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太太嘀咕道,聲音并不小,江家的人耳朵又不聾,自然都聽到了。
&esp;&esp;江父只是淡淡的瞥了傅太太一眼,向傅辰東詢問,“這位是?”
&esp;&esp;“我父親的太太。”傅辰東回答,說話間,已經站起身,很殷勤的替江父和江太太拉開了椅子。
&esp;&esp;“原來是親家母啊,保養得真好,您少說也得五十多歲的年紀了吧,真看不出來,看著也就四十多吧。”江太太笑盈盈的坐在了位置上,江家一家三口都陸續入座。
&esp;&esp;傅太太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只比傅辰東大幾歲而已,三十多歲的年紀,被江太太說成四十多歲,心里不嘔死才怪。
&esp;&esp;“江太太有些眼拙了…”傅太太剛開口,就被傅老先生打斷了。
&esp;&esp;“她是辰東的繼母。”傅老先生說。
&esp;&esp;江父和江太太了然的點了點頭,之后,連一個眼神也懶得看傅太太,畢竟,都知道繼母難為,所以,當繼母的一定要懂事一點,不敢摻和的就不要瞎摻和,而這位傅太太這點覺悟都沒有,顯然就是一個不明白事理的。
&esp;&esp;既然都不明白事理,那還搭理她干嘛呢。
&esp;&esp;飯菜陸續的被服務生端上桌,菜式十分的豐盛,龍蝦鮑魚,海參燕窩,北海道的金槍魚和北極貝刺身,三珍海味,幾乎是應有盡有了。
&esp;&esp;兩家人邊吃邊聊,江父和傅老先生討論婚禮的一些細節,兩人幾乎沒什么異議,都覺得只要兩個孩子高興就好,畢竟,婚禮他們才是主角。
&esp;&esp;雙方也交換了賓客名單,免得婚禮上應對不及。兩家的賓客名單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江家的親朋幾乎涵蓋了半個娛樂圈,而傅家是商人之家,親戚朋友都是商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esp;&esp;所以,兩家對彼此都很滿意,名副其實的門當戶對了。
&esp;&esp;既然談論婚事,自然少不了彩禮這一項了。
&esp;&esp;江家并不缺錢,但既然是嫁女,當然要擺高姿態。彩禮某種意義上就代表男方對女方的態度,男方給的彩禮越多,就表示對女方越在意越重視。
&esp;&esp;對于傅江兩家來說,都是不太在乎彩禮這點小錢的,按照規矩,傅家給多少彩禮,江家就陪嫁多少嫁妝,這些錢都是給小兩口的。
&esp;&esp;但一提到彩禮,傅太太就像炸了毛一樣,畢竟,在她看來,多掏出去一分錢,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esp;&esp;她嫁給一個年級足以當他父親的男人,眾所周知肯定不會因為愛情,生了兒子之后,更是把傅家的財產看成是他們母子的所有物,把錢花在傅辰東的身上,她不肉疼才怪。
&esp;&esp;“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時興收彩禮啊。你們江家究竟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啊。”傅太太陰陽怪氣的說。
&esp;&esp;傅辰東一般是懶得和她一個女人計較的,他當初毅然的離開傅家的公司,就是不想和她爭執,鬧得家宅不寧,讓父親難做。
&esp;&esp;但他不和她一般見識,并不代表縱容她騎到自己頭上。何況是今天這種場合,江家人都在場,她還真敢蹬鼻子上臉,以為誰都像老頭子一樣慣著她。
&esp;&esp;傅辰東剛要發作,坐在他身邊的江父不著痕跡的伸手按住他手臂,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esp;&esp;江父不溫不火的看了眼傅太太,懶得搭理她的態度,目光隨即落在了傅老先生的身上,“我們馬上就要成為親家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傅家的公司是不是經營出了什么問題,連這點彩禮錢都出不起。如果傅家真的有經濟問題,你一定要說出來,千萬別見外。”
&esp;&esp;江父一番話,傅老先生老臉都漲紅了,很是不滿的瞪了傅太太一眼。
&esp;&esp;“我太太胡說八道的,你們不用理會她。”
&esp;&esp;傅太太哼了一聲,極為不滿,但沒有再說話。
&esp;&esp;“親家公,說實話,我們江家即便不是大富大貴,也真不差一點彩禮錢。只是,我們也是有臉面的人家,要是讓親戚朋友知道我們嫁女兒,男方連彩禮都不出,還以為我們女兒有什么短處呢,讓我們面子往哪兒放。當然,如果辰東算入贅我們江家,彩禮不僅免了,我們還愿意出一筆錢,算是聘娶辰東的彩禮。我和老江是真心喜歡辰東,又聰明又能干,將來他們生的孩子姓江,我們江家也算后繼有人了。”江太太笑瞇瞇的說道。
&esp;&esp;“入贅?我同意。”傅太太立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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