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田有一點惶惑:“我……不知道怎么辦。”
&esp;&esp;“這不是你需要負責(zé)的事。”
&esp;&esp;“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了。松田你似乎對很多事情都如此,明明不是你的問題,你卻在認真地反思。這種過強的負罪感似乎不是好事。”
&esp;&esp;“你還是不愿意說,你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嗎?”
&esp;&esp;第三次了。
&esp;&esp;松田聽到問題后閉上了眼,腦海空空,僅剩的唯一想法居然是,這是不二前輩第三次問到這樣的問題。
&esp;&esp;他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直接明確。
&esp;&esp;“啊!吃得太開心了!”桃城風(fēng)卷殘云了幾船魚肉壽司,頗有成就感地看著高高摞起的壽司盒。
&esp;&esp;越前難得沒忍住好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不解地盯著似乎只摸到了平坦的肚皮的手:“奇怪,阿桃前輩吃的那么多東西都到哪去了?”
&esp;&esp;“這個可不能告訴你啊,可不能告訴你哦。”桃城幸福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拍了拍肚皮,轉(zhuǎn)頭看向其他桌的戰(zhàn)果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氣氛不太對的、人最少的那桌芥末專席。
&esp;&esp;“不二前輩和松田,你們倆在演默劇嗎?”
&esp;&esp;“不不不,”菊丸掃了眼他們桌上近乎一半的壽司剩余,叉著腰胸有成竹道,“肯定是被辣到了,兩個人都為了形象憋著不讓鼻涕流下來吧!”
&esp;&esp;越前不置可否:“想象不出來不二前輩憋鼻涕的樣子。”
&esp;&esp;菊丸哼唧了一下:“我們可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呢。”
&esp;&esp;這下連海堂都震驚了:“所以英二前輩真的見過嗎!”
&esp;&esp;“他見沒見過我不知道,但是我見過他口水打濕數(shù)學(xué)書的樣子,是嗎英二?”不二原本還等著松田回話,見這邊勢頭不對及時挽救并且把爛攤子踢了回去,“連書封都泡皺了。”
&esp;&esp;“啊啊啊,”菊丸十指籠住著自己的臉,想不到不二簡單兩句話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努力在腦中狂翻舊賬,也被他一拍腦袋想起來一件,“他算術(shù)題做錯了還超有信心地給我遞答案害我被罵!”
&esp;&esp;覺得不二過于高深而一直對他抱有遙遠的敬意的一二年級生:震撼!
&esp;&esp;“如果英二不是在數(shù)學(xué)課上畫貓貓超人就是把所有的零都涂黑了的話,那一題想必你也是可以自己做出來的吧?”不二難得城門失火,回擊很迅速。
&esp;&esp;越前:三重回擊里找不出任何一種詩意的語言來描述此時此刻的回擊。這已經(jīng)是純粹的互相揭短看誰的臺子先垮的戰(zhàn)爭了。
&esp;&esp;松田原本被不二問得心里一團亂麻,卻沒想到僵局忽然就這樣不經(jīng)意地被解了圍。
&esp;&esp;他有點抽離,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與紛紜的爭執(zhí),忽然被一副白花花的黑邊方框眼鏡捕捉到了。
&esp;&esp;那副眼鏡他可不陌生,畢竟是他親手從水中找到的「亮光」。只是此時此刻,乾前輩盯著自己看干什么呢?
&esp;&esp;“松田,你現(xiàn)在的身高是多少,數(shù)值有測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