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任先生一身的銅臭味,應該是生意人。
&esp;&esp;既然是生意人,那就談談錢好了。
&esp;&esp;“任先生讓我跟著你,你的意思是想娶我?還是想包養我?”
&esp;&esp;任先生愣了一下,沒想到林亦可會把話說得這么直白。不過,直白一些也好,免得以后不好擺脫。
&esp;&esp;“有什么區別嗎?”任先生問。在他看來沒區別,他就是想睡她。
&esp;&esp;“當然有。價錢不同。”林亦可理所當然的說,“如果想包養我,每年五千萬,提前預付,概不賒賬。如果是想娶我,西城區的別墅,三百平米以上,我要三套,兩億的彩禮。還有,任先生應該有公司吧,10的股份過渡到我名下,就可以領證結婚了。”
&esp;&esp;任先生哪怕是商海沉浮,見慣了大場面,此時也震驚不已。他包養過的女明星不少,有些也是當紅女星,可從來沒有這個價。
&esp;&esp;“亦可小姐不覺得貴了點?”
&esp;&esp;“林家千金就是這個價。我的婚姻攥在我父親手里,也是待價而沽。”林亦可不急不緩的說,“任先生如果付得起,咱們還有話可談。如果付不起,那就抱歉了。”
&esp;&esp;林亦可說完,繞過他,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向樓上走去。
&esp;&esp;總算擺脫姓任的無賴了。
&esp;&esp;林亦可回到房間,沒多久,吳惠走進來,對她說,“任先生已經離開了,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esp;&esp;林亦可坐在梳妝臺前梳頭發,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嘲。
&esp;&esp;付不起錢,又心有不甘,當然不高興了。
&esp;&esp;“小姐,你現在正是適婚的年齡,我看先生的意思,家里的女孩都是待價而沽的。你要早為自己打算,決不能讓先生和太太擺布你的婚姻。女人嫁人,可是第二次投胎,重要著呢。”
&esp;&esp;林亦可抬頭看著面前的鏡子,鏡子里是吳惠愁了一臉的模樣。
&esp;&esp;“我和帆帆爸在一起挺好的啊。”林亦可笑盈盈的說,拿起手機,給顧景霆撥了一通電話。這個時間,他一般都還沒睡。
&esp;&esp;電話接通,林亦可剛說了兩句,吳惠便插嘴道,“是帆帆爸的電話?我能和他說幾句嗎?”
&esp;&esp;“啊?哦!”林亦可吃驚的看著吳惠一臉認真的模樣,頗有幾分無奈。她對顧景霆解釋了兩句,然后,把手機遞給吳惠。
&esp;&esp;吳惠拿著手機,竟然出去講電話了。
&esp;&esp;林亦可伸手扶額,有點哭笑不得。吳媽媽和顧景霆說話,竟然背著她。
&esp;&esp;吳惠出去了十幾分鐘,才重新回到屋子里,把手機還給她。
&esp;&esp;林亦可看了眼手機屏幕,通話已經中斷了。
&esp;&esp;林亦可并沒有詢問吳惠和顧景霆說了什么,吳惠既然背著她,肯定不會說給她聽,倒不如明天問問顧景霆。
&esp;&esp;“小姐不會嫌棄我多事吧?”吳惠問道。
&esp;&esp;“怎么會,吳媽媽就和我親媽一樣。”林亦可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