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光不錯,杜云皓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丈夫人選?!鳖欍戇h(yuǎn)吸著煙,說道。煙霧在狹小的電梯間內(nèi)彌散,稍有些嗆人。
&esp;&esp;但顧二少微蹙著眉吸煙的動作卻格外的勾人,唐心妍每次看著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男人好看到這個程度,還讓女人怎么活??!
&esp;&esp;唐心妍被煙味兒嗆得微咳了一聲,笑著回道:“我都要結(jié)婚了,二哥打算什么時候請喝喜酒,三嬸現(xiàn)在最操心的就是你的婚事了?!?
&esp;&esp;“我前不久剛訂婚,改天讓你見見我未婚妻?!鳖欍戇h(yuǎn)的語氣帶著些許的漫不經(jīng)心。
&esp;&esp;唐心妍:“…”
&esp;&esp;她已經(jīng)不記得顧銘遠(yuǎn)是第幾次訂婚了,但最后,都沒有下文。
&esp;&esp;別的人訂婚,如果沒有意外,最后都會結(jié)婚。而顧銘遠(yuǎn)訂婚,就真的只是訂婚而已。
&esp;&esp;“這次的這位,也是能用錢打發(fā)的女人?”唐心妍的語氣頗為無奈的說。
&esp;&esp;“不然呢?像晨宇一樣,愛的死去活來,再被女人捅一刀子?我覺得像這樣挺好的,好聚也好散?!?
&esp;&esp;唐心妍:“…”
&esp;&esp;唐心妍發(fā)現(xiàn),顧銘遠(yuǎn)的觀點竟然讓她無法反駁。如果,謝瑤知道她兒子對待婚姻的態(tài)度這么隨意,估計又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esp;&esp;電梯緩緩抵達一樓,兩扇電梯門打開,顧銘遠(yuǎn)和唐心妍先后走出電梯。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所以,在醫(yī)院門前分手。
&esp;&esp;顧銘遠(yuǎn)的車子停在了醫(yī)院對面的接口,他的司機也是他的助理,見他過來,立即推門下車,迎過去,壓低聲說道:“二少,昨晚有人看到緹娜小姐和趙家公子進了一棟高檔公寓,一直到凌晨才出來?!?
&esp;&esp;顧銘遠(yuǎn)聽完,下意識的蹙眉,看向助理,問:“確定是緹娜?”
&esp;&esp;“嗯?!敝睃c頭,這種事如果不確定,他也不敢報到顧銘遠(yuǎn)這里來。
&esp;&esp;顧銘遠(yuǎn)伸手拉開車門,動作好看但隨性,他微挑了挑眉,眉宇間流露出幾分冷冽邪魅。“哪個趙家?那個小投資公司?”
&esp;&esp;“是的?!敝睃c頭應(yīng)道。
&esp;&esp;趙氏金融在本市也算是根深蒂固,但在顧銘遠(yuǎn)的眼中,也僅僅是一個‘小投資公司’而已。
&esp;&esp;“這位趙家公子,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鳖欍戇h(yuǎn)抿唇笑了笑,讓人有些猜不透他的情緒。
&esp;&esp;但助理卻為這位趙公子捏了一把汗,他家二少的墻角也敢挖,這位趙公子的膽量驚人,當(dāng)然,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esp;&esp;“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回公司吧?!鳖欍戇h(yuǎn)說完,矮身坐進車內(nèi)。
&esp;&esp;他是從不會為了女人耽誤工作的。
&esp;&esp;…
&esp;&esp;另一面,唐心妍離開醫(yī)院,開車回到律所。
&esp;&esp;她下周有一個離婚案要開庭,案子沒什么復(fù)雜,無非就是分房子分車子,還有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
&esp;&esp;讓唐心妍頭疼的是,夫妻雙方都想要房子車子,不想要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一旦上了法庭,孩子看到自己像皮球一樣的被父母踢來踢去,該多傷心啊。
&esp;&esp;唐心妍一直覺得,孩子不該是男人和女人一時沖動的產(chǎn)物,如果無法擔(dān)負(fù)起身為父母的責(zé)任,就不該弄出一個孩子出來,弄出來也是遭罪。
&esp;&esp;唐心妍是女方的代理律師,她的當(dāng)事人是普通職員,收入有限,身體也不是太好,放棄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是能夠理解的。
&esp;&esp;唐心妍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否則,這個案子真沒法接了。
&esp;&esp;她隨手翻著案卷,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心妍看了眼來電顯示,下意識的揚起唇角。
&esp;&esp;電話是杜云皓打來的。
&esp;&esp;她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杜云皓溫潤磁性的聲音:“在忙?”
&esp;&esp;“還好?!碧菩腻粗晕l(fā)酸的鼻梁,回道:“上午去了趟醫(yī)院,傅小東受傷了?!?
&esp;&esp;“傷的嚴(yán)重么?”杜云皓問。
&esp;&esp;“嗯,傷到了內(nèi)臟,目前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觀察。”唐心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