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令儀一聽自己的好友胡小桃也要出自己,臉色煞白,用一種委屈和疑惑的目光看著對方。
&esp;&esp;“你別發(fā)動感情攻勢,我看不見我看不見~”胡小桃說著雙手一捂眼睛道,“我的底牌是獵人所以獲取的信息和視角和大部分人不一樣。昨天8號玩家第一個帶頭跳獵人的時候我以為穩(wěn)了,狼人派來個裸送的肥肉豈有不吃的道理,結果1號玩家也跟著跳獵人,我一下就傻了。”
&esp;&esp;“生推局狼人大優(yōu),一個腦子進水還能解釋,倆一起進水的概率比買彩票中獎還低吧?直到1號玩家最后結尾故意的聊炸發(fā)言,隨后一臉懵逼的3號起跳我才算領悟了1、8兩位玩家這通看似沒有任何收益的行為是啥目的擾亂狼人視野,使他們不能準確判斷場上的真獵人是誰。”
&esp;&esp;話說到這里,胡小桃忍不住吐槽道:“10號玩家不是我說你,你拿神在場的幾乎沒人定不準你身份,想跳又不能跳的神也就剩下一個守衛(wèi),你不會以為大家都沒發(fā)現(xiàn)吧?”
&esp;&esp;第26章 一群暴民。
&esp;&esp;“哈哈哈哈哈!”
&esp;&esp;“臥槽,笑死我了。”
&esp;&esp;“小桃子咋把實話就這么大大方方說出來了啊?老陳還不得現(xiàn)場表演挖地洞”
&esp;&esp;臺上臺下的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迸發(fā)出劇烈的笑聲,唯獨10號陳滄海還傻乎乎地歪著腦袋不明所以。
&esp;&esp;“行吧寶貝,你愛投誰投誰,瞧你這樣我是醫(yī)生我也得放棄治療。”6號胡小桃猶豫不過幾秒鐘便飛速下定決定甩開10號牌,“總之在我的視野范圍里,8號一個人跳獵人可能是悍跳,一群人集體跳獵人即使里面有真有假,牽頭人8號牌也很難構成狼人牌,所以我昨天舉給了7號。”
&esp;&esp;“講道理7、8這兩張牌我一個都不想留,一個殺氣騰騰恨不得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干死,一個說的明明是中文組合在一起我愣是聽不懂。可是沒辦法我這局是獵人,其他人跳獵人的時候我仔細聽了聽,你們壓根就沒想認真跳,當時滿口胡言說了啥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
&esp;&esp;胡小桃半認真半調侃的模式逗樂了一群人,韓如影點了點場上的票,一言不發(fā)地坐在角落里靜觀其變。
&esp;&esp;“完犢子了。”衛(wèi)萊一看幾個明牌的高配沒了興致,大聲罵道,“華崇山這個逆子關鍵時刻把我們甩了又去哪兒摸魚了?悅悅啊,姐頭疼。”
&esp;&esp;“誰知道呢。”楚君悅毫不在乎地聳聳肩,轉頭繼續(xù)和安知許深入探討狼人殺的精髓。
&esp;&esp;“姐妹你就放棄吧。”韓如影到底看不下去,招招手把衛(wèi)萊拉了過來,“一盤輸不代表以后都會輸,難得空一點,你就放空一下身心,想想以后的局。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何苦和自己過不去。”
&esp;&esp;“唔”衛(wèi)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大師,您外號是叫唐僧嗎?”
&esp;&esp;韓如影:“”
&esp;&esp;場下的人沒有壓力口無遮攔,場上存活的玩家討論程度那可激烈太多了。
&esp;&esp;“暴民,一群暴民。”胡小桃氣鼓鼓地錘著地道,“哎偏偏我還不能損你們跳得爛,得虧你們的一通騷操作讓1號替我扛刀了,否則狼人刀我我說不定真把4號玩家?guī)ё吡恕!?
&esp;&esp;李響聽到胡小桃要刀自己,擺出一個夸張的造型,后者早料到狗頭響的騷操作,默默伸出小短腿踹了他一腳又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會舉這張3,因為除了10號玩家之外在場所有人都跳了獵人。1、4、8三張牌的發(fā)言你根本聽不出一點求生欲,相反7號出局的時候那通發(fā)言很用力。”
&esp;&esp;“認7號是狼,8是好人,1號吃刀鐵好人,10號沒參與我們的游戲也是好人,我自己底牌獵人,今天應該是3、4的輪次,可是3號玩家你拉了自己和8號的pk我就不能接受了。”
&esp;&esp;“我只盤一層邏輯,反正我是鐵頭娃站錯隊死不悔改又不是沒操作過,這流程我熟。”胡小桃一想到上一次的悲催經歷氣不打一處來,“11號玩家自知犯下的累累罪行罄竹難書,他爆了也好,我是不信他了。這次我就跟著8號玩家走了,你不是號稱一回合抓一頭狼嗎?我看你怎么編花籃,我過了。”
&esp;&esp;“我隨口一說的咋還當真了?”8號薛驚鴻一張嘴差點送走一堆人,“我說我是獵人可我不是真獵人,我說我一回合抓一頭狼這種鬼話我自己都不信,6號玩家怎么就跟我走了呢?”
&esp;&esp;啥玩意?胡小桃嘴巴微開,滿臉寫滿了困惑。韓如影對此表示見怪不怪,輕笑一聲暗罵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