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是第一個。”
&esp;&esp;這種好東西自己留著獨享多好,拿出來和4號玩家互動和找死有區(qū)別嗎?
&esp;&esp;11號韓如影已經(jīng)預見了一會兒可能會發(fā)生的事,別過頭裝作看風景。4號馬仲卿輕描淡寫地掃了華崇山一樣,完全把他當空氣處理,連眼神都不屑給他。
&esp;&esp;5號華崇山難得安靜下來,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馬仲卿,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兩個人就這么一個眼觀鼻,鼻觀心,另一個瘋狂熬鷹,詭異的狀態(tài)足足持續(xù)了幾分鐘,期間竟然沒有一人出聲。
&esp;&esp;“嗯,新方法不錯。”盯著人看的太久,眼睛先撐不住了。5號華崇山一邊揉著眼睛一邊道,“我的結(jié)論是我先不打死這張4號牌,注意我的用詞是暫時。”
&esp;&esp;“4號不聊,3號玩家啊~不是我說你,你還好意思說我沒邏輯,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個啥?哦~我是狼人,2號還是狼槍,我想賣狼隊友以求自保是吧?”
&esp;&esp;“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怕得罪人,你們想想,2號是狼人我還需要賣他保自己嗎?我推都不用推他,2號我的好哥哥自己就往下跳了。找不到狼人,2號必然要出局的一張牌我理他干嗎?”
&esp;&esp;“小華啊,你悠著點說啊!”
&esp;&esp;“狗頭響都低下頭了,我的媽耶~”
&esp;&esp;吃瓜群眾們對兄弟鬩墻的戲碼看得上頭,平白無故被人拖出來反復遛街的2號李響也沒了生氣,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好似在靜靜等待自己出局的那一刻。
&esp;&esp;“2號你在冥想嗎?我不知道。”5號華崇山見他一副頹廢的模樣,轉(zhuǎn)過頭去又去招惹另一張牌,“3號玩家你抿不來人不要瞎抿,我警上站邊你你反手定我是狼,你的心也太狠了。”
&esp;&esp;“這把出誰是一道很簡單的送分題,8號玩家起了個非常不好的頭,我看他時候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先送咱小安老師上路了。3號牌,我只重復一遍:這個輪次出8號,出我你遲早得后悔到哭鼻子。過。”
&esp;&esp;說話就說話,咋聊到最厚都快跳到桌子上拿爪子去撓人了呢?11號韓如影怎么看都覺得5號華崇山太過心急,不像是純粹的閉眼玩家。但他為什么著急,又在急什么暫時還不得而知。
&esp;&esp;若說韓如影是屬于明知那是層窗戶紙也不會去輕易捅破的人,楚君悅則是與之完全相反的類型。
&esp;&esp;“這就急眼了,你們這把狼人不太行。”7號楚君悅惋惜地嘆了口氣道,“知道的認為你們是照顧第一次看有第三方陣營的觀眾觀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光明正大水直播呢。”
&esp;&esp;“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我們一件一件來捋。我先簡單來說一下上票給3號玩家的心路歷程。警上前置位發(fā)言幾乎沒什么有效信息,直到2號起跳預言家,這場游戲才剛剛有了那么一點進入正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