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兩人便跌進了床上。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唇角曖昧的揚起。
&esp;&esp;“現(xiàn)在試試,如何?”
&esp;&esp;“顧景霆,別鬧了。”林亦可紅著臉,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下爬了出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esp;&esp;她坐在床邊,伸手攏了攏微散亂的長發(fā)。然后,拿出手機,給米勛撥了一通電話,吩咐了他一些事情。
&esp;&esp;掛斷電話后,林亦可從衣柜里取出外套,穿上準備出門。
&esp;&esp;“這么晚了還出去?”顧景霆問。
&esp;&esp;“嗯。”林亦可點頭,“路瑤姐給我接了一個人氣很高的綜藝節(jié)目,約好了今天見導演,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去e市錄制,一周之內(nèi)都不會回來。”
&esp;&esp;“你一走,不怕陸雨桐狗急跳墻?”顧景霆坐在床邊,目光溫潤的凝視著她。
&esp;&esp;“我只承諾她給你吹枕邊風,可沒答應一定能辦成,更沒說過多長時間之內(nèi)辦成此事。我一走,納蘭祁才會徹底斷了從顧氏財團獲益的心思,就會另謀出路。”
&esp;&esp;而這個出路,林亦可早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
&esp;&esp;第422章 痛打落水狗
&esp;&esp;林亦可以前拍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煤老板,家財萬貫,實力絲毫不輸顧氏財團。只是,這位煤老板已經(jīng)五十多歲的年紀,長相實在是有些對不起觀眾,不僅胖,而且大腹便便,從頭到腳都給人一種油膩大叔的猥褻感。
&esp;&esp;而這位錢多到?jīng)]處花的油膩大叔,可是陸雨桐的鐵桿粉絲,甚至到了癡迷的程度。曾揚言,只要能成為陸雨桐的入幕之賓,不惜散盡萬貫家財。
&esp;&esp;林亦可已經(jīng)交代了米勛,讓他想辦法給煤老板和納蘭祁牽線搭橋。煤老板想要女人,納蘭祁想要錢,估計兩個人會一拍即合的吧。
&esp;&esp;納蘭祁那么喜歡拉皮條,林亦可很是好奇,為了公司,他會不會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esp;&esp;林亦可挽好了頭發(fā),轉身看向顧景霆,莫名的想起了陸雨桐的話。
&esp;&esp;陸雨桐說:你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是純潔的天使。但他一旦知道你未婚生子的丑事,立即就會對你嫌棄,厭煩,甚至是覺得惡心。
&esp;&esp;“顧景霆,如果帆帆是我在認識你之前,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你會介意嗎?”她頗有幾分好奇的問。
&esp;&esp;顧景霆聽完,微沉思了片刻,而后回道:“如果是在愛上你之前知道這件事,我會對你敬而遠之。因為,沒有男人會不介意,我也不例外。但如果是在愛上你之后知道,我會不舒服,但不會舍得你。畢竟,人心是最難控的。”
&esp;&esp;哪怕冷靜理智如顧景霆,也同樣管不住自己的心。
&esp;&esp;“老公,還是你偉大。”林亦可在他一側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吻了一口。
&esp;&esp;她可以原諒他的過去,卻絕對不會接受他的過去還遺留下一個孩子。男人和女人之間,只要有了共同的血脈,就永遠都不可能牽扯得清。
&esp;&esp;她和顧景霆之間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沒有帆帆,他們只是那一夜的露水姻緣,如今早就形同陌路了。
&esp;&esp;所以,林亦可哪怕再愛他,再心痛,都絕對不會偉大到接受他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esp;&esp;顧景霆伸臂攔住她的腰,笑看著她,“看來,我愛你更多一些。”
&esp;&esp;“這樣不錯,繼續(xù)保持。”林亦可笑吟吟的又親了他一下,以茲鼓勵。然后,拎起手提包,一溜煙的離開了。
&esp;&esp;她開車去了一趟路瑤家,時間比較晚,路瑤的兒子丁丁已經(jīng)睡下了。
&esp;&esp;林亦可在門口的玄關脫了鞋子,輕手輕腳的走進客廳。
&esp;&esp;“坐吧。”路瑤倒了半杯溫水給她,然后,把合同和資料都遞給了林亦可。
&esp;&esp;林亦可坐在布藝沙發(fā)上,一邊翻合同,一邊聽路瑤說:“本省衛(wèi)視臺原創(chuàng)的一個大型室內(nèi)競技真人秀節(jié)目,第一季已經(jīng)播過了,效果非常好。現(xiàn)在是第二季,你是常駐嘉賓,節(jié)目大概要拍攝十五期,大概四個月左右。報酬都寫在合同上面了。”
&esp;&esp;林亦可翻到合同中央,特意的看了眼報酬,真人秀就是有一個好處,報酬十分的可觀。
&esp;&esp;路瑤忍不住翻白眼,“顧太太,你這種行為實在是給顧四少丟臉。”
&esp;&esp;“誰會嫌錢多啊。”林亦可說完,翻過合同的最后一頁,在上面簽下了名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