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不起啊親,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悅悅姐沒跳預言家,韓姐又那個狀態(tài),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9號江令儀連哄帶騙道,“我們本來打算7、11兩個去跳,韓姐一上來就狀態(tài)低迷還想窩警下,這我們怎么能答應呢。”
&esp;&esp;“你還不如答應我呢,至少老陳同學不會那么自閉。”11號韓如影搖搖頭道,“沒見過那么固執(zhí)的一群姑娘們,我說我想待警下,3號第一個沖出來說要讓我壓軸登場。”
&esp;&esp;“我和范范說,你想是一回事,事情不可能次次都那么順。我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信心,硬是要我上去她待在下面和4號去較勁。結果好嘛,7、8經(jīng)典復刻真假女巫局,9號還來了出神來之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想我也差不多了,干脆把12號一起拉下去休息算了。”
&esp;&esp;12號薛驚鴻一聽就樂了,往韓如影的方向靠近幾分問道:“哦原來你那不是點刀,是想拉個墊背的。11號玩家你可真厲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混到這個地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esp;&esp;好好一句話,怎么到他嘴里就變味了呢?11號韓如影用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沖著他笑。
&esp;&esp;7號楚君悅對親哥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直言道:“你一張白癡神牌真以為我們都瞎看不出嗎?作為神牌不上警,安靜如雞的畫風能是你本尊嗎?想搞騷操作也得講基本法,不把你刀了留著過大年嗎?”
&esp;&esp;靈魂三連問問得12號薛驚鴻節(jié)節(jié)敗退,8號安知許看得很樂呵,笑瞇瞇道:“不錯,兄妹感情那么好,也算是在我們游戲促成的一樁美事。”
&esp;&esp;嗯,道理上來說是好事一件,只是韓如影覺得這對兄妹的相處模式用“相愛相殺”更為貼切。
&esp;&esp;上帝:“請問2號玩家,作為混血兒,在得知自己的榜樣是預言家后心態(tài)如何?”
&esp;&esp;“哦喲~不提了。”2號李響擺擺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沉痛表情道,“10號玩家還好意思提后悔藥的事,這把游戲最該買后悔藥的是我好吧!”
&esp;&esp;“我原來想的好好的,哎~10號老陳同學我混你就是覺得你表態(tài)堅決容易猜底牌,找個像3號、11號之類的牌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難度。”
&esp;&esp;“警上也就9、11對跳,10號玩家看都不看11號秒站9號,那我作為你的小弟肯定和你跑把票投給9號啊!警下我還保險起見,又多聽了一輪,11號怎么聽都像狼,我想這把大概率穩(wěn)了,于是稍稍攪和了那么一下下造了把節(jié)目效果準備撤退。誰曾想,一覺醒來,9號玩家屹立不倒,我的好兄弟12號沒了”
&esp;&esp;“當時我的大腦就罷工了,我一拍大腿覺得不對啊,但是我又不好說10號是我榜樣,把你拉下水我也忒不道德了。于是我藏一半說一半,想看看后續(xù)有沒有啥勁爆發(fā)言,然后3號玩家就開始一路飆戲捶死了我另一個兄弟5號。”
&esp;&esp;2號李響說到此處,忽然起了情緒,一手華崇山一手薛驚鴻勾著二人的脖子道:“我對不住你們啊~明明咱哥仨都是好人,怎么會落得這么個下場呢?”
&esp;&esp;怎么把優(yōu)勢打成這么鬼樣子,要跳不跳把所有人都整懵了。這事不問自己反問他人,狗頭響不愧是狗頭響,連腦回路都有異于常人。
&esp;&esp;“響哥我說你是不是忘了啥事?”5號華崇山摟著2號李響拍了他后背幾下,恍惚間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咱這把游戲有好幾個事關小火鍋的賭約,你們是不是得結算一下了?”
&esp;&esp;不提還好,一提就炸。
&esp;&esp;1號衛(wèi)萊對這個提案滿意得不得了,難得夸起5號華崇山道:“小華可以啊,喂!你還欠著我一份小火鍋呢,準備啥時候兌現(xiàn)當著那么多人親口說的話,你可不許賴賬!”
&esp;&esp;“我這你能怪我站錯邊嗎?兩頭狼把預言家都忽悠了,你讓我怎么站對邊”
&esp;&esp;“這和我有關系嗎?我又不是預言家,你問預言家去啊!”
&esp;&esp;“我問預言家就能折現(xiàn)成小火鍋嗎?!”2號李響氣得吹胡子瞪眼,正想著怎么把話圓過去,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計較。
&esp;&esp;“不賴,絕對~不賴。”狗頭響再次端出狗狗一般的姿態(tài),算盤珠子打得啪啪響,“俗話說得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老陳同學,你欠我的那份小火鍋是不是也該兌現(xiàn)了?”
&esp;&esp;剛剛還在看好戲的10號陳滄海如遭雷劈,慘白著一張臉釘在原地。2號李響可不管那些,還特意調侃了他一把道:“啊呀,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是天天有,老陳同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