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起放在那里的還有一堆沒拆封的性感黑絲,一看日期:2020年制作?
&esp;&esp;“亂寫的嗎……”
&esp;&esp;短款女仆五條悟從浴室里一邊跳探戈一邊走出來,“杰,快穿上你的戰袍,今晚七海在樓下值班。”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的良心和想要捉弄學弟的欲望激烈交戰,最終,他還是換上了女仆裝,套上了性感黑絲。
&esp;&esp;彼時七海建人正在電腦前加班。
&esp;&esp;自從畢業,他就在京都總部過上了半咒術師半社畜的生活,因為工作能力太強,他的生活漸漸變得越來越像社畜了,有一天他恍惚地意識到自己在辦公室連續坐了兩周,一次任務都沒出去執行過。
&esp;&esp;他們最近在忙的事情是統計佐佐木健太郎交出來的房產。
&esp;&esp;是的,房產,這些房產掛在老佐佐木的另一個身份下,連他夫人都不知道,老佐佐木死后更是成為了無人知曉的秘密,直到現在,佐佐木健太郎為了保命把父親的一切都吐了出來。
&esp;&esp;其中居然還有一棟位于東京繁華地帶的寫字樓,聽說是老佐佐木打算退休后自用的,畢竟錢多到沒處花,那就老年創業,晚年逐夢。
&esp;&esp;七海建人嘆了口氣。
&esp;&esp;高層連退休后的退路都這么燃,底層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卻每年都死去那么多,舊總監部可真該死啊。
&esp;&esp;所以,現在的一切其實并不糟糕。
&esp;&esp;就在七海建人面無表情傷感著的時候,他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七海建人:“……”
&esp;&esp;像五條悟的笑聲,又像夏油杰的笑聲,離得近了之后就能聽出來這是人渣混合的笑聲。
&esp;&esp;五條悟在笑不可怕,夏油杰在笑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一邊笑一邊離自己越來越近。
&esp;&esp;七海建人默默站起來,拿上自己制服外套,打算先去別的樓層避避風頭。
&esp;&esp;然而他一開門,就看見兩個高大的女仆堵住了他的去路,一個白色蘋果頭的短裙女仆,一個黑色半丸子頭的長裙女仆,兩個人捧著一個玻璃罐,笑容燦爛地問他:“晚上好~娜~娜~米~~~~~”
&esp;&esp;七海建人:“……”
&esp;&esp;兩個邪惡的女仆邪惡地問他:“請問娜娜米是要來點千年的腦花呢,還是要來點千年腦花泡制的可樂呢?”
&esp;&esp;一顆腦子漂浮在裝滿可樂的罐子里,仿佛已經死了。
&esp;&esp;兩個魔鬼自己說完,自己先繃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七海建人:“……”
&esp;&esp;他轉身,開窗,跳窗,一氣呵成。
&esp;&esp;一個月后,國外的某個詛咒師勢力被兩個駕駛蟑螂的邪惡女仆襲擊了。
&esp;&esp;偷渡而來的女仆們戴著口罩,騎著大蟑螂,在這里殺進殺出,很快就把當地的邪惡詛咒師勢力打得落荒而逃,還搶到了一堆好東西,金條——裝上,古董——裝上,珠寶——也裝上,美元?裝上!運回去!
&esp;&esp;他們浩浩蕩蕩拉了足以塞滿十輛朧車的物品回來,就此,大戰腦花的戰利品算是全部入賬了。
&esp;&esp;他們還在清點“任務獎勵”的時候,山本來找到夏油杰,說:“夏油先生,醫院里的那位明月先生要求換一個安靜地地方呆著,因為是您安排他住院的,夜蛾先生讓我來問問您。”
&esp;&esp;“……”
&esp;&esp;五條悟拿起一串寶石項鏈掛在絹索的可樂罐上,“就是那個遠道而來還沒派上任何用場的老頭嗎?那你去看看他想怎么樣吧,杰。”
&esp;&esp;一個小時后,夏油杰出現在京都醫院的病房:“你快不行了,確定要這個時候出院嗎?”
&esp;&esp;枯瘦的僧人躺在病床上,面色比一個月前更差,看樣子是真的快不行了。
&esp;&esp;僧人慢吞吞地說:“我想去安靜的地方。”
&esp;&esp;夏油杰在心里嘆了口氣:“你有什么想回的地方嗎?”
&esp;&esp;又過了好半天,僧人慢吞吞地說出來一個地方,夏油杰跟山本打了聲招呼,帶著明月離開了,他們去了日本一個很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