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拳擊碎結界的話,整個結界都會消失,但這個不一樣,這是在封印之上開了個臨時的通道,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esp;&esp;夏油杰踏了進去。
&esp;&esp;五條悟歪頭一笑,也跟著踏了進去。
&esp;&esp;杰的手段真的變多了哎。
&esp;&esp;這個家伙,其實是可以利用鏡子咒靈,隨便通過某個鏡子進入醫院的吧。
&esp;&esp;咒靈操術本身的能力就足夠應付絕大部分事件了,但杰還是如此努力,不斷挖掘自己的更多可能性。
&esp;&esp;啊啊,真迷人啊,認真生活的夏油老師。
&esp;&esp;他們踏進去的那一瞬間,一片死寂的醫院竟然熱鬧起來,大廳里坐著一大堆客人,嗡嗡嗡地吵鬧著,一個二十歲上下的護士拿著本冊子,忙得整個人都焦躁起來:“請排隊啊,請排隊!”
&esp;&esp;有一個護士推著小車從他們面前急匆匆經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醫生正在旁邊打電話。
&esp;&esp;“我都說了我現在沒有錢了!我能怎么辦!”
&esp;&esp;他幾乎是在咆哮,但在如此嘈雜的醫院里,他這點聲音也不算什么,另一邊,另一個男醫生也在前臺對著電話咆哮道:“別再送過來了!我都說了別再送患者過來了!治不了,這里根本治不了!!!”
&esp;&esp;夏油杰一怔。
&esp;&esp;被封印在醫院的亡魂們正在重演死亡之前的生活。
&esp;&esp;這是很多集體死亡且未能超度的事件里經常發生的事情。
&esp;&esp;一個青年等著等著,忽然直挺挺倒在了醫院的地板上,護士嚇了一跳,大喊:“雪乃醫生!雪乃醫生!他頭部出血了!!!”
&esp;&esp;于是一個女醫生沖出來,責怪道:“他傷成這樣,怎么不直接告訴我呢?!”
&esp;&esp;“他……他也沒說自己是頭部受傷了啊……”
&esp;&esp;醫院里一片混亂。
&esp;&esp;這時,又有一個護士走上來,詢問夏油杰:“你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夏油杰憋了半天,沒憋出來任何一個理由,于是下意識地一拉看熱鬧的五條悟,說:“他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藍色,頭發突然變成了白色,我很擔心他,所以送他來就醫!”
&esp;&esp;護士的目光看向五條悟,五條悟雙手插兜,淡定地表示:“不是啦,護士姐姐,是這個家伙長劉海了,我覺得他不正常,才送他來醫院的。”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目光不善:“護士小姐,這家伙嘴巴太毒了,我是來送他治療毒舌的。”
&esp;&esp;五條悟再接再厲道:“哈?這是什么倒打一耙啊,論嘴毒,還是你這家伙比較毒吧。哦,對了,護士姐姐,一定是這家伙的胸和屁股太大了,我們是來檢查一下他是否正常的。”
&esp;&esp;護士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們一會兒,喃喃道:“好像是精神病呢……”
&esp;&esp;夏油杰:“……”
&esp;&esp;護士姐姐看他們能跑能跳能說能吵,便說:“如你所見,我們這邊有點忙不開,你們的病可以去別的地方……”
&esp;&esp;“說什么呢!”那個打電話跟人說沒錢的醫生大步走過來,“病人來都來了,讓他們排隊就好!”
&esp;&esp;說著,大步走了進去。
&esp;&esp;護士看起來很無奈,但她還是記下了夏油杰的名字,讓夏油杰在這里等著。
&esp;&esp;夏油杰看了一眼,排在他面前的起碼也有幾十個人。
&esp;&esp;一轉眼,他發現剛剛還站在這里跟他斗嘴的五條悟消失不見了。
&esp;&esp;他愣了一下,四下張望,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到五條悟了,那家伙是在自己登記名字的時候消失的。
&esp;&esp;這是去哪兒了?
&esp;&esp;他有點擔心,又想著悟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在原地等待片刻后,他還是選擇先打聽情況,他慢慢地挪到人群最后面,跟一個同樣在等順序的阿姨搭話道:“阿姨,今天是幾月幾號?”
&esp;&esp;阿姨疑惑了一下,“今天?好像是……9月21號吧。”
&esp;&esp;2002年的9月21號。
&esp;&esp;醫院就是這天晚上出事的。
&esp;&esp;夏油杰笑了笑:“難怪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