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抗力扛過去的就終身有了免疫了,但大部分人是抗不過去的。滿人和蒙古人尤其懼怕這種病,清宮里夭折于此病的小皇子小公主非常多。哎,好在現(xiàn)在控制住了。
&esp;&esp;☆、皇后喪晴天霹靂
&esp;&esp;“復(fù)念朕即位以來,敬天勤民,心殷繼述,未敢稍有得罪天地祖宗,而嫡嗣再殤,推求其故,得非本朝自世祖章皇帝以至朕躬,皆來無有以元后正嫡,紹承大統(tǒng)者,豈心有所不愿,亦遭遇使然耳。似此竟成家法,乃朕立意私慶,必欲以嫡子承統(tǒng),行先人所未曾行之事,邀先人所不能獲之福,此乃朕過耶!”
&esp;&esp;除夕夜過,新年伊始,宮中卻是一片悲切。乾隆于年后發(fā)下上諭,除哀悼皇七子永琮幼殤外,也向天下臣工談了自己原準(zhǔn)備密立嫡子為太子的打算。只是兩位嫡子皆不育,是至痛的慘事,乾隆詔書里便有罪己的意思,說本朝自順治帝以來,從來沒有元后嫡子繼承大統(tǒng)的例子,怪自己一定要執(zhí)念于立嫡,結(jié)果逆天而行,嫡子夭折。
&esp;&esp;這話說出,許多人揣測皇帝想法,是否今后富察皇后所生子嗣也不能入承大統(tǒng)?又有人認(rèn)為,皇后已過了育齡,再生皇子只怕難度很大。不過不管宮外怎樣猜疑,宮里皇后自除夕之后過于悲慟,一病不起,卻是不爭的事實。
&esp;&esp;這日,乾隆又到長春宮視疾,見冰兒正端著一碗湯藥,自己先嘗了一口,轉(zhuǎn)奉到皇后手中,心里一暖,柔聲問皇后道:“覺得怎么樣了?”
&esp;&esp;皇后半躺在大迎枕上,說話聲音比往常要微弱許多:“謝謝皇上關(guān)心,這兩日有了點胃口,晚上也能連著睡兩個時辰朝上,應(yīng)該是有了起色了。”冰兒卻道:“誰說的!額娘天天哭,還不發(fā)聲兒,好人都要憋壞了。今兒早膳,只進(jìn)了半碗熱奶子,兩勺老米粥,一口菜都沒有吃,看額娘都瘦了一大圈了!”
&esp;&esp;乾隆一看,皇后還真是臉上又寡了一圈,然而冰兒說話不中聽,也讓他眉皺了皺,道:“你先到外面去吧。這里有人服侍。”冰兒立刻頂回來:“我不出去,額娘有時手顫,得我給按摩才好。御醫(yī)這兩日開的藥方,盡是些吃不壞也吃不好的騙人方子!”
&esp;&esp;皇后微微一嘆,臉上卻露出點笑意,乾隆也拿這一身市井潑悍氣息的女兒沒有辦法,只好說:“這陣沒人管你學(xué)規(guī)矩了是么?要呆在這里可以,把嘴閉上,再跟朕插嘴,朕直接叫人把你叉出去。”
&esp;&esp;冰兒撇撇嘴,沒有再說話,靜靜坐在皇后床前的腳踏上。乾隆本好禮法,見冰兒沒有經(jīng)得同意,擅自亂坐,有點不快,不過皇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忘記了這點微末的感受:“皇上原定了今年出巡,各方面該準(zhǔn)備的也準(zhǔn)備好了,皇上是不是還照欽天監(jiān)定的日子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