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鹿,似乎害怕到了極點(diǎn)。
&esp;&esp;那幾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還真懂得憐香惜玉,一個個都笑著替林亦可解圍。
&esp;&esp;“亦可入行不久,第一次來這種聚會,可能還不太習(xí)慣。少晟,你不會和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吧。”
&esp;&esp;“京城誰不知道張少最有紳士風(fēng)度,當(dāng)然不會為難小姑娘的無心之過了。”
&esp;&esp;…
&esp;&esp;張少晟笑著擦干手臂,一直保持沉默。話都被他們說了,他還能說什么。
&esp;&esp;即便明知這丫頭是故意的,他也無法借此發(fā)難,否則就是沒品了。
&esp;&esp;他下意識的抬眸看向林亦可,并沒有錯過她閃閃發(fā)亮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像小狐貍一樣狡黠的笑。
&esp;&esp;他沉吟了片刻,唇邊慢慢的溢出笑容,像極了獵人遇見珍奇獵物時的興奮。
&esp;&esp;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diǎn)意思。
&esp;&esp;林亦可見張少晟并未發(fā)難,稍稍松了口氣。
&esp;&esp;“抱歉,張少,我去一趟洗手間,裙子需要處理一下。”林亦可指了指裙擺上暈開的紅酒印。
&esp;&esp;她說完后,剛要開溜,卻被張少晟伸出的手臂擋住了去路。
&esp;&esp;“不急,我看這裙子染上點(diǎn)顏色挺好的。”張少晟說完,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林亦可坐下。
&esp;&esp;林亦可微微蹙眉,她是腦子進(jìn)水了才會坐下來繼續(xù)讓他占便宜。可這姓張的顯然不傻,她想要脫身似乎也沒那么容易。
&esp;&esp;第150章 他尿急
&esp;&esp;林亦可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脫身之法的時候,包房的門卻在此時被人推開了。
&esp;&esp;“哎呦,這么巧,今兒人聚得挺齊啊,都能湊一桌麻將了。”伴隨著戲謔的聲音,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走進(jìn)來,俊臉上掛著慵懶玩味的笑。
&esp;&esp;包房內(nèi)的幾個男人見到他,都下意識的站起身,“阮總,真巧,沒想到您也在這。”
&esp;&esp;幾個男人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卻沒人敢在阮祺面前裝大尾巴狼。阮祺是什么人,顧四少的左膀右臂,a市目前最風(fēng)生水起的人物。
&esp;&esp;“我看你們這挺熱鬧的,不介意我湊個熱鬧吧。”阮祺半倚在包房門口,笑著詢問。
&esp;&esp;“阮總賞臉,求之不得。”在座的沒人會不給阮祺面子。
&esp;&esp;阮祺一笑,大大方方的走進(jìn)包房。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下。
&esp;&esp;“阮總是一個人過來的?”其中一個男人奉承的給阮祺倒酒。
&esp;&esp;“和朋友。”阮祺說完,視線很自然的落在門外。
&esp;&esp;其他的幾人也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林亦可也跟著看過去,然后,她看到顧景霆走了進(jìn)來。
&esp;&esp;他今天的穿著比較隨意,沒有穿西裝,深色襯衫,袖口隨意的挽起,露出一截結(jié)實(shí)的小臂。他的一只手輕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夾著一根燃燒的煙。
&esp;&esp;顧景霆的行事一向很低調(diào),幾乎從未在媒體面前,以及公開場合露過面,所以,顧四少在a市的名號如雷貫耳,真正見過他本尊的卻沒有幾個。
&esp;&esp;在座的幾個男人都以為他僅僅是阮祺的朋友。雖然叫不上名號,但那一身低調(diào)而霸道的氣質(zhì)卻不容人忽視。
&esp;&esp;在座的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嗅覺十分的敏銳,知道擁有這樣氣質(zhì)的男人絕非是池中之物。
&esp;&esp;是以,他們對待顧景霆的態(tài)度都十分的客氣。
&esp;&esp;顧景霆給人的感覺卻是淡淡的,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冷漠的疏離。
&esp;&esp;他在張少晟的對面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著,深邃的目光從張少晟的身上一掃而過,讓人猜不透情緒。
&esp;&esp;而張少晟一直穩(wěn)穩(wěn)的坐在沙發(fā)上,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站起身恭維阮祺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認(rèn)出顧景霆的。
&esp;&esp;只不過,顧景霆的身份貴重,他也不差,沒有彎腰諂媚的必要。
&esp;&esp;張少晟的注意力還在林亦可的身上。林亦可一直沒有順從他的心意,這讓他多少有些不耐。
&esp;&esp;女人耍小性子和小心機(jī)沒什么不好,只是張少晟的耐性有限,他正要伸手把林亦可扯過來,一道深沉低冷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