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夏油君。”
&esp;&esp;“……”
&esp;&esp;夏油杰搭在鏡面上的手頓住了。
&esp;&esp;今井校長的聲音繼續傳了進來:“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但這是他的意思。所以我讓人重新啟用兩校之間的傳送陣了,你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esp;&esp;傳送陣——尤其是長距離的傳送陣需要耗費大量的咒力,對傳送陣的要求也很嚴格,稍有差池都會發生傳送錯地方、傳送者在傳送途中被咒力絞殺的事故,所以需要有經驗且實力強大的咒術師繪制傳送陣,其中單向傳送陣的不穩定性比雙向傳送陣更強,所以需要兩邊一起完成同一套傳送陣。
&esp;&esp;京都的樂巖寺校長也在加急讓人修補傳送陣呢。
&esp;&esp;東京校和京都校之間本來是有傳送陣的,但之前幾年兩校的關系越來越微妙,都不再費力維護這個緊急傳送陣了,久而久之,原本的傳送陣就變得無法使用,至于總監部……總監部的人們不喜歡其他人能通過傳送陣直接抵達總監部,所以兩校都沒有直接通往總監部的傳送陣,至于新總部,他們原本是打算等新總部的主建筑建成,再繪制雙向傳送陣的,畢竟傳送陣這種東西費時費力,維護也很麻煩。
&esp;&esp;夏油杰一個人在校長室的鏡子后面站了很久,轉身離開了。
&esp;&esp;他回到夏油宅,若無其事地拉開障子門,麻生愛孩子們一起玩起了撲克牌,看到他回來,她還詫異道:“夏油?這么快就回來了?那邊到底怎么了?”
&esp;&esp;夏油杰勉強笑笑,“沒什么。應該是——很機密的事,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esp;&esp;另一邊。
&esp;&esp;京都,總部。
&esp;&esp;夜蛾正道看了看時間,“怎么還沒到。”
&esp;&esp;輔助監督山本低聲道:“傳送陣還要準備一段時間呢,就算通過傳送陣趕到,家入小姐還得從京都校趕到總部,沒那么快。”
&esp;&esp;夜蛾正道憂心忡忡道:“這么匆忙搭建出來的傳送陣,萬一精細度不夠怎么辦?東京到京都的距離可不短,還不如直接讓杰送人來的安全快捷。”
&esp;&esp;“少陰陽怪氣抱怨我了,夜蛾。”五條悟翹著二郎腿,一邊刷論壇一邊說:“今年可是很重要的節點,誰也別拿總部的破事打擾杰,更不能像上次那樣讓他插手舊總監部殘黨的事件。”
&esp;&esp;“……”
&esp;&esp;咚咚咚。
&esp;&esp;菅田真奈美打開門:“五條大人,夜蛾先生,禪院扇的妻子來了。”
&esp;&esp;五條悟笑了,“喲,就是那個——禪院家雙胞胎的媽媽,對吧?行啊,讓她進來看看吧,夫妻一場,是該送最后一程。”
&esp;&esp;菅田真奈美應了一聲,正要離開,五條悟又叫住了她。
&esp;&esp;“對了,如果她需要,你就把這句話轉達給她。”
&esp;&esp;菅田真奈美聽完了五條悟的話,微微一怔,隨后笑著點頭,“我明白了。”
&esp;&esp;她走出大門,很快看到了一個穿和服的女人,她被守衛擋在門外,木著一張臉站在那里,既不憤怒也不悲傷,但渾身緊繃,似乎急于確認禪院扇的死亡,菅田真奈美的目光從她木然的臉上劃過,心想:禪院家的雙胞胎,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啊。
&esp;&esp;“禪院夫人,請跟我來。”
&esp;&esp;她們一前一后走進放置尸體的房間,禪院扇的尸體躺在冰冷的臺子上,上面蓋著一塊兒白布,女人走上前,親手揭開白布,渾身便是狠狠一顫。
&esp;&esp;“禪院夫人!”菅田真奈美連忙上前扶了她一把,“您還好嗎?”
&esp;&esp;女人木然的表情終于破碎,露出一種似哭似笑的怪異表情,她似乎是感到痛快,又似乎是感到茫然和悲傷,先是怨毒地狂笑,然后捂著臉悲傷地啜泣起來。
&esp;&esp;“……”
&esp;&esp;菅田真奈美不禁想起了某個世家的同事隨口說的話。
&esp;&esp;[世家有什么好的?咒術世家的人除了那幾個繼承人,剩下的做夢都想往外跑,這個時候嫁進世家的那可是倒霉蛋中的倒霉蛋,沒天分的子女都會被打死,更別提妻子了。哈?你指望誰來管?日本警察?還是總部給你當法官,判你們離婚?嫁進世家就老老實實熬著吧。]
&esp;&esp;菅田真奈美的眉頭微微蹙起,她在旁邊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女人的情緒徹底平靜下來,她才說:“五條大人讓我轉告你,為了兩個孩子,您應該離開禪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