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夏清人影。
&esp;&esp;一根長棍卻自他后方斜劈而來,毫無花哨擊中他的肩膀。
&esp;&esp;咔——
&esp;&esp;木棍應聲而斷,韓子嘯迅速回神,側身避開夏清下一招。
&esp;&esp;一擊未果,夏清不退反進,眼神炯炯如黑夜明星,雙手合于胸前,掐了一個古怪訣。
&esp;&esp;法術?!
&esp;&esp;韓子嘯瞳孔一縮,下意識抽身后撤。
&esp;&esp;不料他腳下剛挪半步,夏清反手便用余下半截木棍擊中他右腿腿彎。
&esp;&esp;韓子嘯踉蹌跪倒,方回過神來,剛才夏清拿古怪的手訣竟是虛晃一招。
&esp;&esp;“山水蒙,三爻變,山風蠱,水生木,木克土。”夏清口中念念有詞,再一甩手,長棍擊中韓子嘯右側腮幫。
&esp;&esp;韓子嘯嘴里就著血沫飛出兩顆牙。
&esp;&esp;如此,夏清手中斷棍連著揮了十余下,打得韓子嘯鼻青臉腫,從始至終沒有施展任何術法。
&esp;&esp;天空中雷云漸漸消散,擂臺之下鴉雀無聲。
&esp;&esp;臺上夏清一腳踢翻韓子嘯,跳起來踩中他的胸口,拿木棍斷端尖刺抵著他的喉嚨:“成者為王敗者寇,你服不服?”
&esp;&esp;第六章
&esp;&esp;韓子嘯氣息奄奄,眼睛腫得睜不開。
&esp;&esp;聽夏清這么說,他嘴唇動了動,似欲開口。
&esp;&esp;卻因扯動嘴角的傷,未出聲,先倒吸一口氣,疼得直哆嗦。
&esp;&esp;監(jiān)賽執(zhí)事什么場面沒見過,可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esp;&esp;仙人斗法,哪有夏清這般蠻力施為的?
&esp;&esp;臺下弟子們也面面相覷,都說大道至簡,道法高低在于修為深淺,他們哪兒見過夏清這等拳腳功夫?
&esp;&esp;所有人正懵著呢,看臺上白鏡玄卻施施然起身,目光清寒地瞥了執(zhí)事一眼:“不宣布比試結果嗎?”
&esp;&esp;宛如一盆混著冰渣子的水當頭澆下,執(zhí)事一個激靈陡然回神,忙不迭高聲宣布:“第一場,獲勝者夏清!”
&esp;&esp;此戰(zhàn)終了,勝負塵埃落定。
&esp;&esp;夏清松開韓子嘯,將那半截木棍隨手扔掉。
&esp;&esp;她體質特殊,對疼痛的感知比較遲鈍,但傷口太多,太深,也還是會疼。
&esp;&esp;為了獲得勝利,她付出的代價不小。
&esp;&esp;夏清提氣深呼吸,攢了些許氣力,搖搖晃晃往臺下去。
&esp;&esp;與此同時,她心里暗暗思量,這一戰(zhàn)她贏得雖不算漂亮,到底也沒丟白鏡玄的面兒,帶著這一身傷去白鏡玄面前賣賣慘,說不定還能再刷一波好感。
&esp;&esp;思及此,夏清不覺間心情愉快,步子便走得輕飄飄的。
&esp;&esp;下擂臺時屈膝腿疼,夏清一腳踩空,直挺挺地往臺下栽。
&esp;&esp;柳菡云旁觀者清,遙見這一幕,驚呼:“夏師妹!”
&esp;&esp;視野倒懸,地面迅速拉近。
&esp;&esp;眼看自己即將以頭搶地,夏清心如死灰。
&esp;&esp;她耗費半條命給自己掙回來的臉這下又賠光了!
&esp;&esp;倏然,快速墜落的身體沖勢減緩。
&esp;&esp;夏清眼前一暗,不期然撞上一道白影,隨即整張臉埋進柔軟的墊子里。
&esp;&esp;熟悉的紫藤花香縈繞鼻間,夏清精神為之一震。
&esp;&esp;下一瞬,溫熱的柔風吹過臉頰,將她的身體環(huán)繞,須臾之間,體表傷勢盡消,就連破損的衣服都恢復了原貌,一點點血沫都瞧不著。
&esp;&esp;疲憊一掃而空,不適之感全部消退,身體放松得像是在泡溫泉。
&esp;&esp;前后對比太過激烈,夏清像從海拔高處下到平原,出現(xiàn)了強烈的醉氧反應——昏過去。
&esp;&esp;她腦袋一耷便不省人事。
&esp;&esp;擂臺旁,弟子們左顧右盼,長老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
&esp;&esp;柳菡云停下腳步,最先反應過來,朝來人抱拳見禮:“峰主。”
&esp;&esp;這兩個字像冥冥之音,點醒在場所有人。
&esp;&esp;如一陣風般憑空出現(xiàn)在擂臺旁的這道身影,正是紫霄峰主,白鏡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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