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串腳步聲從身后響起,張海棠回過頭,黑暗的墓道內驟然出現一張慘白皺巴的臉。
&esp;&esp;“臥槽!”
&esp;&esp;張海棠就地一滾,仰頭,只見一把長矛深深嵌入了石壁內,還能聽見輕微的嗡鳴。
&esp;&esp;在墓道前,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四個身穿盔甲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朝他們跑來。
&esp;&esp;“你不是說來的是人嗎!”她一腳踹向身旁在對著壁畫發抖的劉喪,劉喪摔了個屁股墩一下就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esp;&esp;一睜眼就見刺向他的長矛,眼看就要刺入他的眼睛,只聽“鏘”一聲,張海棠揮動長矛擋下,反手挑飛對方的武器,將其釘到壁畫上。
&esp;&esp;她大喝一聲:“還不起來!”
&esp;&esp;劉喪剛從閻王殿走了圈還沒反應過來,被張海棠怒喝嚇了一跳,忙手腳并用爬起來。張海棠看著壁畫上戳出來的洞,剛才拔出矛尖連著扯下一塊壁畫,露出壁畫下的一個手腕大小的孔洞。
&esp;&esp;“聲音是從里邊傳出來的!”劉喪驚恐的指著那個孔洞。
&esp;&esp;“壁畫會讓人致幻,滅燈!”
&esp;&esp;劉喪舉著兩條綠色熒光棒手足無措的四處張望,不知道往哪里藏,下意識看張海棠,就見她扯掉外套,劉喪終于跟上了她的想法,立即把手里的熒光棒遞過去。
&esp;&esp;張海棠把熒光棒全部用衣服包住,扔到地上,只剩下她腿上綁著條紅色的熒光棒,
&esp;&esp;“你怎么不滅?”劉喪下意識問。
&esp;&esp;“全滅了那你去打?”張海棠腳尖勾起一只長矛,甩手將其擲出,只見銀光閃過,兩個撲上來的紙人的胸口被戳了個對穿,跟串糖葫蘆似的,卻只是稍微阻擋了幾秒,那兩個紙人頂著長矛又沖了過來,場面堪比古代版喪尸。
&esp;&esp;劉喪看著他們周圍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士兵,他有點崩潰:“這些是什么東西!”
&esp;&esp;張海棠瞇起眼睛看了兩秒:“好像是紙人。”
&esp;&esp;“紙人怎么會動?!”
&esp;&esp;“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esp;&esp;忽然在左側的墓道傳來雷/管爆破的聲音,聽說起來至少一百多米左右的距離,似乎是和他們同一層墓道。張海棠半點猶豫也沒有,轉頭朝爆炸的方向就跑。腳底的創口已經不再流血,但每跑一步還是刺痛不已,切身體會了一把美人魚變成人所形容的刀尖上走路的感覺。她一邊跑一邊吹響哨子,他們每一個人都備有一只哨子,防止出現走散后無法確定位置,
&esp;&esp;劉喪一看她跑了立馬跟上,邊跑邊數落她不講道義跑也不說一聲,她回頭怒罵:“我是你媽嗎什么都要管!?”下一秒,在岔路口里爬出一只紙人,一時不查她被撲到石壁上,腦袋砸在石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她滾落在地上頭暈目眩,耳朵嗡嗡的,紙人趁機拉住她的胳膊拖拽著在地上快速爬動。反應過來,她心里罵了句臟話,雙腿一夾那紙人肩膀,翻身坐了上去,膝蓋收緊迅速往腰側一扭,腦殼紙腦殼就被她擰了下來,后腳一蹬,踢飛出去十幾米。
&esp;&esp;“棠姐——”
&esp;&esp;劉喪的驚呼聲轉瞬即逝,她立即向后甩出一只熒光棒,光線可即之處只有滿墻的詭異壁畫,劉喪不知所蹤。
&esp;&esp;張海棠張口就要叫喊,身下傳來動靜,她一低頭,一只詭異的猶如椰子蟹外形的生物從紙人的脖子斷口爬了出來,大概有臉盤大小,丑陋的長相讓人頭皮發麻,張海棠迅速跳離紙人兩米遠,身后的紙人士兵已經追上。
&esp;&esp;這時,前方兩百米左右的位置發出一聲爆鳴,是雷/管爆破的聲音,能感覺到腳底震動,接著又是一聲,似乎是在下層。
&esp;&esp;什么情況,怎么下層也在炸?
&esp;&esp;后有紙人士兵,她身上沒有武器不敢貿然上前,張海棠在心里祈禱希望劉喪命硬一些。
&esp;&esp;張海棠一邊跑一邊吹響哨子,這一次她聽見兩道哨聲在前后不同的位置回應她,其中一個應該是劉喪,另一個應該是吳邪他們其中一個,離她絕對不超過兩百米!
&esp;&esp;再次經過轉角的時候,張海棠迎來第二份驚喜,這里應該是第一次爆炸的位置,地上有一個被炸出來的坑,連天花板都被炸開了,周圍滿是碎石和淤泥,光腳踩上去的感覺可想而知。兩邊的石壁上被炸壞了一層墻皮,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孔洞,熒光棒的照明范圍實在有限,她本身又是一個大近視,直到跳過那個坑后,才看到前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