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鏡玄呼吸微滯,悶哼一聲推開夏清。
&esp;&esp;夏清就地打了個滾兒,腦袋埋進枕頭里,砸吧砸吧嘴像吃到什么美味,卻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esp;&esp;白鏡玄靜坐床邊,抬手捂著方才被小狗舔過的脖子,眼神十分無奈。
&esp;&esp;她緩了片刻,牽起絲被給夏清蓋好,喃喃自語道:“本座閉關(guān)之時,竟有人如此欺負(fù)清兒,真是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esp;&esp;夏清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尚未睜眼,便下意識到處摸手機。
&esp;&esp;摸來摸去,手機沒有摸著,倒是碰到一朵柔軟,剛好手掌那么大,手感好得出奇。
&esp;&esp;這觸感,這形狀……
&esp;&esp;夏清迷迷糊糊睜眼,與白鏡玄四目相對。
&esp;&esp;白鏡玄面帶笑意,柔唇輕啟:“清兒喜歡嗎?”
&esp;&esp;語氣溫柔,神態(tài)間甚至流露出幾分縱容寵溺的味道。
&esp;&esp;夏清視線下移,看見自己胡作非為那只手。
&esp;&esp;“!”
&esp;&esp;夏清倏地收回手,臉色爆紅:“抱,抱歉。”
&esp;&esp;白鏡玄卻不以為意,一只手撐著側(cè)臉,笑意淺淺:“清兒為何要道歉?”
&esp;&esp;夏清噎住。
&esp;&esp;白鏡玄問得太坦蕩,太自然,夏清反倒無言以對。
&esp;&esp;她只能揪緊被角,扭扭捏捏地岔開話題:“……師尊,我睡了多久?”
&esp;&esp;“不多不少,十二個時辰。”白鏡玄抬起一只手,笑吟吟地刮過夏清鼻子,“小懶蟲。”
&esp;&esp;嘶——
&esp;&esp;夏清鼻梁麻麻的,耳根子也麻麻的。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白鏡玄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esp;&esp;若說昨日白鏡玄眼里還藏著一些情緒,今天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連夏清都能感覺到,她是實打?qū)嵉馗吲d。
&esp;&esp;白鏡玄的笑容晃花夏清的眼睛,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人是怎么做到又好看又好聽還好吃的?
&esp;&esp;嗯?好吃?
&esp;&esp;這個結(jié)論是怎么得出來的?
&esp;&esp;夏清風(fēng)中凌亂,腦子里像灌了三斤水泥。
&esp;&esp;直至耳邊又響起白鏡玄的聲音:“清兒,想什么呢?”
&esp;&esp;夏清可不敢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透露給白鏡玄。
&esp;&esp;她眼神飄忽落不到實處,慌亂間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一幕景象,愈發(fā)羞愧,垂著腦袋說道:“我給師尊丟臉了。”
&esp;&esp;白鏡玄很是不解:“何出此言?”
&esp;&esp;夏清嘆了口氣,真情實感地難過:“我從擂臺上摔下來,還昏過去,太丟人了。”
&esp;&esp;這一摔肯定特別慘,不知道多少人笑話她。
&esp;&esp;白鏡玄聞言,忽然伸手捧起夏清的臉,讓夏清與她對視。
&esp;&esp;“清兒,你一點也不丟人。”
&esp;&esp;白鏡玄說得認(rèn)真,眼底似有薄薄的光芒透出來。
&esp;&esp;“若非為了我,你本不必受這些傷。”言到此處,白鏡玄眸子里透出淡淡哀愁,自責(zé)道,“是我做得不夠,讓清兒委屈了。”
&esp;&esp;夏清:“。”
&esp;&esp;她明白了,昨日她拼死一戰(zhàn)的表現(xiàn)果然收效顯著,在白鏡玄心目中成功塑造了一個隱忍堅強為了所愛之人可以奮不顧身的偉岸形象。
&esp;&esp;不僅加深了白鏡玄對她的好感,更讓白鏡玄認(rèn)為她的愛熱烈深沉,矢志不渝。
&esp;&esp;雖然過程意外連連,但結(jié)果好像還不壞,徹底打消了白鏡玄的疑慮。
&esp;&esp;這就是她想達到的目的。
&esp;&esp;夏清慶幸之余,內(nèi)心懷揣了一點兒的羞愧。
&esp;&esp;利用白鏡玄的感情,這句話說出去都沒人信,可夏清真真切切地知道,處境不由人,她只有這么做才能自保。
&esp;&esp;雖然昨日之事有演戲的成分在,但大體上還是出自真心,否則她也堅持不到最后。
&esp;&esp;她既要謀劃逃走,就得利用一切可以調(diào)動的資源,她身邊,最能給到她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