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夸夸我一直保持白發(fā)藍眼的毅力怎么樣,我超好超體貼耶!”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有一種又詭異又新奇的感覺。
&esp;&esp;他們沉默地開了三個小時的車,終于來到了接頭的地點。
&esp;&esp;今天來接人的不僅是教主高山逸郎,還有教主的左膀右臂、真山俊介的父親高山勝行。
&esp;&esp;大概是因為“他們持有大量金條”的匯報吧,教會兩大人物居然都出來接人了,果然,難得來了個這么大的肥羊,大家的想法都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進村子里再說。
&esp;&esp;村子那邊的確沒有信號,但他們有固定的聯(lián)系頻率,每隔幾天父親或者伯父都會下山跟家里人聯(lián)系,真山俊介發(fā)現(xiàn)[達令的小貓咪]的第二天恰好就是他們聯(lián)系的日子。
&esp;&esp;高山逸郎和高山勝行都是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很低調(diào),還故意在褲子和袖口上拍了一些灰,等他們發(fā)現(xiàn)下車的是兩個特別高大的男人時,他們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esp;&esp;這兩個人太高大了,他們本能地覺得很危險。
&esp;&esp;五條悟勾起嘴角,裝出一副很驚訝很感興趣的樣子:“哇,達令,你有沒有感覺空氣都變得新鮮了?”
&esp;&esp;夏油杰隨口道:“有點?!?
&esp;&esp;他不需要發(fā)表什么夸張的感慨,他現(xiàn)在的人設(shè)是性格陰沉的黑道前大佬,所以只需要保持住氣場就好。
&esp;&esp;他還故意看向身后,露出仿佛擔(dān)心什么人追上來的表情。
&esp;&esp;于是真山俊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esp;&esp;這個人一定是黑道的,現(xiàn)在正在被人追殺,情況非常緊急,所以才會跟著他們緊急進山。
&esp;&esp;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esp;&esp;管他是什么黑道白道,只要被他們騙進村子,那么,金條早晚就是他們的!
&esp;&esp;他沖有點懵逼的長輩擠眉弄眼,然后偷偷指了指五條悟的背包,用口型告訴他們:“金——條——”
&esp;&esp;父親和伯父果然秒懂,他們熟練地收起驚訝的表情,紅光滿面道:“聽說你們要來當(dāng)農(nóng)場的看守啊,這可真是太好了。不過,鄉(xiāng)下的生活可是很無聊的,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忍受這樣的寂寞嗎?”
&esp;&esp;五條悟笑嘻嘻道:“放心吧,我們才不會無聊呢,是吧~達令?!?
&esp;&esp;夏油杰把頭轉(zhuǎn)過來,充滿耐心地沖五條悟笑笑,又語氣冷淡地催促真山俊介幾個:“那就走吧,我想快一點看到農(nóng)場。”
&esp;&esp;高山兄弟當(dāng)然不會拒絕,他們迫不及待地帶著他們進山,弟弟更是一邊進山一邊說起了村子的風(fēng)景多么多么好,村里的某某大嬸有多會做飯,村里的人們有多么多么友好的話題,儼然是個老實熱情的中年大叔。
&esp;&esp;走著走著,五條悟和夏油杰就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陣咒力波動。
&esp;&esp;結(jié)界。
&esp;&esp;他們剛剛跨過了結(jié)界。
&esp;&esp;果然就跟他們猜測的一樣,只有被本地人帶著才能進入那個可疑的村子!
&esp;&esp;他們同時勾起嘴角,又在轉(zhuǎn)瞬之間回到各自的角色當(dāng)中。
&esp;&esp;夏油杰問五條悟:“背包是不是很重?我們換著背吧?!?
&esp;&esp;五條悟笑嘻嘻道:“才不重呢?!?
&esp;&esp;說著,他還伸出雙手抱住夏油杰的腰,把夏油杰短暫地抱起來幾秒。
&esp;&esp;“……”
&esp;&esp;身體短暫騰空的黑道前大佬懵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一絲薄紅,他似乎是想計較,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小氣,最終選擇了閉嘴,任由白發(fā)藍眼的少年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膀,親親熱熱地跟他說話。
&esp;&esp;就這么走了很長一段路,他們終于見到了傳聞中消失的村子。
&esp;&esp;五條悟的六眼可以確信,這個位置,就是他們前幾天去過的村子“遺址”!
&esp;&esp;踏入村子的那一刻,他們就感受到了許多窺探的視線,都來自周邊的房屋,五條悟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只是一臉天真無邪地感慨道:“好~破!”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你一個當(dāng)牛郎的,居然只有這點情商嗎?起碼要會點語言的藝術(shù)吧!
&esp;&esp;要是這小子當(dāng)牛郎的時候也喜歡這么說話,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