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復盤的時候不二難得遺憾嘆了聲:“我都說了,你們不信。”
&esp;&esp;向來少言的木更津此時話多得像給自己擊鼓鳴冤來了:“天根黑羽葵還有樹你們幾個人都是死的嗎,明明都是平民,還都是一個學校的為什么不保我啊!”
&esp;&esp;樹希彥:“可是大石說的abcd好有道理啊。雖然沒聽懂為什么a能到b,b能到c,c能到d,但聽起來好有道理所以我信了?!?
&esp;&esp;木更津更生氣了:“你是弱智嗎,推不出來的邏輯還能被說服!”
&esp;&esp;天根搖頭嘆息:“silly?!?
&esp;&esp;樹希彥:“天根你在說我嗎?為什么啊,你為什么要罵我蠢?!?
&esp;&esp;于此同時天根的siri發出機械女聲:“我在,什么事?”
&esp;&esp;黑羽:……不準玩英文諧音梗!
&esp;&esp;葵趁亂為自己解釋:“困了所以亂投,懶得想了,前輩別放在心上?!?
&esp;&esp;木更津:“現在你開始困了??!大家坐車補覺的時候你怎么不困呢!”
&esp;&esp;隊友鬩墻只是人狼游戲的副產品之一罷了,游戲再往后走,就連雙打都幾乎走到了割袍斷義的地步。
&esp;&esp;長久的并肩作戰培養出來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然而在賽場之外的地方,這種默契似乎也有并非優勢的一面。
&esp;&esp;大石在拿到牌的首夜與其他狼人隊友確認身份時,看到菊丸閉著的眼睛,心下暗道糟糕。
&esp;&esp;25|不愿說的事
&esp;&esp;陣營相同時,兩人可以打出絕佳的配合,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哄得暈頭轉向,就如同剛才木更津那局一樣。然而陣營不同時……
&esp;&esp;“天亮了請睜眼?!眲倓偤袄У目涣堑娜讼訔売绊懹螒蝮w驗,于是被發配去當主持人。明明嘴上說著睜眼,主持人連自己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esp;&esp;大石一抬頭對上菊丸炯炯的眼神,菊丸就神色一凜。
&esp;&esp;“大石……”菊丸捏緊了手中的牌,“你該不會是?”
&esp;&esp;“哈哈,”大石強顏歡笑,“我當然不會是!”
&esp;&esp;菊丸舒了口氣,放松地笑起來:“那就太好了!我最信任你了大石!”
&esp;&esp;“我也最信任你了英二!”大石習慣性地和菊丸碰了碰拳。
&esp;&esp;好一對知根知底的兄弟,兩個互相「最信任」的宣誓跟紙一樣薄。
&esp;&esp;葵一宣布投票,場上兩派涇渭分明立顯。
&esp;&esp;大石要刀菊丸,菊丸要刀大石,兩根手指毅然決然地相對。他們如同千鈞一發時刻走出來大義滅親的證人,如同一錘定音的大法官,如同在潮水兩岸道別的密友,洪流滾滾向前,兩者間的距離一步天塹。其他兩撥人跟著他倆投,局勢針鋒相對。
&esp;&esp;佐伯一手托腮,玩味地看著場上局面:“嘴上海誓山盟矢志不渝,到了關鍵時刻就拔劍相向呢。”
&esp;&esp;菊丸氣哼哼的,原本篤定的指認里此時還帶上了點難以置信的委屈:“大石,你居然騙我?!?
&esp;&esp;大石硬著頭皮當面投菊丸,本來還十分心虛,被菊丸一通指責肚子里也來了氣:“你不還說最信任我了嗎,英二!”
&esp;&esp;越前趴在桌上喃喃:“這是什么苦情戲碼?!?
&esp;&esp;場上的票數對半開,刀大石還是刀菊丸,是個問題。
&esp;&esp;葵伸出手指點了點,點到最遠處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點漏了一票。投票的松田因為坐在乾身邊而顯得毫不起眼,以至于他第一輪數票的時候都忘了那里還有個人。
&esp;&esp;葵抻長脖子定睛分辨松田手指的方向,是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