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沒有來犯。
&esp;&esp;但圣女知道,他們必定不會輕易罷手。
&esp;&esp;她以鳥獸為耳目,自然知曉近來圣城中來了許多不速之客。
&esp;&esp;“圣宮已被獅人族幾個宗親占據,他們不知道女皇的傷勢如何,也不敢貿然稱帝,還需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esp;&esp;圣女看著床榻上神容憔悴的獸人女皇,咬牙嘆息。
&esp;&esp;“這些所謂的皇室宗親,以失去朱雀助力,獸人族就將面臨外族覬覦的危機為借口暗中勾結各方勢力謀劃奪權,他們這種自私自利鼠目寸光的行徑,才會招致獸人族的毀滅!”
&esp;&esp;夏清聽到此處,眉頭皺得死緊。
&esp;&esp;“你說他們勾結各方勢力,這其中,可有魔族?”
&esp;&esp;圣女聞言頗為詫異,扭頭看一眼夏清:“夏仙師已有遭遇?”
&esp;&esp;“……”好家伙,果然如此。
&esp;&esp;圣女攤開手掌,掌中憑空出現一份折疊平整的羊皮紙。
&esp;&esp;“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的情報。”圣女將羊皮紙扔給夏清,同時說道,“琳瑯姐姐昏迷未醒,我不敢離開半步,可若繼續這樣下去,圣宮恐怕就要分崩離析。”
&esp;&esp;夏清翻開羊皮紙,看看里面寫了些什么。
&esp;&esp;小雪貂從夏清懷里探出腦袋,就著夏清雙手也往那羊皮紙上看。
&esp;&esp;不光挑起事端的獸臣和宗親被一一記錄在冊,就連他們所勾結的勢力和暗中落腳的地點也都羅列其中,魔族和妖族皆赫然在目。
&esp;&esp;實在是太多了,短短兩個月,原本祥和繁華的圣城就亂成了一鍋粥。
&esp;&esp;如圣女所言,任由局勢如此發展,不出一個月,圣城內就要爆發戰爭。
&esp;&esp;這些打著保護獸人子民旗號的宗親們,為了壯大個人勢力已經不擇手段,殊不知借助外部的力量引發內戰,根本就是與虎謀皮。
&esp;&esp;圣女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夏清合上羊皮紙,抬眸看向她:“你想讓我做什么?”
&esp;&esp;“夏仙師是聰明人。”圣女緩緩說道,“應該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esp;&esp;雖然是贊賞的語氣,但夏清聽得并不開心。
&esp;&esp;甚至她心頭呵一聲冷笑: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esp;&esp;她揚起眉毛,對圣女的主意嗤之以鼻:“根本問題不解決,這些人就算殺了一波還能有下一波,就算你想讓我給你當殺手,總也要這活兒有盼頭。”
&esp;&esp;圣女聞言,皺起眉頭。
&esp;&esp;良久,她態度放緩:“夏仙師還有別的法子?”
&esp;&esp;“我沒有。”夏清回答她,“但你可以寄希望于你們獸人族的祭司。”
&esp;&esp;她將懷里的小貂兒拎起來,同時取出一枚小瓶子:“荒古奇獸之血我已經拿到了,解開她身上的毒,我想,她應該會有辦法。”
&esp;&esp;圣女的目光落在小貂兒身上,又轉而看向她手中的小瓷瓶,平靜的雙眼中倏地綻開一抹驚訝。
&esp;&esp;夏清不提,她都快忘記了這件事。
&esp;&esp;這兩個月發生了太多變故,一件接一件忙得她無暇他顧。
&esp;&esp;此時她才突然意識到,祭司跟隨夏清一同離開圣宮,已經過去很久了。
&esp;&esp;“好。”圣女一口答應夏清的提議。
&esp;&esp;她讓門外的雀族獸人將先前備好的解毒材料全部送到木屋,隨后便當著夏清和小貂兒的面調制異化毒素的解藥。
&esp;&esp;那解藥中,不僅加入荒古奇獸之血,還兌入了梧桐根莖的汁液和朱雀翎羽燃燒后的灰燼。
&esp;&esp;圣女將這一小杯顏色詭異的液體遞給夏清,夏清將其接過,隔著幾尺距離便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esp;&esp;這藥當真能喝?
&esp;&esp;白鏡玄:“……”
&esp;&esp;能不能喝都得試一試,彼此利益相關,圣女沒有理由如此大費周章地坑騙夏清。
&esp;&esp;夏清正待將那小杯子遞到小貂兒嘴邊,忽然貂兒咬住她的手腕。
&esp;&esp;她手一抖,杯子從指間松脫,直直墜向地面。
&esp;&esp;但在落地摔碎之前,又被一只手輕盈地撈起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