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清一驚,追問:“什么小毛病?!”
&esp;&esp;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夏清心里又沉下去,沒想到解了毒之后還有后遺癥。
&esp;&esp;難不成這后遺癥會伴隨白鏡玄終身?
&esp;&esp;那可咋整啊。
&esp;&esp;夏清扭頭看向白鏡玄,握住白鏡玄的手,神色憂慮:“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白鏡玄搖了搖頭,不大明白圣女所說的小毛病是什么。
&esp;&esp;她沒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問題。
&esp;&esp;“應當無礙。”白鏡玄告訴夏清,讓夏清放寬心。
&esp;&esp;再者說,即便還有什么毛病,待回到仙界天地靈氣充裕的地方,一切迎刃而解。
&esp;&esp;然而,她這話剛剛說完,夏清突然“啊”一聲。
&esp;&esp;白鏡玄問她:“怎么了?”
&esp;&esp;夏清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住她的耳朵。
&esp;&esp;不是頰邊,而是腦袋上。
&esp;&esp;“又長出來了。”
&esp;&esp;白鏡玄:“……”
&esp;&esp;第六十二章
&esp;&esp;清寒疏冷的美人頭上頂著一對獸耳, 圓圓的形狀,鋪一層雪白柔軟的毛發,從搭配來看多少有些古怪, 可落在夏清雙眼中, 又沒有半分違和。
&esp;&esp;或許是因為人長得過分好看, 所以不管怎么搭配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esp;&esp;夏清出于對后遺癥的好奇, 逮著白鏡玄的耳朵捏了又捏,直至白鏡玄臉泛薄紅, 微顫著眼睫意欲躲閃。
&esp;&esp;“咳。”身側傳來一聲突兀的輕咳。
&esp;&esp;夏清回過神來,意識到屋子里還有旁人,她這樣肆無忌憚捏白鏡玄的耳朵, 委實不妥。
&esp;&esp;她尷尬地收回手, 轉移視線,將話題拉回剛才討論的內容,詢問圣女:“祭司大人這后遺癥嚴不嚴重?以后一直這樣嗎?”
&esp;&esp;如果耳朵的形態可以控制就好了。夏清心想, 還有尾巴。
&esp;&esp;這念頭浮現腦海,她便下意識在意念中勾勒白鏡玄衣衫半解,頭頂獸耳,腿纏貂尾的樣子。
&esp;&esp;畫面實在太過限制級, 夏清光是想一想都感覺太澀了。
&esp;&esp;啊,她怎么可以這么下流,這么低俗,這么不要臉。
&esp;&esp;但是, 多來點兒。
&esp;&esp;“異化血脈無法恢復,只能壓制。”圣女的聲音打斷夏清臆想。
&esp;&esp;夏清脫口而出:“那太好了!”
&esp;&esp;說完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esp;&esp;迎上圣女和白鏡玄詫異的眼神, 夏清心里有鬼,尷尬擺手:“我的意思是, 這對獸耳還挺可愛的……”
&esp;&esp;不管她怎么說,這句話歧義含量超標,夏清的解釋單薄無力,干脆擺爛放棄。
&esp;&esp;你們愛咋想咋想吧。
&esp;&esp;好在圣女和白鏡玄都沒有繼續糾纏,圣女視線從夏清身上轉開,看向白鏡玄:“祭司姐姐,你可有辦法解圣城之危?”
&esp;&esp;白鏡玄回答:“擺壇祭天,讓女皇當眾蘇醒過來,昭告天下,女皇乃天命所歸之人,各方謠言不攻自破。”
&esp;&esp;“這主意好啊!”夏清一拍手,頗為佩服,“不愧是祭司大人!”
&esp;&esp;得了夏清稱贊,白鏡玄淡淡睨她一眼,面上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唇角掀起的弧度似乎更高了些。
&esp;&esp;圣女自然也知道這是個好法子,可是……
&esp;&esp;“女皇傷重至此,如何醒來?”
&esp;&esp;不等白鏡玄回答,夏清已代她開口:“聽祭司的就對了,她說能醒就一定能醒。”
&esp;&esp;說完,她抬了抬下巴,朝白鏡玄確認:“需要準備什么些東西?”
&esp;&esp;“無需太過繁雜,只要以你朱雀之力,將消息送到圣城各個角落,召集天下百姓前來旁觀祭禮。”白鏡玄有條不紊地回答,“彼時我便在壇下施法,令女皇蘇醒,若那些皇族宗親有甚異動,就交給圣女與清……咳,夏仙師。”
&esp;&esp;夏清聽完這個主意的完整步驟,心下好笑,暗道:原來你也會弄虛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