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7、11不管預言家是誰,她們倆一定是兩只大鐵狼,場上大部分玩家都分得清,基本沒得洗。雙狼跳雙神常見,三狼跳三神不常見,而且4號玩家你打3號我可以理解,為什么要故意點出我不是預言家呢?好人好不容易打把配合,這么一搞前功盡棄,你做了匪事,我很難認你是真獵人。”
&esp;&esp;啥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此刻4號馬仲卿的臉就是了。
&esp;&esp;“4號你別場外我,我知道自己立場不堅定,有時候一上頭容易胡言亂語,但我得說出自己的心聲。”9號江令儀雙眼一閉,不去看馬仲卿的表情,繼續(xù)道,“4號玩家先和我說了一把鬼故事,又把我點臺面上,就我自己而言很難認他。但個人視野看到的東西有限,10號你又是沉底發(fā)言的一張牌,你可以說說你的想法,我會參考一下。”
&esp;&esp;10號陳滄海默默點了點頭,9號江令儀見狀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嗯,我想說的就那么多。10號玩家你幫忙總結(jié)一下,我看好你,加油!過。”
&esp;&esp;“嘖3號玩家是獵人嗎?我怎么有點懷疑。”10號陳滄海眉頭一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3號范青羅,“2號你到底混了個什么牌?不會是狼人吧?你認混子要把話說清楚,說話說一半,藏一半,你再這么玩下去沒人陪你湊桌了。”
&esp;&esp;“4號玩家的發(fā)言角度是有點清奇,可他聊的東西角度還挺有趣的,唯一不理解的是你為什么要打9號玩家你是獵人要打也是打穿你衣服的3號,9號玩家招你惹你了,你要那么針對她”
&esp;&esp;這個輪次全場嘆氣的4號馬仲卿此刻連嘆氣的力氣也沒有了,揉了揉眉心,眼觀鼻鼻觀心,猶如老僧入定般坐在座位上,好像周圍發(fā)生的一切與己無關(guān)。
&esp;&esp;“這個時候還搞回避政策,4號玩家你怎么學的和12號牌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10號陳滄海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寸頭,轉(zhuǎn)頭又對著9號江令儀道,“那啥,4號玩家人是兇了點,說話也有點那啥。我想你也不是會被表面因素影響的人,這次你就聽我一言,把3號投了吧。”
&esp;&esp;“至于剩下的1、6,我勸你們適當發(fā)散一下腦洞。這把格局那么奇怪一定是有你們不知道也不敢想的事情發(fā)生了,對你們來說只要出對悍跳狼就行,其他別想那么多。”
&esp;&esp;“場上格局大致的脈絡都已清晰,2號玩家你是個混子我做不了你的主,不過我有個想法。你不是和1號玩家有個賭約嗎?我這兒追加一份,我賭你這個輪次會上票給真獵人,賭注還是一份小火鍋,你敢下注嗎?”
&esp;&esp;2號李響一聽,狗耳朵立馬豎起,整個人往前靠在桌上,點頭如搗蒜。
&esp;&esp;“呃你那么積極不會里面有啥鬼吧。”10號陳滄海想要撤退,可惜為時已晚,話一出口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只得硬著頭皮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這么著了吧!過。”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fā)言完畢,請警長歸票。”
&esp;&esp;9號江令儀看了眼昏昏欲睡的眾人,口齒清楚道:“警長歸票4號。”
&esp;&esp;上帝:“警長歸票4號,現(xiàn)在開始放逐公投,請投票。”
&esp;&esp;聽了半天的叨叨叨,有些人甚至都沒怎么過腦子便跟著9號江令儀的話匆忙投出一票,結(jié)果當然鬧出了史詩級大笑話。
&esp;&esp;上帝:“1號、3號、6號、9號投給4號,2號、4號、5號、10號投給3號。4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第155章 大魚吃小魚。
&esp;&esp;“哈哈哈馬兄太慘了!”
&esp;&esp;“哎他以后拿神牌會不會有心理陰影啊?”
&esp;&esp;場下的薛驚鴻撫掌大笑,韓如影則憂心忡忡。
&esp;&esp;“哼,還得是你們啊。”4號馬仲卿似是從喉嚨口發(fā)出一陣冷笑,對現(xiàn)在出局的結(jié)果并不感到多少意外,“我出局肯定帶3,現(xiàn)在帶3也改變不了劣勢。哎受不了這個預言家,怎么被狼人賣了還在幫狼人數(shù)錢呢!”
&esp;&esp;1、6兩張牌當場死機,3號范青羅見男朋友破罐子破摔的悲催模樣,忍不住拍拍他的背以照顧他的心情。
&esp;&esp;“我沒事,我好得很。”4號馬仲卿忍住要翻白眼的沖動道,“3號你那么照顧我,先和我一起走吧,反正你還有遺言,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也好。”
&esp;&esp;“上帝,我要發(fā)動技能,帶走3號。”
&esp;&esp;上帝:“4號玩家翻牌為獵人,可以發(fā)動技能。3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