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渡邊羽連忙問:“那你呢,老師!”
&esp;&esp;夏油杰自信一笑:“能者多勞,老師我啊,是為數不多需要全國各地到處跑的咒術師。”
&esp;&esp;學生們發出充滿同情的聲音。
&esp;&esp;麻生愛問:“我今年應該不在這里了,那孩子們怎么辦?”
&esp;&esp;“放心吧,麻生姐,有今井校長和遠山老師呢,他們年紀大了,通常不出校門,遠山老師已經答應我要搬到這里住一個夏天了。”
&esp;&esp;小孩子們一臉鎮定,顯然夏油杰已經跟他們說過這件事了,大家吃飽喝足,岸木美依子受到津美紀的邀請,在旁邊看小朋友們的圖畫書,渡邊羽和伊地知潔高玩起了雙人撲克牌,家入硝子和麻生愛一起喝啤酒,夏油杰婉拒了喝酒的邀請,坐在旁邊和她們說話。
&esp;&esp;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家入小姐,你在里面嗎?”
&esp;&esp;家入硝子放下已經空了的啤酒罐走出去,拉開障子門,“我在!”
&esp;&esp;“校長喊你!”
&esp;&esp;家入硝子便穿上鞋子,當場離開了。
&esp;&esp;夏油杰和麻生愛連忙跟著探出半個身體,夏油杰問:“出什么事了?”
&esp;&esp;輔助監督秋山看到他,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然后說:“沒事,不是什么大事,你們繼續玩吧,那我們走了!”
&esp;&esp;說著,帶著家入硝子十萬火急地離開了。
&esp;&esp;夏油杰和麻生愛對視一眼,夏油杰低聲說:“麻生姐,我過去看看。”
&esp;&esp;麻生愛直覺出了某種大事,于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esp;&esp;夏油杰卻沒有直接跟上他們,而是腳步一轉,進了家里的另外一個房間。
&esp;&esp;這間房間被他改造成了工作室,平時進行一些亂七八糟的手工,墻上掛著一面半身鏡子。
&esp;&esp;他直接走進鏡子里,來到了鏡世界,熟練地從鏡子之間穿梭,然后走到了校長室的鏡子后面。
&esp;&esp;距離近了之后,校長室內部的對話也傳了出來。
&esp;&esp;“家入還沒到嗎?”
&esp;&esp;“找到了,說是正在夏油老師家里玩。”
&esp;&esp;“他不會驚動夏油吧?”
&esp;&esp;“應該不會,秋山做事一向體貼。”
&esp;&esp;夏油杰狐疑地皺眉,不知道高專有什么大事需要專門避開自己。
&esp;&esp;過了一會兒,校長室的門被拉開,家入硝子進來了,她顯然也非常懵逼,“校長?出什么事了?”
&esp;&esp;今井校長說:“大周末的,真是打擾你了,但京都出了大事,你得盡快去一趟。”
&esp;&esp;“出什么事了?”
&esp;&esp;家入硝子上次聽見差不多的對話的時候,是五條悟生日那天廚師長給五條悟下毒。
&esp;&esp;鏡子里的夏油杰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esp;&esp;今井校長嘆了口氣,“五條君殺了禪院家的禪院扇。”
&esp;&esp;家入硝子臉色一變,“什么?”
&esp;&esp;鏡子里的夏油杰也面露愕然。
&esp;&esp;今井校長說:“今天早上開例會的時候,禪院扇宿醉,在總部說了一些胡話,具體不太清楚,好像是罵五條君偏袒五條家和東京咒術高專,話說的很不客氣,還拔刀了。”
&esp;&esp;結果就是轉瞬即逝,當場就被五條悟打飛,趴在地上就沒了呼吸,禪院家好幾個人當場暴起,于是轉瞬即逝的人數也一下子暴漲,禪院直毘人上前勸架,也被打傷了。
&esp;&esp;“夜蛾的意思是,禪院扇就算了,但其他人還是救一下比較好,免得跟禪院家鬧掰。五條君還說,如果總部真的跟禪院家鬧掰了,他就干脆把禪院家的人全殺了平賬。”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夏油杰:“……”
&esp;&esp;平賬?平什么賬?
&esp;&esp;今井校長看起來也很無奈:“為了避免禪院家真的滅門,你去救一下吧,家入。”
&esp;&esp;家入硝子問他:“這件事不應該告訴夏油杰嗎?他送我過去是最快的。”
&esp;&esp;“不,五條君的意思是,這件事絕對不可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