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蛇,兩個人你吞我搶,在比分上寸土必爭,在球場上舉刀相向,又在心理上比肩作戰(zhàn)。
&esp;&esp;由于對手一直是怪物般的越前,松田對自己進步具體有多大的感受并不真切。畢竟連坐標系都在瘋狂地向前進化,他只要前進得不夠快,就落在了激流之后。
&esp;&esp;因此直到與與其他對手對戰(zhàn)時,進步的成果才得以昭彰。
&esp;&esp;——擂臺賽上賞金獵人起飛了。
&esp;&esp;38|進擊的賞金獵人
&esp;&esp;松田在擂臺賽的即日報名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新的報名表與首賽日的長得有些不同。畢竟首賽日的目標是層層角逐拔擢出擂主,講究的是分組相抗,而從第二個比賽日開始,到場所有挑戰(zhàn)者的敵人就只剩下了同一個——站在守擂臺上的那個人。
&esp;&esp;當日的挑戰(zhàn)者們會按照報名交表的先后順序獲得挑戰(zhàn)的資格。
&esp;&esp;這對守擂者來說是十分殘酷的事。他是眾矢之的,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目標是拉下他、取代他。車輪戰(zhàn)的時間限定為五個小時,遠遠超過了一局勝負制的網球比賽時長。這意味著擂主需要持續(xù)不斷地作戰(zhàn),在單打球場的小豆腐塊中無盡奔波,而他的每一位對手都精力充沛、體力飽滿。
&esp;&esp;甚至這只是擂主能夠持續(xù)守擂成功的情況下,最好的假設而已。
&esp;&esp;“更大的可能性是,一個被磨損耗盡的老兵無力抵抗生澀卻精力旺盛的新兵。在漫長的守擂終近結束之時,被新來的人摘了桃子。”業(yè)余比賽愛好者小胖子也如期而至,他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上面記下了今天挑戰(zhàn)者的交表排序。
&esp;&esp;松田的名字排得很靠中間。是一個觀眾會開始感到乏味,又極有可能發(fā)生戰(zhàn)況轉變的時間點。
&esp;&esp;“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身負十八般武藝,卻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看著力氣和經驗都遠不如自己的人,輕巧地割下了自己的頭顱。”
&esp;&esp;同伴聽著小胖子血淋淋的描述,感同身受地齜牙皺臉撇過了頭:“這樣看,主辦方好雞賊啊,說是獎金翻倍。實際上沒什么人能真的守擂成功吧。”
&esp;&esp;小胖子鼓著下巴,嘴下的肌肉繃緊之后坑坑洼洼的。他頗為信服地點頭:“那當然啦。你知道那個「象棋盤與米粒」的故事吧?國王承諾滿足發(fā)明家的愿望,發(fā)明家便請求國王按照要求在棋盤中放上米粒贈與自己……象棋盤的第一格放一粒米,后面的每一格里的米都要是前一格米粒數量的兩倍,最終的米粒數量之和遠遠超出了國庫糧食總額。你不會以為主辦方跟那個蠢國王一樣吧?怎么可能讓你一直贏啊。”
&esp;&esp;松田填完表后被告知不能走得太遠,他本來打算在附近找面墻做點簡單熱身。小胖子與同伴的對話離他很近,人聲鉆進他的耳朵時,他偏過頭往聲音的來處看去,下垂的睫毛像細密的刷子,蓋住了晦明難辨的目光。
&esp;&esp;比賽開始前,松田還見到了高山海里。他交表比松田晚,握著拳頭跟松田打氣——“可一定要撐到跟我打啊,不要再被莫名其妙的人薅下去了!”
&esp;&esp;小胖子兩眼冒光地記下了這句話,覺得這是背心男和賞金獵人世紀對決中的標志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