到自己被4號發好人卡的時候,表情不咸不淡,2號一聽到4號說自己嘚瑟不太好,臉刷一下就黑了。2號你這人也是小氣,4號打你你就不能多點包容心嗎?還偷偷摸摸朝1號玩家努嘴,你說你是不是小心眼”
&esp;&esp;有些人你越說他越來勁,2號李響就是這句話的典型代表。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李響頗有挑釁意味地朝5號胡小桃發出戰書,不想還沒勾動幾下手指,1號衛萊二話不說就拽著他的手指消失于桌面。
&esp;&esp;這才聊了倆人火藥味就這么濃,狗頭皇帝多半這把又要開始自己輝煌的作死之旅了。看了太多類似的場景,韓如影逐漸對此類畫面產生了免疫機制,5號胡小桃更是借著這個小動作說道:“大家也都看到了,1、2倆人這么對著干我不好意思打他們雙狼,你倆都是狼那也太做作了,我認為不太像,你倆里應該只開一頭狼。”
&esp;&esp;“誰會跳不跳純白還是悍跳我不好說,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是讓女巫跳出來發個銀水給好人一點信息順便帶隊。狼人如果想控場必然得悍跳,可考慮到這是第一把游戲,會不會女巫窩在警下沒上警也不一定”
&esp;&esp;“唔后置位的牌還挺多的,特別是我之后的某幾位玩家,像從9號玩家開始到12號這個位置,你們四位的氣場和氛圍太不一般了好嗎?我有點慫。我和4號一樣先退水了,您幾位慢慢爭警徽。過。”
&esp;&esp;爭警徽本來就不是韓如影此次上警的根本目的,作為一頭狼巫,她除了遞話給狼隊友之外,還得努力讓外置位的牌相信她是一張好人牌,成功隱藏自己的身份戴好深水面具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狼巫這張牌的功能。
&esp;&esp;6號華崇山的表情若是說在舉手上警示意的時候只是糾結,在4號馬仲卿發言的時候是困惑,當5號胡小桃發言完畢后,一大串盤桓的問號在他的頭頂上方顯而易見。
&esp;&esp;“4、5你倆啥意思啊,是想堵我嘴還是詐我身份?”6號華崇山不再糾結,單手撐著桌子邊側頭質問道,“4號起來和我說6號你小子不是民,5號跟在4號身后當小跟屁蟲。說好的要開發不同玩家魅力,結果你倆還不是逮著我狂聊”
&esp;&esp;“不錯,小爺承認我是個疑問很多的男人,即使4號玩家你不想讓我問出那句名言,我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想問你一遍學長,是你嗎?你是狼人嗎?”
&esp;&esp;“哈哈哈,小華你好勇!”
&esp;&esp;“我頭都快笑掉了!”
&esp;&esp;“差不多可以了,別太離譜~”
&esp;&esp;4號馬仲卿對預料之中的發問顯得冷漠又無奈,5號胡小桃直接對著6號華崇山比了個六。
&esp;&esp;“那是,我不溜給你溜嗎?”6號華崇山脖子一梗道,“要我拍身份?可以~小爺這就滿足各位的好奇心我是女巫,昨天晚上撈了4號,學長你是我銀水。”
&esp;&esp;啊,果然如此,小猴子同學每次拿女巫都那么好抿出來,一點兒也不意外呢~
&esp;&esp;11號韓如影跟著一樣沒太大情緒起伏的大部隊機械性地點了點頭,看大家的反應似乎也不太出乎意料,該咋還是咋的。
&esp;&esp;被停在杠頭上莫名尷尬,6號華崇山干咳一聲給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