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推開病房的門,忍不住吹了個口哨:“皮都松了啊,樂巖寺!”
&esp;&esp;樂巖寺嘉伸:“……”
&esp;&esp;是誰,誰把這個混蛋放進來探病的,這是要一鼓作氣氣死他嗎?
&esp;&esp;五條悟走進來,自己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了,他懶得跟這家伙寒暄,直接詢問了有關毒藥的問題。
&esp;&esp;樂巖寺嘉伸一聽這件事就精神起來了,不僅精神起來了,眼底還殺氣騰騰的,他回憶了一會兒,陰沉道:“他不會的,他對自己的毒藥很自信,而對于名氣很盛的川上毒,他的態度一向是不屑一顧的,他認為必須要下到茶酒里的毒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不會收藏川上毒的毒藥。”
&esp;&esp;見五條悟不太相信的樣子,樂巖寺嘉伸又補充說:“我記得有一次福田開了個玩笑,說他應該有個‘川上毒’第二的稱號,本意是恭維他,沒想到他們竟然因此鬧得很不愉快?!?
&esp;&esp;五條悟不明覺厲道:“還真是把心胸狹隘四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啊,你們幾個?!?
&esp;&esp;樂巖寺嘉伸:“……”
&esp;&esp;你小子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心胸狹隘!
&esp;&esp;五條悟略略略道:“不服氣嗎?我要不是心胸寬廣,你這個舊總監部最大的殘余勢力還不能活到現在呢?!?
&esp;&esp;樂巖寺嘉伸:“……”
&esp;&esp;天天提這件事,天天提這件事,這不是心胸狹隘的話還有什么是心胸狹隘!
&esp;&esp;但,這次舊總監部殘余勢力竟然把毒下到了他的茶水里,下得還尤其多,樂巖寺嘉伸的心態已經變了。
&esp;&esp;舊總監部的殘黨,必須要完全清除掉!
&esp;&esp;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esp;&esp;五條悟思考了一下,還是問他:“你們舊總監部的殘黨逃跑的時候不是卷走了很多東西嗎?你確定那里面沒有‘シ’?”
&esp;&esp;“不可能。那幾個老家伙的房子很快就被五條家控制起來了,所以叛徒們真正卷走的只有秘密據點當中的東西,家里和總監部的東西都是沒來得及帶走的,你要知道,能送到秘密基地以防萬一的都是次之的收藏品,川上毒的杰作在黑市中有市無價,收藏價值遠遠高于使用價值,這種級別的收藏品,不太可能放到秘密據點落灰,那個毒藥應該是特意在黑市購買的?!?
&esp;&esp;中毒后全無征兆,直到幾個小時后才突然毒發。
&esp;&esp;他們昨天搞得青青紫紫兵荒馬亂,主要是“毒蟲醫生”的毒搞出來的效果。
&esp;&esp;“嗯~原來是這樣?!拔颐靼琢?,那你就留在這里好好養病吧。”
&esp;&esp;五條悟起身離開,他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樂巖寺嘉伸忽然叫住了他:“五條悟?!?
&esp;&esp;“嗯?”
&esp;&esp;樂巖寺嘉伸蒼老的臉上露出陰狠的神色,“我們必須要盡快鏟除他們,如果不能徹底鏟除,他們就是永遠的定時炸彈。”
&esp;&esp;五條悟嘴邊的笑意無聲地擴大,他露出一口白牙:“知道咯,老爺爺?!?
&esp;&esp;樂巖寺嘉伸:“……”
&esp;&esp;這小子,難道不該陰陽怪氣地回點“狗咬狗果然好精彩啊”之類的話嗎?
&esp;&esp;走出醫院后,五條悟坐上車,在回總部的路上,他慢悠悠的把大群管理員之一“樂巖寺校長”的頭銜改成了——【已黑化】樂巖寺校長。
&esp;&esp;樂巖寺嘉伸:“……”
&esp;&esp;他氣了個倒仰,躺回病床上又昏睡了一天一夜。
&esp;&esp;而另一邊,夜蛾正道也以“執行日常任務”的名義把京都校所有的詛咒師放出去了,之后又偷偷把跟黑市有關的那幾個攔截下來,悄悄帶到了總部的審訊室。
&esp;&esp;總監部的副建筑本來是沒有審訊室的,但舊總監部覆滅后,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副建筑被迫繼承了原總監部的所有職能,不得不搞一個臨時的審訊室出來,于是夜蛾正道就大手一揮,把地下室改造成了審訊室,四壁貼滿符紙,籠罩著一天24小時不斷的結界。
&esp;&esp;詛咒師們被帶到審訊室,都很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最近又干了什么。
&esp;&esp;他們最近犯錯了嗎?好像沒有,但由于當了一輩子惡人,他們又不敢說真的沒有。
&esp;&esp;他們住在高專的監牢,消息閉塞,不知道昨天出了什么事,只知道昨天晚上毒蟲醫生突然被叫走了,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