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考慮到在座幾位金主的年齡層,她肯定不能唱high歌一類,否則肯定會被轟下臺。短暫的猶豫后,林亦可選了一首鄧麗君的甜蜜蜜,這個討喜,保證不會出錯。
&esp;&esp;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esp;&esp;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
&esp;&esp;開在春風里
&esp;&esp;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esp;&esp;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esp;&esp;我一時想不起
&esp;&esp;啊!在夢里,夢里夢里見過你
&esp;&esp;甜蜜笑得多甜蜜
&esp;&esp;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esp;&esp;…
&esp;&esp;林亦可的嗓音本身就很清澈甜美,跟隨著優美的旋律,唱得幾個男人都心花怒放,笑著捧場。
&esp;&esp;一曲結束,林亦可走下臺,笑著入座。
&esp;&esp;其他幾個男人的身邊都有女星作陪,只有那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獨自占了一個三人位的長沙發。
&esp;&esp;林亦可只能選擇坐在他身邊的位置。
&esp;&esp;“林亦可?”男人笑著打量她,笑容中夾雜著幾絲邪魅。
&esp;&esp;“是。”林亦可端起高腳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請問怎么稱呼?”
&esp;&esp;“張少晟。”男人回答。
&esp;&esp;“張總。”林亦可稱呼道。
&esp;&esp;“我不做生意。”男人又說,眼角眉梢的笑意不變,總是透著那么一點剛毅和邪魅。
&esp;&esp;“張少,幸會。”林亦可很機靈的改口。
&esp;&esp;張少晟笑而不語,高大的身體懶懶的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搖曳著高腳杯,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林亦可看。
&esp;&esp;他從京城過來,見過睡過的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林亦可絕對不是最漂亮的,卻是最誘人的。
&esp;&esp;她的眼神太清澈,而男人都有劣根性,越是干凈清澈的東西,越想占為己有。
&esp;&esp;簡短的詢問后,彼此之間陷入僵持。
&esp;&esp;林亦可沒有和陌生男人相談甚歡的本事,為了避免尷尬,她只能端著酒杯,偶爾抿一口杯子里的紅酒,當然,她只是淺嘗輒止,并沒有喝多少。
&esp;&esp;這種場合,喝多酒是相當危險的。她不會做蠢事。
&esp;&esp;林亦可再次端起酒杯,一只溫熱的手掌無聲無息的覆在了她白瓷一樣干凈的手背上,帶著幾分挑逗的摸了摸。
&esp;&esp;“酒喝多了傷身體,特別是你這么漂亮的女孩,更應該注重保養。”男人的聲音穿入耳中,震動著耳膜。
&esp;&esp;不自覺間,他竟然靠著她這么近,林亦可甚至感覺到他噴在她臉頰上的氣息,夾雜著濃重的酒精味。
&esp;&esp;林亦可微垂著頭,漂亮的眉心幾乎擰成了川字。她冷冷的盯著那只抓著自己的手,說實話,男人的手掌骨節分明,給人一種很有力量的美感。
&esp;&esp;但林亦可就是莫名的想起了熟食店櫥窗里擺放著的肥厚的咸豬手。
&esp;&esp;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這只咸豬手剁下來,回鍋再燉一遍。
&esp;&esp;但鑒于在座的都是不能得罪的金主,她也不能給路瑤惹麻煩,只能硬生生的忍住。然后,手臂突然一晃,假裝不小心的把酒灑了出來。
&esp;&esp;酒水一部分濺在男人的手臂上,還有一些灑在了林亦可的裙擺處。
&esp;&esp;林亦可驚慌失措的站起身,連忙道歉。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張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亦可一邊道歉,一邊快速的用紙巾幫張少晟擦胳膊。
&esp;&esp;原本酒水只是落在胳膊上,被林亦可胡亂的一擦,他的襯衫和西褲上都染上了顏色。
&esp;&esp;“不用,我自己來。”張少晟懊惱的伸手擋開林亦可,阻止她越幫越忙。
&esp;&esp;林亦可乖乖的站到了一旁,晶亮的眸底閃過一絲狡黠。心里卻想:如果杯子里裝的不是酒,而是硫酸就更好了。
&esp;&esp;他們這邊一鬧騰,立即吸引了其他人的視線。
&esp;&esp;不得不說,林亦可這些年跟著陸慧心母女,潛移默化,裝可憐,扮無辜的本事是蹭蹭的漸長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