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說好呢”9號江令儀舉起兩只手在空中飛舞了半天道,“我聽完你們的發言,我現在的狀態和當年去游樂園玩旋轉茶杯差不多感受,第一是暈第二是冷靜下來還是找不著北。”
&esp;&esp;“噗慘是小江慘。”
&esp;&esp;“夭壽哦,不是加班就是暈到吐,小江你這是工傷!”
&esp;&esp;“可不是工傷嘛!”9號江令儀順嘴接著大家的吐槽往下道,“我本來想的特別美好,2號一頭狼跳出來給我們推,8、11鏈子這個輪次打包送走,第一局游戲輕松愉快,多好啊。”
&esp;&esp;“問題在于聽完7、8兩張牌的話,我迷糊了。確實8號小安老師和11號韓姐這個組合當鏈子再傻也不能傻到這個地步,新手大禮包擔當是他2號玩家,咱不能買一贈一啊!”
&esp;&esp;9號江令儀皺著眉頭,偷偷戳了戳一樣暈暈乎乎的10號陳滄海道:“其他人的話我沒怎么聽,我就聽到一句4號牌說我倆是鏈子目前也沒人比6號更像丘比特了,你說小桃子起手就連我倆可能嗎?”
&esp;&esp;陳滄海非常配合地搖了搖頭,江令儀頓時有了底氣,挺直腰桿子道:“你看,我和10號這反應能是鏈子一點溝通都沒有,上來就跟著8號牌屁股后面來手鏈子互保4號牌我有點懷疑你啊,不過你一直思考量驚人,以至于發生過被我們抗推驚呆全程的經典戲碼。”
&esp;&esp;“呃有點糾結,好害怕出錯人好人就輸了,但棄票更不好。算了,暫時我先放一輪4號觀察一下。我是覺得這個輪次的5、8求生欲都不低,不出意外今天出人就在他倆里出。”
&esp;&esp;“我有個比較奇妙的想法,5、8里最壞只能有一個人是2號的狼隊友,1、2不能是見過面或者鏈子關系,萊萊我認她是張好人牌。1是最開始說8、11可能是鏈子的人,她可能打錯鏈子,但后續從2號開始的牌你們怎么一個接一個像接力賽一樣把1號的發言一并復制黏貼呢?這里面一定有鬼。”
&esp;&esp;“那我尊重一下我們的不靠譜獵人12號的想法,我這把傾向于在小號牌里出人。出到狼人最好,要是出到鏈子了買一送一,大不了冒險一點和狼人拼演技。我看這把狼人也差不多就這樣了,互相都憋著口氣就等著夜里搞死對方。”
&esp;&esp;“我對你們夜里打打殺殺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套用8號的話,我不需要給你們表水,現在應該是你們對著我表水求原諒才對。10號玩家,你一會兒發言可得支棱起來,軟綿綿的只會被那群看白戲的瞧扁了,過。”
&esp;&esp;“哎”10號陳滄海以一聲長長的嘆息作為開場白,整個人全身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兩只眼睛空洞無神,“我也想支棱起來,這不是起不來嘛。”
&esp;&esp;“我沒搞懂4號的邏輯,可能我和5號玩家一樣都不是理邏輯方面的選手,我也不想陷在你們邏輯流玩家的泥沼里拔不出來。這個輪次沒你4號的事情,我可以放一下你。”
&esp;&esp;“我目前能認下的好人有1、3、9三張,我知道12號的獵人基本坐實,可我得對話一下9號牌,他是好人又能咋的?我就問問你12號玩家的發言不經過11號的翻譯你能聽懂多少?”
&esp;&esp;9號江令儀一時無語,尷尬地撫著自己半邊臉,滿臉寫著我不懂。
&esp;&esp;“看吧,你不懂我也不懂,聽都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胡話你就信他了?”10號陳滄海一骨碌爬了起來,沖著與自己對面坐著的幾張牌道,“3號玩家鐵好人啊,范范狀態能起那么高不是沒有過,但她能一直維持下去而不是單純詐一波我們就滑腳溜了,她的身份一定做好。”
&esp;&esp;“比較有問題的牌范圍有點廣啊,剛在警上不放手的8號,比誰都清楚3號的11號不上給3反而上給8打9、10鏈子的4號,求生欲忽然拉滿的2、5,遺言說的亂七八糟不知道在給誰鋪墊的6號,聽不懂發言連翻譯插件都救不了的12號,最后還有看似說了一大堆理由保了8結果警徽票上給3的7號。大家今天怎么了?午飯吃的是什么?咋一個個說話都像外國人似的,我都看傻了。”
&esp;&esp;大塊頭的肌肉猛男明明扯著嗓子在抱怨,但陳滄海的表情實在太過無助迷茫。比起大型野獸的伺機而動,他更像一只迷茫的小羊羔試圖在尋找回家的路卻摸不著方向,韓如影看著都快笑出聲了。
&esp;&esp;“不是,我是說認真的,11號你還忍笑是什么意思?”10號陳滄海氣得腮幫子一鼓一鼓道,“這游戲到底幾匹狼啊我怎么看2、4、5、7、8、11都像狼,你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esp;&esp;“哇哦~”
&esp;&esp;“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