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手里的東西一下一下壓住他的胸部,夏油杰看著他無比純潔的表情,一時間居然分不清這是不是在做壞事,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顯然是圖好玩大于搞澀澀。
&esp;&esp;這時,外面有護(hù)士路過,夏油杰的下意識地想要松手,五條悟嘖了一聲,一個跨步擋住他的身體,把他壓進(jìn)外面的視野死角,還委委屈屈道:“誰讓你放下來的,撩上去。”
&esp;&esp;夏油杰只能再次把衣服下擺撩起來,露出鍛煉得很好的皮肉,“你診斷出什么來了?”
&esp;&esp;“嗯——心跳很快,呼吸很重,皮膚也開始泛紅,哦,體溫果然升高了,這很不正常啊,這位患者。”
&esp;&esp;夏油杰:“……”
&esp;&esp;你以為是因為誰啊。
&esp;&esp;他一狠心,壓低聲音問:“這個辦公室是誰的?他不會突然回來吧?”
&esp;&esp;五條悟捏捏他柔軟的胸肌,“不會喲,辦公室的主人正在二樓的會議室跟護(hù)士同事打得火熱呢,他們可抽不出時間管別人在他的辦公室亂搞。”
&esp;&esp;夏油杰皺起眉,“這個醫(yī)院是要完蛋了吧?”
&esp;&esp;“早就完蛋了,2002年的時候他們就集體下地獄咯~經(jīng)營不善完全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后果嘛。”
&esp;&esp;五條悟一把按住夏油杰:“噠咩,不可以撲倒醫(yī)生,現(xiàn)在是五條醫(yī)生的工作時間。”
&esp;&esp;夏油杰:“……”
&esp;&esp;那你倒是快點結(jié)束診病啊!
&esp;&esp;五條悟終于玩夠了,他慢吞吞地收走聽診器,正直地發(fā)問:“這位患者,胸部發(fā)育得有點太好了哦,平時是怎么鍛煉的?”
&esp;&esp;夏油杰這才放下衣服,“你不是精神科醫(yī)生嗎?怎么對別人的胸部這么感興趣?”
&esp;&esp;“只是問問健身秘訣嘛,這位患者不會這么小氣吧?”
&esp;&esp;“呵呵,不好意思,練肌肉也是看天賦的。”
&esp;&esp;“哦哦哦,說的也是,有些人的胸就是比其他人的好練呢,真羨慕。”五條悟得出了結(jié)論:“嗯,診完了哦,抑郁、厭食、消瘦、腦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負(fù)面想法,病因不明,治療方式嘛,目前也說不好,所以需要住院觀察。”
&esp;&esp;“……”
&esp;&esp;“住院之前,把病號服換上吧。”
&esp;&esp;說著,他竟然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套病號服,剛好是照著夏油杰的尺寸做的。
&esp;&esp;“……”
&esp;&esp;還真是準(zhǔn)備齊全了啊。
&esp;&esp;夏油杰很干脆地脫掉身上的衣服,五分鐘后,他們終于從偷情醫(yī)生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了,夏油杰穿著病號服,披散著頭發(fā),亦步亦趨地跟在五條悟身后,“你這個假醫(yī)生真的可以把我安排進(jìn)赤井漯的病房里嗎?”
&esp;&esp;“嘻嘻,放心啦,這幫鬼魂很好糊弄的,說起來,杰,你快偽裝一下,你看你神采奕奕的,哪里像病狐貍?”
&esp;&esp;“……”
&esp;&esp;夏油杰立刻裝出心情很差的樣子,垂下眼眸跟著他走,腦海里卻自動浮現(xiàn)五條悟剛剛的樣子。
&esp;&esp;[嗯,診完了哦,抑郁、厭食、消瘦、腦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負(fù)面想法,病因不明,治療方式嘛,目前也說不好,所以需要住院觀察。]
&esp;&esp;當(dāng)時的神情……明明是有點憂心的神情吧?
&esp;&esp;他們走進(jìn)一條走廊,穿過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過道后,五條悟推開一扇門,來到了四人的病房。
&esp;&esp;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安靜地躺在離入口最近的床上,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昏迷著,而斜對面的病床上則是一個小男孩,看不出來哪里病了,面前海堆著一堆課本,小鬼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見到有人進(jìn)來,立刻拿起課本裝出一副認(rèn)真看書的樣子。
&esp;&esp;夏油杰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兩個病人,然后目光一凜。
&esp;&esp;赤井漯。
&esp;&esp;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家伙就是赤井漯,他的床頭上寫著他的名字。
&esp;&esp;泛黃的繃帶裹滿了赤井漯的全身,從頭到腳,其中的左腿還被單獨吊起來,一看就是傷得不輕,夏油杰走過去,看見“木乃伊”瞪大一雙可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靠近之后,他似乎還能聽到對方在喃喃什么。
&esp;&esp;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