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不得了,這家伙家里居然總共有八套房子,全是咒術師外甥這些年買下來放在他名下的!
&esp;&esp;難怪有那么多人憎恨推翻了舊總監部的五條悟,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當然會對五條悟恨之入骨。
&esp;&esp;他嘆了口氣:“抱歉,這是我的失職,因為他的姓氏跟當時死去的咒術師們都不一樣,再加上知情的人死的死,叛逃的叛逃,我們沒能把他清出去,后來總部需要廚師,我們竟然直接把他調過來了,這是我的失誤。”
&esp;&esp;五條悟一笑:“更需要反省的是樂巖寺吧,夜蛾。廚師這些年可是一直在京都校的食堂工作的,樂巖寺居然不知道這家伙是走什么門路進入學校食堂的?”
&esp;&esp;夜蛾正道無奈地說:“他哪兒記得這種小人物的事情。”
&esp;&esp;而現在,樂巖寺嘉伸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樂巖寺嘉伸在所有客人里中毒最深,雖然被家入硝子救回來了,但還是元氣大傷,至今都昏迷著。
&esp;&esp;五條悟又問:“那么,毒的來源呢?”
&esp;&esp;“毒蟲醫生仔細辯認過了,那種毒叫‘シ’,是川上毒的杰作。”
&esp;&esp;五條悟挑眉:“川上毒?嘶,怎么有點耳熟?”
&esp;&esp;“……需要我把杰喊過來給你科普一下一年級上學期的教學內容嗎?”
&esp;&esp;“啊啊啊啊啊,等等,等等,老子有印象。哦。就是那個有名的詛咒師毒王——對吧?”
&esp;&esp;“對,就是他。”
&esp;&esp;在咒術界,以毒作為術式或者戰斗手段的詛咒師很多,其中的川上毒更是王者級別,從前的高專不怎么管詛咒師的閑事,除非詛咒師太囂張太過分,這個川上毒就是日本最有名、最囂張的毒師,逼得二十年前的高專不得不出手處理他,真實的姓名不詳,他死后,他的杰作們便流落在黑市,被高價爭搶。
&esp;&esp;這個“シ”,同音“死”,非常簡單粗暴,是川上毒的最高杰作,這一次要不是六眼及時發現問題,毒蟲醫生也算有點用處,再加上家入硝子來的夠快,那些人早就已經死了。
&esp;&esp;夜蛾正道說:“二十年過去了,川上毒的毒藥竟然還有留存下來部分,真讓人驚訝。”
&esp;&esp;五條悟嗤的一笑,背后是誰,還用多說嗎?
&esp;&esp;他問:“當時護送他逃跑的那幾個人是誰?”
&esp;&esp;“是他自己在黑市里雇傭的詛咒師,專門負責掩護他逃跑的,很擅長隱藏蹤跡,我們從廚師長家里的電腦上調出了全部的聊天記錄,只發現了他雇傭詛咒師的途徑,但沒有發現他在黑市購買毒藥的痕跡。”
&esp;&esp;“嗯~那么,毒藥就不是他自己弄到手的,而是舊總監部的家伙們提供給他的咯。跑了的那群叛徒里肯定有人認識這個廚師長的家伙吧,他們知道他愿意出手,所以把這個珍稀毒藥交給了他——你說,這會是哪個爛橘子從前的收藏嗎?”
&esp;&esp;夜蛾正道沉思了一下,“舊總監部里確實有一個喜歡玩毒的人,但他跟川上毒不是一個類型,不知道會不會收藏川上毒的作品。”
&esp;&esp;這時,有輔助監督來敲了敲門,“五條大人,夜蛾大人,醫院打來電話,說樂巖寺大人醒了!”
&esp;&esp;五條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啊,我親自過去看看。夜蛾,你悄悄把京都校監牢里那幾個熟悉黑市的詛咒師帶到總部來,我有事問他們。”
&esp;&esp;“我知道了,你去吧。”夜蛾正道用一種很抱歉的眼神看著五條悟:“你今天本來是打算好好休息的,沒想到還是要工作。”
&esp;&esp;五條悟只是一笑。
&esp;&esp;杰和硝子走了,生日的氛圍便也隨之消失了,他都快以為吃蛋糕是昨天的事情了呢。
&esp;&esp;“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啦~成長的代價!我啊,真是太偉大了!”
&esp;&esp;夜蛾正道:“……”
&esp;&esp;每次聽這小子自己感慨這件事,他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esp;&esp;嘛,樂觀一點總歸是好事,而且看這小子的狀態,顯然沒有因昨晚的事而心情不好,看來夏油杰已經把他哄好了。
&esp;&esp;五條悟坐著車離開了總部,很快就在合作醫院的最高層見到了面如菜色的樂巖寺嘉伸。
&esp;&esp;樂巖寺嘉伸整個人死氣沉沉,坐在床頭目光呆滯,一副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狼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