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這位伯伯是姐夫的朋友吧,幸會幸會。”
&esp;&esp;林亦可刻意咬重伯伯兩個字,任先生的臉一下子就僵硬了。甚至連納蘭祁和陸雨桐都不免有些尷尬。
&esp;&esp;“小可,別胡鬧。好好和任先生打招呼。”陸雨桐僵笑著說。
&esp;&esp;“任伯伯好。”林亦可非常的禮貌,并且,有模有樣的向任先生深鞠了一躬。
&esp;&esp;任先生:“…”
&esp;&esp;納蘭祁和陸雨桐:“…”
&esp;&esp;林健山和陸慧心:“…”
&esp;&esp;坐在一側的林老太太只管看熱鬧,只有鐘曉婷沒憋住,笑出了聲。
&esp;&esp;林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然后,給了眾人一個臺階,“還吃飯嗎?讓我老太太跟著餓到什么時候?”
&esp;&esp;“吃飯吃飯,有什么話飯桌上說。”陸慧心親親熱熱的拉著林亦可的手。
&esp;&esp;林亦可一陣惡寒。
&esp;&esp;一行數人在餐廳落座,晚餐十分豐盛,山珍海味,可謂應有盡有。
&esp;&esp;林亦可雖然暫時猜不出這位任先生的身份,但能讓林建山如此費心招待的,想必是非富即貴。
&esp;&esp;第265章 倒搭也是可以的
&esp;&esp;餐桌上,林建山坐在主位,左后兩邊分別是林老太太和陸慧心,其他人依次落座。
&esp;&esp;林亦可刻意的避開了姓任的,結果,姓任的竟然坐到了她的對面。
&esp;&esp;林亦可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任先生盯著她的目光,赤裸裸的欲望,毫不遮掩。
&esp;&esp;林亦可被他看得有些反胃,強忍著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的沖動。
&esp;&esp;“抱歉,我想去趟洗手間。”林亦可丟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走出餐廳。再吃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吐。
&esp;&esp;林亦可走進一樓的洗手間,站在盥洗臺前面洗手,她抬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總算松了口氣。
&esp;&esp;林亦可真是有些受夠了,如果不是法律弄不死陸雨桐和陸慧心母女,也拿不回被林建山霸占的屬于秦家的東西,她才不會留在林家受氣。
&esp;&esp;秦浩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讓她別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林建山自作孽,遲早有報應的一天。
&esp;&esp;可是,那些身外物可以不在乎,她媽媽的一條命,總要有人償還的。
&esp;&esp;只要她媽媽能夠瞑目,她不介意繼續在林家被惡心著。
&esp;&esp;林亦可用紙巾擦了手,踩著高跟鞋走出洗手間。
&esp;&esp;林亦可沒打算回餐廳,準備先回房歇一會,然而,通往二樓的必經之路上,卻被任先生攔了下來。
&esp;&esp;任先生像肉墻一樣擋在她面前,林亦可不耐煩的皺眉。
&esp;&esp;“任先生,有何指教?”她冷聲說道。
&esp;&esp;“不叫任伯伯了,你叫我任伯伯的時候真好聽,我渾身都覺得舒坦。”任先生瞇著眼睛,一臉猥褻的笑。
&esp;&esp;林亦可在心里罵了他一聲:犯賤。
&esp;&esp;“如果任先生沒有其他的事,我要回房休息了。”林亦可繞過他想要離開,他的手臂突然伸出來,摸上了她柔軟的腰肢。
&esp;&esp;林亦可一陣的惡心,利落的抓上他的手腕,四兩撥千斤的甩開了。如果不是在林家,他這只胳膊已經被她卸掉了。
&esp;&esp;“呦,是我眼拙了,亦可小姐還是個練家子。”任先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興趣更濃了。
&esp;&esp;“沒辦法,現在的色狼實在是太多了。見一個殺一個,估計有生之年都未必殺得完。”林亦可冷著臉說。
&esp;&esp;“我勸任先生還是稍微離我遠一點,免得手輕腳重的,我一時沒控制好,傷了您老人家。”
&esp;&esp;任先生聽完,居然笑了,“亦可小姐就別嚇唬我了。你姐姐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對我也十分仰慕。”
&esp;&esp;林亦可帶著震驚的睜大了一雙漂亮的眸子,心里忍不住冷笑,陸雨桐可真敢說。
&esp;&esp;“我呢,也打聽過你的一些事。林太太是你的繼母,你在林家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與其在繼母的手下討日子,不如跟著我。我在a市的西城區有一套別墅,只要你愿意,它就是你的。”
&esp;&esp;林亦可饒有興致的聽著,只是笑容越來越冷。她算是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