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沒有?動?怒的力氣了,只能哀求道:“這樣,你辛苦了,我晚點會好好聽你說的,可以先把藥給我嗎?”
老人笑了。
熊朗握緊了拳頭,就要生氣。
“過來吧。”老人喊他?。
熊朗趔趔趄趄地朝她走?去。
“蹲下。”老人命令道。
為了盡快得到藥物?,緩解痛苦,熊朗毫不猶豫地蹲了下去,就在她的面前。
老人滿意地看著他?聽話點模樣,隨后伸出手,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說道:“現在就陪我看電視吧,是我和我兒子的紀錄片哦。”
電視上,出現了老人,還有?一個熊朗熟悉的高大身?影。
之前在地鐵上追殺他?們的屠夫。
熊朗冷汗涔涔。
因為沒有?聲音,熊朗只能專心致志地看著畫面,眼珠子亂轉著。
畫面上一開始是非常美滿的一幕,一個壯碩的男人,和他?年老的母親,兩個人一起經營著農場。
然后……
屠夫從外面拖回了幾具尸體。
他?們把尸體拿去喂豬牛羊。
露出了淳樸的笑容。
熊朗嚇到一動?都不敢動?。
“孩子,不用怕了,我會照顧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老人的手撫摸著他?的腦袋,“那些人太壞了,只有?我對你好,你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只要你聽話,明白?了嗎?”
熊朗慢慢抬起頭。
瞬間,老人滄桑的臉就貼在他?的眼前,陰森森地說:“當我的孩子,首先我問話,一定要回答,你明白?了嗎?”
熊朗的瞳孔縮小,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只是她手掌中?的玩具。
“是……”他?瑟瑟發抖,不敢反駁她,因為電視里,播放著這對母子更加可怕的行徑。
“媽媽有?個任務要給你。”老人按下他?的腦袋,讓他?繼續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熊朗豎起耳朵,不敢聽漏一個字。
“該去二樓準備飼料了。”
母親 暴走老太太
在二樓的一間房間里, 林語晨睡在床上,而宋颯則是睡在地板上,這里的房間布局很簡單, 一張床、一個衣柜還有一張桌子,床上鋪著簡單的被?單,而且這個被?單不合尺寸,直接垂落到地板上, 連一點床下面的縫隙都看不到。
他們并不在意這件事情, 畢竟在這個寒酸的鄉下, 可以有一個睡覺的地方,已經很不容易了。林語晨和宋颯比較滿意的一點是,這里的被?單和床單似乎是不久之?前就洗過,地板也是拖洗過的。雖然簡陋,但是勝在干凈。
不過睡地板還是不太舒服,尤其這一間房間里, 其實沒有多的被?子和被?單。在宋颯主?動要求睡地板后, 感謝他的林語晨就把被?子給?他,自己直接躺床上,蓋著外?套。
現在是秋天, 他們兩個人都不好受。
宋颯不知道?林語晨的情況, 但是他其實很難睡著, 地板太冷太硬了, 他就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蟬蛹的樣子, 意圖把腦袋也塞進被?子里。
他因為困倦而睡去,因為寒冷而醒了,如?此反復,持續地不舒服。
宋颯輾轉反側, 不知不覺中,滾到了床邊,腦袋墊著床單垂落下來的部分布料,舒服了許多。為了能睡得更加安穩,宋颯的身?體漸漸往被?單的地方塞,當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半邊身?體都要鉆進床底下去了。
宋颯皺眉,床板就在眼前很近的地方。
他的手從被?子里伸出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準備離開床下的區域,回到原來睡覺的地方。
手在地板上推一下,隨后換了一個地方,再推一下,想要以此慢慢離開卷進床底的身?體。
突然間,在某一次,他的手碰到了床底下一樣冰冷森晚整理硬直的東西?。
宋颯愣住。
人純天然地對一樣東西?的味道?、觸覺和溫度敏感。
同類。
他突然身?體躺平,不敢亂動,大口大口呼吸著,眼睛睜大,看著眼前的黑暗。
在做了幾十秒鐘的心理建設后,宋颯顫顫巍巍地找到放在被?子里的手機,手從被?子里探出來。
夜晚寒冷的空氣,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宋颯的手滑了兩次,才把手機拿穩,隨后終于將手電筒的功能打開,照了進去。
光明出現的一瞬間,一具死不瞑目的蒼白女尸體的臉,正對著他的眼睛。
當兩個人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實際上這里有三個人,她靜靜地躺在這里許久,等待著別人的發現。
宋颯張開嘴巴,準備尖叫。
“吱。”在那之?前,門開的聲音響起。
宋颯幾乎是下意識地察覺到了有危險,把嘴巴閉上。
外?面的燈光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