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可算死了,韓如影知道自己死的那一刻甚至有點想笑,考慮到在場最后一頭狼的悲哀她好不容易按捺下自己的心情,抿了抿唇對著其他人揮了揮手。
&esp;&esp;啊朋友們再見~我要去后臺看好戲了。
&esp;&esp;韓如影化作一道青煙步入了墳包,開啟了地下世界之旅。
&esp;&esp;“又一位導師來了!”
&esp;&esp;“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esp;&esp;“怎么刀的1啊,我的傻隊友是不是不想玩了?”
&esp;&esp;一見到韓如影,哀嚎者有之,歡呼者亦有之,韓如影本人僅是笑了笑,隨意找了個相對空的地方坐下。
&esp;&esp;死者們的大通鋪包間里可以同步看到存活玩家們的游戲進程,聽聞韓如影中刀后,其他人的反應都還算正常,唯獨薛驚鴻笑得花枝亂顫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范青羅邊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邊勾著韓如影的脖子問道:“姐妹你咋跟了這么個玩意瞎搞,就問你現在后悔不?”
&esp;&esp;“嗯”韓如影皺皺眉頭,頗為好笑道,“結論別下太早,好戲還在后頭。”
&esp;&esp;鏡頭轉向場內,決定狼人命運的生死輪正在上演。
&esp;&esp;上帝:“由于警徽流失,根據當前時間隨機由3號玩家開始發言。”
&esp;&esp;“1號吃刀,那她只能是個好人,7號定義錯了1號的身份,所以她不能是張狼人牌,這局出8啊。”
&esp;&esp;江令儀雖是第一個發言,信息量一點兒也不小:“大家好好想一想,1、4、8三張牌的發言其實是有捆綁嫌疑的,但是狼人最多開兩張,那么里面肯定有個好人被騙了。”
&esp;&esp;“1號被刀我是沒想到,她要是狼人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還玩自刀吧?那么帶頭瞎跳獵人的8號就是在故意忽悠1號玩家,1號玩家不慎陰溝里翻船了。”
&esp;&esp;“哎”場下韓如影本人聽得暈暈乎乎的,歪了歪頭道,“誰說3號江同學是沒記憶點的工具人她這不是挺能掰的嘛。”
&esp;&esp;“垂死掙扎,吃相難看。”馬仲卿面無表情地吐槽道,“我不是針對她一個人,我是說剩下的那倆都這樣。”
&esp;&esp;一打擊一大片也就算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留,馬爸爸恐怖如斯。
&esp;&esp;“嘖嘖嘖,一如既往地不給人留情面啊。”衛萊對馬仲卿的說法見怪不怪,“你是這么想的,人家老陳同學不見得和你一個想法。老陳還是溫暖啊,援助之手友情支援。”
&esp;&esp;“10號玩家有很老嗎?”韓如影不解,“我瞧著他還挺年輕的,咋就老陳了?”
&esp;&esp;“不如說正因為他是我們之中最年輕的所以才喊他老陳。”范青羅順手指了指另一邊的2號安知許道,“相反年紀最大的安知許我們就得祝他天天年輕喊他小安,是不是啊小安~”
&esp;&esp;安知許朝著倆人的方向揮了揮手,臉上掛著微笑里多少透著絲無奈和哭笑不得。
&esp;&esp;這群人啊,不搞點事鬧騰鬧騰生怕自家公司的招牌不夠響亮,在場的未來星員工里除了從頭到尾悶聲不響的楚君悅怕是沒一個正經人。
&esp;&esp;3號江令儀慷慨激昂的演說還在繼續,認真的模樣很難把她與狼人身份進行掛鉤。
&esp;&esp;“你們不信”在察覺場上微妙的氣氛后江令儀長嘆一口氣道,“我大概能猜到你們為什么不看好我的身份,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場上只剩下最后一頭狼了。你們認7號是狼,又覺得7、8里最多只開一頭狼,10號玩家是被賣出來的好人,所以和他們一起投錯票的我就是狼了?”
&esp;&esp;大部分人一致地點了點頭,險些把江令儀氣了個半死:“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啊,好人就不能投錯票了?投錯票的一定是狼人這都哪里冒出來的結論你們要是邏輯不行找9號玩家馬爸爸補補課再來扯好嗎?受不了你們。”
&esp;&esp;此言一出,薛驚鴻聳肩表示拒不配合,李響緩慢地點點頭意味不明,胡小桃挑起半邊眉毛表達自己的不理解,剩下的陳滄海快把自己的寸頭抓破了。
&esp;&esp;“6號玩家、10號玩家,你倆別在我面前表演行為藝術了,我快給你倆折騰沒了。”3號江令儀眼睛失去了高光,無語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呢言盡于此,可能你們覺得這回合把我出了游戲就能結束,但我知道自己是張好人牌,現在場上的情況遠沒你倆想的那么樂觀,所以這回合我申請和8號玩家進行二輪pk。我希望你倆投票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