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傅辰東入贅江家,以后就和傅家沒有關系了,和傅家的財產更沒有關系。他們省了一筆彩禮,還能收一筆錢,簡直好得不能再好,她就差舉雙手雙腳贊成了。
&esp;&esp;“這事,傅太太能做主?”江父慢悠悠的問。
&esp;&esp;“能…”傅太太剛開口,就被傅老先生打斷,并且,冷聲呵斥。
&esp;&esp;“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傅老先生這次是真惱了,他的長子入贅,這事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兒擱!當初,傅辰東和離開傅家公司,他在業界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好色,老不著調,為了小老婆踢開親生兒子,豬狗不如,反正,罵得多難聽的都有。
&esp;&esp;現在,他如果再同意傅辰東入贅,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
&esp;&esp;傅老先生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翻出一份文件,直接遞到了江家人的面前,“這是我送給甜甜的,這里面有一千萬的現金,還有一些房產和基金,是我的一點心意,也算是彩禮吧。甜甜是個好孩子,我就把辰東交給你了。結了婚,你們就是大人了,好好的過日子,別讓我們當長輩的操心。”
&esp;&esp;這份彩禮,還真是挺有分量的,江甜伊拿在手里都覺得沉甸甸的。
&esp;&esp;江父和江太太對此都比較滿意,也可以說算是驚喜吧。至少,傅家的態度還算端正。
&esp;&esp;傅太太卻急紅了眼睛,突然拔高了音量,“一千萬?這是聘皇后啊?你們也真敢收!”
&esp;&esp;第1040章 就怕秀才遇見兵
&esp;&esp;對于傅太太的話,江父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完全的把她當成了透明空氣。
&esp;&esp;江太太倒是應了一聲,確切地說是冷哼了一聲,依舊溫和帶笑的語調,卻含著嘲諷,“一千萬而已,有什么不敢收的。傅家經營那么大的公司,傅太太怎么像是沒見過錢一樣。我先生已經說過了,你們給多少彩禮,我們陪嫁多少嫁妝,一千萬,外加房產,股票和基金,我們江家也照樣出。”
&esp;&esp;江太太高高在上的神情和不屑的語氣,把傅太太瞬間秒成了渣。
&esp;&esp;傅太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被噎得說不出話。
&esp;&esp;江太太抿了口茶,繼續說:“我和我先生表個態,婚禮收的禮金,我們家也不會拿的,以后,都給他們小兩口家用。”
&esp;&esp;“我…”傅老先生剛要表態,傅太太已經騰地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扯著嗓子嚷道:“你們什么意思啊,讓我們白吃虧啊!婚禮上請的那么多老傅的朋友,他們的禮金,我們將來是要還人情的,憑什么讓傅辰東和江甜伊白拿。”
&esp;&esp;傅太太雖然沒見識,但她有經歷啊。她和傅老先生當初也辦過婚禮,收的那些禮金數額,簡直驚掉了她的下巴。她這才知道,有錢人家辦一場婚禮,可不僅僅是走個過場那么簡單。
&esp;&esp;“難道我們江家請的人,收的禮金,將來就不還人情了?傅太太也是當媽的,難道不知道當父母都是欠兒女的,等我們死了,錢花不了還不是他們的,難道都燒了帶走么。”
&esp;&esp;江太太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繼續嘲笑道:“不過,你們傅家如果真有困難,也不用勉強,傅老先生和傅太太請的朋友,收的禮金,讓辰東和甜甜核算出來,給你們拿走。”
&esp;&esp;“親家誤會了,我們沒這個意思。”傅老先生沉著臉說。他如果真那么做,還不讓人笑掉大牙,第二天,公司的股票就會大跌,別人真會以為他們傅家的公司經營出了問題。
&esp;&esp;“你坐下,別再口無遮攔的。”傅老先生把傅太太扯回位置上,冷著臉說道。
&esp;&esp;隨后,江太太又提出,“我聽說辰東已經搬出傅家,很少回去。等他們婚后,每年三十就陪著我們過,畢竟,甜甜是獨生女,沒怎么離開過我們,傅先生還有兒子,不愁沒有人承歡膝下。”
&esp;&esp;傅老先生臉上掛不住,也沒反對。這些年,他花在小妻子和小兒子身上的精力更多,的確有些忽略了大兒子,也沒立場說什么。
&esp;&esp;傅太太也沒吭聲,她是巴不得傅辰東永遠別回傅家了。
&esp;&esp;婚禮和婚后的相關事宜,兩家商量得差不多,這頓飯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esp;&esp;飯局結束后,傅太太抬腳就走,傅老先生也只是歉意的說了兩句客氣話,便去追人了。
&esp;&esp;對此,江太太嗤之以鼻。
&esp;&esp;真是有了后媽就有后爹啊,小老婆不追也丟不了,在未來的親家面前這么失禮,這不是明晃晃的打傅辰東的臉面。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