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都會格外的思念亡妻。
&esp;&esp;他離開宮宴,身后只跟了貼身服侍的總管太監(jiān)。
&esp;&esp;他經過御花園的梅林時,被隱約傳來的歌聲吸引,于是,他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進梅林。
&esp;&esp;皇上一步步走到梅林之間,而后,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正在輕盈的旋轉著,舞姿優(yōu)美動人。
&esp;&esp;清婉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闖入梅林間,失措之間,僵在了原地。
&esp;&esp;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彼此凝視。那一刻,風靜了,雪晴了,天與地之間,似乎只有彼此。
&esp;&esp;那一刻,皇上的眼中,只有眼前少女干凈澄澈的眼睛。
&esp;&esp;這場戲的重點就是男女主之間深深的凝視,用眼神來反映出此刻的心理。
&esp;&esp;林亦可眼中該有的情緒是錯愕,無措,還有羞澀。
&esp;&esp;向恒該有的情緒是驚艷和歡喜。
&esp;&esp;林亦可的顏值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向恒眼中的驚艷展露無遺,但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不敢和她對視。
&esp;&esp;林亦可的眼睛過于清澈,好像帶著一種吸魂攝魄的魔力。
&esp;&esp;向恒的目光有些躲閃,被導演連喊了幾次:“卡,卡,卡。”
&esp;&esp;這一段連續(xù)拍了十幾條才過。
&esp;&esp;然后,清婉反應過來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跪在地上,脊背卻挺得筆直,顯示出女主人公驕傲倔強的性格。
&esp;&esp;“奴婢,奴婢不知圣駕在此,驚擾了圣駕,請皇上恕罪。”
&esp;&esp;皇上邁開腳步,亦步亦趨的走到她身旁,微低著頭,含笑說道,“把頭抬起來。”
&esp;&esp;清婉微愣了一下后,直起身體,揚起了下巴。露出漂亮秀氣的臉蛋。
&esp;&esp;“你叫什么?在哪里當差?”皇上問。
&esp;&esp;“奴婢清婉,在鐘粹宮當差。”清婉不卑不亢的回道。
&esp;&esp;皇上點了點頭,“余妍入此花,千載尚清婉。好清澈的名字。”
&esp;&esp;皇上說完,重新邁開腳步,從她身邊經過,走出幾步后,突然停了下來,對她說:“入夜了,早些回去吧。”
&esp;&esp;“是,奴婢遵旨。”清婉再次躬身跪拜。
&esp;&esp;皇上向梅林外走去,清婉仍趴在地上沒動,總管太監(jiān)的腳步停在她身邊,笑呵呵的說:“趕緊回去吧,你的福氣到了。”
&esp;&esp;到此,梅林里的這場戲就結束了。導演喊了一聲:“ok。收工吧。”
&esp;&esp;演員開始陸續(xù)離開現(xiàn)場,工作人員拆卸現(xiàn)場的燈光和設備。
&esp;&esp;導演走到向恒身邊,對他今天的表現(xiàn)不怎么滿意,叮囑道:“抽空和亦可對對戲,以后眼神交流和感情交流的戲很多,每次都十幾條才過,這部戲要拍到猴年馬月去了。”
&esp;&esp;“我知道了,導演。”向恒虛心的點頭。
&esp;&esp;回到酒店后,用過晚餐,向恒就拿著劇本去了林亦可的房間。
&esp;&esp;“向老師,有事嗎?”林亦可對片場中比她年長的都尊稱老師。
&esp;&esp;“亦可,你有空嗎?導演讓我們把接下來的幾場戲對一下。”向恒揚了揚手里的劇本。
&esp;&esp;林亦可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后,手撐著頭,帶著幾分疲憊的說,“抱歉,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明天早點去片場對戲可以嗎?”
&esp;&esp;“怎么突然不舒服了?需要請醫(yī)生來看看嗎?”向恒出于禮貌的關心了兩句。
&esp;&esp;“可能晚上的兩場戲吹了些冷風,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林亦可說。
&esp;&esp;“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向恒也是識趣的,哪怕明知林亦可的身體不適只是借口,也不會揭穿。
&esp;&esp;林亦可關上房門,重新回到客廳。
&esp;&esp;米蘭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解的問,“你什么時候頭疼了?”
&esp;&esp;“只是借口而已,向恒都聽得出來,你聽不出來?”林亦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米蘭。
&esp;&esp;米蘭仍滿頭霧水,“你干嘛撒謊說身體不舒服?”
&esp;&esp;“深更半夜,他一個大男人在我房間里,你覺得合適?萬一傳出去,所有人都會覺得對戲只是借口,到時候又要鬧出緋聞了。”林亦可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