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壇外圍也有獸侍看守,夏清現身引起圣壇獸侍們注意,立即一道人墻將她攔截。
&esp;&esp;身后還有追兵,夏清大聲說道:“我是夏清,來找圣女!”
&esp;&esp;獸侍們彼此對視一眼,眼神充滿審視的意味。
&esp;&esp;夏清心中惴惴。
&esp;&esp;倘若圣壇也已淪陷,那一場苦戰恐怕不能避免。
&esp;&esp;便在這時,圣壇上空飄來一道仙樂般的聲音:“讓她進來。”
&esp;&esp;獸侍立即后撤一步,讓開一條通道放夏清通行。
&esp;&esp;夏清長出一口氣,雖然情況緊急,但她好歹賭對了。
&esp;&esp;圣宮中不知出了何等變故,好在這火還沒有完全燒到圣壇,局勢便尚有轉圜之機。
&esp;&esp;夏清踏上圣壇,通向地底的道路旋轉著打開。
&esp;&esp;她抱著小雪貂一躍而下。
&esp;&esp;落地,昏暗的洞窟內忽然亮起一束白光。
&esp;&esp;光禿禿的四壁在蕩漾的水波中,漸漸呈現出另一番風景。
&esp;&esp;第六十一章
&esp;&esp;祭壇下別有洞天, 夏清抬眼四顧,率先撞入眼簾的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樹。
&esp;&esp;那大樹生長得異常繁茂,枝葉遮天, 腳下碧綠的草地及樹后一汪平靜的湖面上都鋪了厚厚一層梧桐葉。
&esp;&esp;幾個小房子散落在樹冠內枝葉間, 夏清正愣神, 便有一雀族翼人從梧桐樹枝頭躍下, 揮舞著翅膀降落在夏清面前:“夏仙師,圣女有請。”
&esp;&esp;原來這圣壇底下根本不是囚籠, 而是一座世外桃源。
&esp;&esp;夏清跟著引路雀人走向湖邊的梧桐樹,踏著樹身外側交錯的木梯走到樹冠上去,來到最高處那間木屋。
&esp;&esp;木屋前有個不大的平臺, 房門兩側翼人背著長弓靜守。
&esp;&esp;夏清踏上最后一級臺階, 屋子里又傳出人聲:“仙師請進。”
&esp;&esp;房門邊兩名翼人目不斜視,放夏清進屋。
&esp;&esp;夏清略一沉吟,隨即抱著小雪貂走進木屋之中。
&esp;&esp;屋子里的陳設十分簡潔, 絲毫沒有圣宮中的富麗堂皇,只靠墻立著一張床和一副桌椅,床邊放著個儲物用的大箱子。
&esp;&esp;夏清停下腳步。
&esp;&esp;因為她看清床上躺著的人。
&esp;&esp;是獸人女皇。
&esp;&esp;一席朱色裙袍的圣女守在床邊,不等夏清開口詢問, 她便嘆息一聲,娓娓道清始末。
&esp;&esp;原來,兩個多月以前,夏清帶著中毒異化的祭司離開不久, 圣宮朝會上就圣壇由何人接手這個問題爆發了沖突。
&esp;&esp;一部分獸臣不滿女皇私自解除與朱雀的契約,借機彈劾女皇, 認為女皇的決斷不利獸人族的發展。
&esp;&esp;幾名皇室宗親蠢蠢欲動,一邊在圣城中散播不利于女皇的言論, 一邊私下拉幫結派,等到輿論發酵,在獸人大典那一天徹底爆發。
&esp;&esp;獸人大典本該是獸人族普天同慶的盛宴,不料卻成了百姓反逆之心的溫床,成為宗親獸臣攻訐女皇的利器。
&esp;&esp;這場獸人大典沒能進行到最后便被迫中斷,緊急回宮途中,女皇遭遇神秘刺客暗殺。
&esp;&esp;因為圣女及時出手,化身朱雀盤旋于圣城上空,方鎮壓暴亂的獸人族百姓。
&esp;&esp;這些百姓看到天空中朱雀真容,竟紛紛停止暴行,跪地懺悔。
&esp;&esp;掀起事端的獸臣與宗親見勢不妙紛紛撤退,圣女于是帶著受傷的女皇回到圣壇。
&esp;&esp;彼時獸人女皇身受重傷性命垂危,時至今日仍昏迷在床,不知何時醒來。
&esp;&esp;那日之后,圣女便將圣壇封鎖,皇室宗親懼怕朱雀的威能,不敢貿然來犯,局勢僵持至今。
&esp;&esp;期間,也有幾名使臣來向圣女求和,承諾只要圣女交出獸人女皇,他們絕不為難,允許朱雀離開圣城。
&esp;&esp;“可笑之至!”彼時,圣女唇邊掀起一抹弧度,面露冷笑,“四神獸與獸人族契約已解,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憑你們也想阻攔我?!”
&esp;&esp;皇室宗親派來的使臣尷尬退走,之后好長一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