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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陸雨桐隨手?jǐn)[弄著面前的咖啡杯,一會在里面添一塊放糖,一會又倒入一袋奶精,很悠閑肆意的樣子。
&esp;&esp;“小可,你的確是好手段。把孩子藏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離開醫(yī)院后,我怎么查都沒有查到。但我查不查得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憑借顧四少的人脈,你猜他會不會查出那個孽種?小可,我看得出來,你現(xiàn)在嫁了顧景霆,當(dāng)了顧太太,正春風(fēng)得意。但不管顧景霆如何愛你愛得死心塌地,都絕對不會容忍你和別的男人生過孩子。”
&esp;&esp;林亦可聽完,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恐懼和不安,反而淡淡的笑了笑,“身為女人,顧景霆愛不愛我,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當(dāng)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很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如果我和他坦白,他未必不會包容我的過去。我又何必要受你的威脅。”
&esp;&esp;陸雨桐握著咖啡杯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幾分,她知道,林亦可并不是傻瓜,不會由著她拿著一個把柄,就任由她欲所欲求。
&esp;&esp;“小可,你是聰明人,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你還是太不了解男人了,千萬別自負(fù)的以為他愛你,就能容忍你的一切。你現(xiàn)在在顧四少的眼里,是純潔的天使。但他一旦知道你未婚生子的丑事,立即就會對你嫌棄,厭煩,甚至是覺得惡心。
&esp;&esp;你們才新婚,顧太太這個位置還沒坐熱呢,萬一離婚,你可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esp;&esp;小可,我是你的親姐姐,自然不忍心看你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嘲笑。小可,我也并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不過是希望你出手幫襯一下納蘭家。我和納蘭祁很快就會結(jié)婚了,等我們結(jié)了婚,就是一家人,顧四少幫襯著妻子的娘家人,這可是美談。”
&esp;&esp;林亦可微垂著眼眸,讓人看不透她眼中的情緒。
&esp;&esp;陸雨桐自然不清楚,林亦可此時正在心里為她拍手叫好呢。好一個軟硬皆施,舌燦蓮花啊。
&esp;&esp;如果帆帆不是她和顧景霆親生的,林亦可只怕真的會投鼠忌器,中了陸雨桐的圈套。
&esp;&esp;“大姐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jù)的,我都要被你說服了。不過,景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不敢保證我的枕邊風(fēng)一定會有效。”
&esp;&esp;陸雨桐見林亦可答應(yīng)了,會心一笑。便站起身,貼著林亦可的耳朵嘀咕了幾句。
&esp;&esp;林亦可聽完,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esp;&esp;陸雨桐竟然教她怎么在床上拿捏男人。
&esp;&esp;按陸雨桐的說法,男人在床上是最好擺弄的,腎上腺素上升,智商難免跟著下降。陸雨桐教林亦可的那些招數(shù),雖然有些不恥,但林亦可覺得,以后說不定真能用得上。
&esp;&esp;林亦可和陸雨桐難得的和諧了一次,隨后,兩人各自的離開咖啡廳。
&esp;&esp;林亦可回到家,直接仰倒在床上,和陸雨桐說話,真夠累的。
&esp;&esp;她擺成一個大字型,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連鞋子都沒脫。正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幫她脫鞋。
&esp;&esp;林亦可下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睜開眼睛,看到顧景霆正蹲在床邊,細(xì)心的給她脫掉腳上的鞋子。
&esp;&esp;“顧總難得回來這么早。”林亦可揉了揉眼睛,聲音懶懶的說道。
&esp;&esp;顧景霆幫她脫掉了腳上的鞋子后,起身在床邊坐下來,習(xí)慣性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esp;&esp;“嗯。”林亦可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陸雨桐斗智斗勇,哪能不累。”
&esp;&esp;“她找上你了?”顧景霆淡聲問道,語氣里夾雜著幾分冷嘲。
&esp;&esp;他一貫就看不上納蘭祁的為人,男人拼事業(yè),沒那個本事,就別把攤子鋪那么大。現(xiàn)在把女人推出來做擋箭牌算怎么回事。不過是孬種一個。
&esp;&esp;“她找過我,用帆帆的身世做威脅,讓我給你吹吹枕邊風(fēng),拉納蘭家一把。”林亦可如實(shí)的回答。
&esp;&esp;“納蘭家的無底洞,少說也要十幾億才能填平。陸雨桐倒是高看你,你的枕邊風(fēng)這么值錢?”顧景霆玩味的笑道。
&esp;&esp;林亦可懶懶的把頭靠在他肩上,說道:“她能耐著呢,還教了我許多拿捏男人的方式,顧四少要不要試試?”
&esp;&esp;林亦可挑眉,一副挑釁的模樣。
&esp;&esp;顧景霆是多精的一個人,立即便明白,女人想拿捏男人,當(dāng)然是在床上了。
&esp;&esp;他的手臂不著痕跡的纏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