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突然抬手照著小雪貂腦袋一抹,“同甘共苦。”
&esp;&esp;小雪貂:“……”
&esp;&esp;看著小雪貂腦袋上被泥水濕潤,打綹的毛發,夏清好笑地瞇起眼。
&esp;&esp;啪。
&esp;&esp;遠處憑空飛來一把泥,猝不及防拍在夏清臉上。
&esp;&esp;福生鼎和定沙神針在空中懸停須臾,因為夏清后繼無力,也跟著接連掉落,濺起一蓬又一蓬淤泥。
&esp;&esp;這回換夏清無語,與小雪貂大眼瞪小眼。
&esp;&esp;這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
&esp;&esp;小貂兒吱吱笑出聲。
&esp;&esp;夏清干脆把它抱起來,借它身上的毛毛擦臉。
&esp;&esp;白鏡玄當然嫌棄這又黑又臭的淤泥,四條短腿強烈抗拒,一個勁兒推搡夏清。
&esp;&esp;“誒,你對我的感情也就只到這個程度嘛?”夏清故意拖長聲這樣講,句尾語調打個旋兒,故作委屈,“泥巴糊了我的眼睛,你幫我擦擦怎么了?”
&esp;&esp;白鏡玄:“……”
&esp;&esp;擦擦就擦擦,但哪有用人肚子擦的!
&esp;&esp;可她架不住夏清這樣撒嬌,明知對方故意調皮,她也還是放松了身體,任由夏清將整張泥臉埋進柔軟的肚皮。
&esp;&esp;夏清得逞,抱著不再干凈的小雪貂猛蹭兩下,好歹是把臉上的泥巴蹭掉了。
&esp;&esp;隨便兩句話就能讓白鏡玄放棄抵抗,夏清覺得好笑,同時心里癢酥酥的,不忍心繼續欺負它。
&esp;&esp;待體力恢復一些,她抱著小貂兒起身,抬手召回福生鼎和定沙神針。
&esp;&esp;說起來,這個定沙神針,威力真是出乎夏清的意料。
&esp;&esp;此物名字與定海神針相似,但用法卻不完全相同,算是仿得還比較有誠意。
&esp;&esp;鎮守神碑的亡魂被夏清消滅,籠罩在沼澤地上空的結界卻還沒有消失。
&esp;&esp;夏清將定沙神針別在腰后,隨即又將福生鼎拋入沼澤地中,用余下不多的法力,驅使福生鼎再次潛入淤泥底下。
&esp;&esp;這一次,福生鼎順利罩住黑石頭,并將其整個從泥地中拔起來。
&esp;&esp;福生鼎完成任務,騰空躍起,在空中吐出滿嘴淤泥,這才飛入夏清手中。
&esp;&esp;夏清托著小鼎不可思議:“你還挺愛干凈。”
&esp;&esp;福生鼎在她掌中滴溜溜轉,似乎在給她回應。
&esp;&esp;夏清兩指在鼎身上輕輕一點,剛才吸入鼎中的黑石頭便從鼎口飄出,懸在小鼎上空。
&esp;&esp;此物納入夏清手中,只有巴掌那么大,表面無字,但刻有一些復雜的花紋,看起來像一塊令牌。
&esp;&esp;具體什么用途夏清也不明白,便暫且將此物放回福生鼎中收好。
&esp;&esp;黑石頭被夏清收走,虛空中確有規則悄然改變。
&esp;&esp;夏清放眼四顧,泥沼地外圍的風景發生變化,先前霧蒙蒙的,而且一望無際,如今則能看清更遠一些的地方,有裂谷,有斷崖,還有坍倒的建筑。
&esp;&esp;手背上臨時契約感應愈發清晰,夏清正待動身,卻見那印痕忽然亮起紅蒙蒙的光。
&esp;&esp;小貂兒倏地探出腦袋,小臉兒上神色凝重。
&esp;&esp;夏清感受到契約狀態的變化,結合白鏡玄的反應,心里大概有所預感,但不確定,遂遲疑地向白鏡玄確認:“這契約有動靜,可是柳師姐遭遇兇險了?”
&esp;&esp;小貂兒點了點頭,證實了夏清的猜想。
&esp;&esp;想來,夏清方才與巨靈交手時,柳菡云也能感受到她的狀態變化。
&esp;&esp;說不定柳菡云就是擔心她,急匆匆趕來路上,遭遇了什么兇險。
&esp;&esp;這荒古遺跡畢竟是上古戰場,上接天宮,下達魔淵,隨便來個妖物都實力不俗,即便不到大乘境,也大差不差,摸到大乘境的門檻了。
&esp;&esp;夏清尋了條路往前走:“我們得速去支援柳師姐。”
&esp;&esp;剛剛經過一場大戰,她體力耗盡,走得不快,抵達沼澤地邊緣時,前方忽然出現一道攔路身影。
&esp;&esp;是剛才戰中逃跑的小草精。
&esp;&esp;夏清停下腳步,眉頭輕輕揚起來:“你還敢回來?”
&esp;&esp;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