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仁志在旁邊點頭:“欺負我們淳樸的鄉下人!”
&esp;&esp;松田依舊非常敏銳地抓住了邏輯重點:“所以為什么用我的錢賠?”
&esp;&esp;短短兩句話就堵得比嘉中的人說不出話來。
&esp;&esp;木手自嘲地輕哼:“你這人真是不好糊弄到令人討厭啊,”但他絲毫不畏懼這種紙糊的借口被揭穿的現場,理直氣壯地攤牌,“老奶奶說她就要你的錢不給就搶,我編到這兒了你愛信不信吧,總之?!?
&esp;&esp;“為了補償這些遺失,我們決定贈送你價值兩千日元的沖繩土產精品苦瓜干?!?
&esp;&esp;知念在旁邊附和:“清心降火,降糖抗癌,延年益壽,長生不老。”
&esp;&esp;木手終于把肩上扛著的那袋子苦瓜干卸了下來,不由分說塞進了松田的手里。然后比嘉中的人如同完成了什么任務似地松了口氣,齊齊轉身揚長而去。
&esp;&esp;剛買了兩條苦瓜,又收到一袋子苦瓜干的松田在大太陽底下發了會兒呆。他本來想追上去再跟那些怪人說兩句。但對方跟屁股被火燒了似的跑得飛快,一瞬間就沒了影。
&esp;&esp;有點頭疼。
&esp;&esp;但錢夾失而復得是好事。丟的錢不多,而他也不用再擔心開學補辦學生證和特殊證明了,這已經算不錯的結局,松田心情好了點。他把從天而降的苦瓜干往已經塞不下的自行車籃里壓了壓,然后給人發消息。
&esp;&esp;【松田:乾學長,打擾了,請問您需要苦瓜干嗎?】
&esp;&esp;至于第二天一覺醒來松田發現自己被菊丸和桃城雙雙拉黑,這都是后話了。
&esp;&esp;44|違規的參賽選手
&esp;&esp;沒有擂臺賽的間隙,松田的日常就只剩下了參加部活和與越前打練習賽,像一只充實而規律的陀螺。
&esp;&esp;擂臺賽有時會與部活撞時間,但全國大賽前的暑期特訓的對象主要是正選隊員。所以也沒人對松田偶爾請一兩次假的行為有所不滿。
&esp;&esp;但不意味著沒有留意與猜測。
&esp;&esp;“你那個比賽,沒問題嗎?”越前最近只是敏銳地察覺到松田的狀態與以往有所不同。他好像進入了一場屏著一口氣悶頭往前的持久戰中,一旦松懈就會功虧一簣。但與之俱來的是,松田對網球的理解也在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加深。
&esp;&esp;越前晃了晃手腕,那里還保留著松田剛剛那一球的余震。體味其中的打法和技巧,越前就能發現,對方似乎摒棄了許多曾經東抄西借來的花哨招式。反而在逐漸轉變成一種內斂而毫不多余的、一擊命中的打法。
&esp;&esp;就好像照本宣科學著如何出拳如何下腿的花架子,在真正生死關頭的賽場上摸爬滾打了一番,從此拳拳到肉,獵獵生風。
&esp;&esp;很有趣的轉變,但這樣的轉變是中規中矩的校內網球練習所無法給予的。
&esp;&esp;“是誰在背后替我們磨了刀呢?”不止越前一個人有所察覺,在不二前輩的這般疑問下,「青學網球部正選保密群」里出現了幾條乾前輩轉發進來的論壇貼文。
&esp;&esp;于是在讀完群聊里一大串 「激推賞金獵人同擔據否」樓主的大作后,越前和青學的其他人才終于意識到,原來在他們為全國大賽厲兵秣馬之時,這個正選隊伍之外的新人,也從來沒有停下過自己的腳步。
&esp;&esp;“???”松田還沉浸在方才與越前的交鋒中,沒回過神來聽明白越前問的是什么比賽。
&esp;&esp;越前眼神往外指了指:“那個擂臺賽。”
&esp;&esp;“??!”松田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了,沒握著球拍的那只手在褲沿擦了兩下都沒進口袋,反而差點戳進褲筒里。
&esp;&esp;“應該……沒有問題吧。”松田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得知自己在外面打那種不入流的比賽的,覺得有點點慚愧,想到網上還有哪些吹到天上踩到地下的貼子,就更加無地自容了起來。
&esp;&esp;“哦,”越前倒是完全沒對他參加擂臺賽做任何評價,球拍靠在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磕著肩胛上的肌肉,“如果遇到了什么問題,記得跟我們說。”
&esp;&esp;雖然和越前說「大概沒有問題」,但松田其實隱隱嗅知了一點山雨欲來的跡象。
&esp;&esp;全國大賽開幕的前一天,他拿下了擂臺賽的第六場連勝。
&esp;&esp;在五個小時的車輪戰結束之前,賽場上曾經出現了一段小插曲。
&esp;&esp;彼時的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