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天,林亦可一共有兩場戲。
&esp;&esp;第一場戲是清婉和皇上的第一次相遇,真正意義上的相遇。這一次的相遇,從此改變了清婉的余生。
&esp;&esp;上元節那日,宮中舉辦宮宴,各宮有品級的嬪妃皆會出席。
&esp;&esp;惠妃忌諱清婉美貌,隨便找了個借口把她丟在鐘粹宮中。上元佳節,整個鐘粹宮空空蕩蕩的,那些有頭有臉的宮女都跟著惠妃去參加宮宴。
&esp;&esp;鐘粹宮內,只剩下清婉和一個年老的嬤嬤,兩個人圍在爐火邊煮元宵,拿著剪子用紅紙剪窗花。
&esp;&esp;“惠妃這個爭強好勝的性子,稍有些姿色的宮女在她手下日子都不好過。一年才一個上元節,把你一個小姑娘留下…哎。”老嬤嬤唉聲嘆息的說道。
&esp;&esp;清婉的性格倒是開朗樂觀,她不僅沒有自怨自艾,反而恭敬的盛了元宵端給默默,又笑呵呵的去貼窗花,一回頭,看到桌子上的瓷瓶空著,突然來了興致。
&esp;&esp;“我去御花園摘幾支梅花回來吧,添點喜色。”清婉說完,披上斗篷跑了出去。
&esp;&esp;“外面還在下雪,你當心路滑摔倒。”老嬤嬤對著她的背影喊道。
&esp;&esp;“好的,啊!”清婉的腳步邁出門口,剛回了一個好字,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以狗吃屎的姿勢撲倒在地上。
&esp;&esp;老嬤嬤的扮演者:“…”
&esp;&esp;導演:“…”
&esp;&esp;攝影師:“…”
&esp;&esp;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和演員:“…”
&esp;&esp;林亦可:“…”
&esp;&esp;林亦可陶瓷般精致的小臉漲紅了一片,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esp;&esp;導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詢問:“亦可,沒事吧?”
&esp;&esp;“沒事沒事。”林亦可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雪,沖著其他人搖了搖手。
&esp;&esp;米蘭和化妝師快步走過來,一個給林亦可補妝,一個替她整理摔得褶皺的戲服。
&esp;&esp;“沒摔傷吧。”米蘭擔憂的問。
&esp;&esp;林亦可搖了搖頭,“手磕破了點皮,回去擦一擦就行。”
&esp;&esp;“我看看。”化妝老師的包里恰好有棉簽和醫用酒精。幫她簡單的擦了擦磕破的地方。
&esp;&esp;“各部門準備好了嗎?亦可,準備好了沒有?”導演拿著對講機詢問。
&esp;&esp;林亦可沖著導演比劃出一個ok的手勢,然后,聽到導演喊了一聲:“action。”
&esp;&esp;林亦可回到屋內,重新向外跑,這一次,跑得格外小心翼翼。
&esp;&esp;“ok!”導演又喊了一聲,然后,叮囑各部門,“下一場,御花園。”
&esp;&esp;影視城是仿造皇宮,一比一的比例建造。御花園的北側也有幾顆梅樹,冬季恰好是梅花初綻放的季節。
&esp;&esp;林亦可扮演的清婉進入梅林后,有一段跳舞的戲。導演大致的給林亦可把這場戲講了一下,然后,各部門站好位。
&esp;&esp;導演似乎想到什么,拿起對講機,沖著林亦可大聲喊道:“亦可,跳舞的時候小心一些,別又摔了。”
&esp;&esp;林亦可:“…”
&esp;&esp;導演,這段就不能掐了不說么。
&esp;&esp;第324章 三人成虎
&esp;&esp;導演叮囑完,比劃了一個手勢。林亦可提起衣擺,腳步輕盈的走進梅林。
&esp;&esp;天上還飄著細碎的雪花,她伸手去接,愉悅的在梅海之間轉著圈,口中輕哼著歌調。
&esp;&esp;“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得無處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寧死也無憾。國色天香,任我糾纏,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來我往,何等有幸配成雙…”
&esp;&esp;她的手臂漸漸的舒展開,腳步旋轉,身體跟著節奏舞起來。柔軟婀娜的腰肢,跳著一曲凌波舞。
&esp;&esp;夜風夾雜著雪花,從梅林間席卷而過,打落了樹上的繁華,粉色梅瓣緩緩的落下,粘在她的發間。
&esp;&esp;此時,攝像機鏡頭一轉,向恒扮演的皇上從梅林的另一端走進來,明黃色的靴子踩著積雪上,留下一排錯落的印記。
&esp;&esp;劇中的皇上是一位長情的君主,每當上元夜宴,人月兩團圓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