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劉喪震驚,眼見為實,他不得不相信張海棠那個蹩腳的說辭居然是真的!
&esp;&esp;“你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對付你還用不著下毒。”張海棠叉起腰,陰陽怪氣的說:“你拿燈晃我害我掉下去這事,姐姐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姐以德報怨給你藥,連句謝謝也不說也就算了,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說完她翻了個白眼掩飾因為憋笑而抽搐的面皮,她已經快忍不住笑場,不等劉喪如何回答,便自顧往墓道深處走。
&esp;&esp;劉喪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的他被張海棠說的有些臉熱,趕緊跟上解釋:“那不是我的本意,無冤無仇我沒道理害你,你如果因為我的原因出事,偶像他不會原諒我。”頓了頓,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不過,你的反應也太大了吧。”
&esp;&esp;張海棠腳步一頓,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該慶幸近幾年我脾氣好了許多,否則在你從車上便試探我開始,我就先扒掉你一層皮讓你長長記性。”
&esp;&esp;本以為被她這一番恐嚇過后劉喪能安分點,沒想到這小子腦回路異于常人,反倒跟她跟得更緊了。
&esp;&esp;“這么說你的眼睛確實有問題。”劉喪的情緒忽然有點高昂:“傳聞也不全是假的。聽說你和我偶像從小就認識了,你們是什么關系啊?”
&esp;&esp;張海棠不解,她不明白這二者間有什么關聯,怎么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你打聽這個做什么?”她心想,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么跳躍嗎?
&esp;&esp;劉喪興致很高,仿佛全然忘記現在他們如今的境地,不停的問她:“聽說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你們當初是因為禁斷——”
&esp;&esp;“打住,你從哪聽來的謠言?”不等劉喪說完,張海棠已經聽不下去,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她聽過幾耳朵,牛頭不對馬嘴實在荒謬。她解釋道:“我們是宗親,沒外面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倫理關系。”
&esp;&esp;劉喪很久都沒開口,張海棠心想世界終于安靜了,哪知道剛消停一會,“吳邪前些年包養了一個小明星,聽說挺漂亮的,你見過嗎。”劉喪冷不丁開口。
&esp;&esp;她當然知道這個小明星是誰——那是她的第二張臉,她已經好幾年沒用這個身份了。有很長一段時間,為了躲避汪家的眼線,不得不用一個叫董仲卿的舞蹈演員的身份,利用職業便利以巡演的由頭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那幾年全國各地跑,當然也沒有忘記經營第二身份,幾年下來算是在圈內有些小小的名氣。因為‘計劃’免不得與吳邪接觸。
&esp;&esp;說來也巧,吳邪有一個叫筆名做關根的攝影師身份,她作為舞蹈演員經常出各種外景拍攝,與攝影師接觸順理成章。外人眼里他們是工作上的合作拍檔,想來也是好笑,她的圈內那點名氣,吳大攝影師是功不可沒的。
&esp;&esp;浙大高材生的文筆毋庸置疑,雖然吳邪是一個直男,但也是一個審美在線的直男,這小子有點文學造詣在身上,她看過他的攝影作品,有股浪漫與奇幻主義,比起那小古董店愁云慘淡的營業額,副業干的風生水起,她算是看明白了,吳邪不適合干古董,不,應該說這小子不適合經商,這點倒是類她,只不過她勝在有自知之明,面對不擅長的事當然是交給了擅長的親信做了。
&esp;&esp;話題扯遠了,總之是因為頻繁的接觸,桃色新聞在所難免,但那時情況特殊,他們正好借緋聞的假象,有了正大光明往來的理由。
&esp;&esp;演得久了,那曉得吳邪假戲真做,真有了那點不清不楚的心思,也怪她沒及時發現,哎,麻煩,麻煩啊。
&esp;&esp;思此,張海棠有些心不在焉,她頭也不回道:“天天都見到,不是謠言,確實挺漂亮的。”語氣相當敷衍。
&esp;&esp;劉喪被她滿不在乎的語氣搞得有些惱火:“呵,你的眼光也太低級了,他吳邪怎么能和我偶像比。”
&esp;&esp;“……”張海棠忽然就明白劉喪在打什么謎語了。
&esp;&esp;丫的,她遇到活著的cp粉了。
&esp;&esp;接下來一路無話,劉喪每走一百步便吹響掛在脖子上的哨子,短促的哨聲在逼仄的墓道內回蕩,聽起來非常空靈。
&esp;&esp;張海棠借著熒光去看劉喪的記事本,就見上面描畫了半頁的墓道地圖。
&esp;&esp;好家伙,這小子是一頓幾個聲吶,聲吶成精了吧。
&esp;&esp;很快他們來到一個岔路口,道路兩邊的石壁上畫滿了壁畫。
&esp;&esp;劉喪突然告訴她,他聽到了有人在靠近,不止一個。張海棠立即去敲石壁,但仍然沒有回應,質疑的看向劉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