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嗤,”海堂聳了聳肩,懸在半空的手古怪地繞了一圈落在頭上,扯了扯本來就沒亂的頭巾,“無聊,我不玩。”
&esp;&esp;桃城聽聞夸張地「哦」了聲,揚起語調問:“那你是要一個人睡覺去嗎?在空無一人的黢黑的房間里?”
&esp;&esp;海堂背對著他的身影看起來很是僵硬。
&esp;&esp;“海堂,”乾搭住他的肩膀,“參與這樣高強度交流的游戲有助于促進雙打搭檔之間的互相了解。”
&esp;&esp;話音落下片刻,海堂顫顫巍巍舉起了手。
&esp;&esp;最簡單的模式規則好懂。佐伯簡略地介紹完大致玩法,指了指那顆下午碩果獨存、被他們一路抱到民宿里來的西瓜:“這樣吧,光是玩沒有彩頭也沒意思,不如統計一下每個人的獲勝次數,最終勝出最多的那個人可以獨享這枚西瓜。”
&esp;&esp;“哇塞,”菊丸暗暗握拳,“那我要……”
&esp;&esp;“不止如此,落后的人也應該接受懲罰,”乾扶著眼鏡環顧了眼全場,“正好我帶了……”
&esp;&esp;“住嘴!”他身邊幾人異口同聲。
&esp;&esp;“改良蔬菜汁,”他自顧自接上了被打斷的話,“總成績最差的人要喝完一大杯。”
&esp;&esp;六角的人糊里糊涂,聽起來感覺沒什么大毛病,但青學的人反應很怪。于是佐伯征求了他最熟悉的青學人的意見:“不二你覺得呢?”
&esp;&esp;不二爽快:“那個沒問題的哦。”
&esp;&esp;佐伯看了眼噤若寒蟬的青學其他人,總覺得自己還有什么沒理解透徹的地方。于是又挑了看起來最弱雞的一年級小同學來雙重確認:“松田對你學長提的那個什么……呃蔬菜汁,可以嗎?”
&esp;&esp;松田沉思了會兒,根據自己的親身體驗回答:“也行。”
&esp;&esp;于是佐伯放下心一揮手:“就這么定了吧。”
&esp;&esp;青學其他人:“……”
&esp;&esp;總之人狼游戲就在六角的一無所知和青學的愁云慘霧之中開始了。
&esp;&esp;當頭第一局便是——
&esp;&esp;不二:“我是平民。”
&esp;&esp;所有人齊齊搖頭:“看起來不像。”
&esp;&esp;佐伯:“我信,他是。”
&esp;&esp;然后佐伯不二兩個平民齊齊被票出局。
&esp;&esp;眾人在「人不可貌相,看著心思深沉不代表真的是狼」的懺悔中開了第二局:
&esp;&esp;河村:“我是平民。”
&esp;&esp;不二:“我信,我也是。”
&esp;&esp;結果吸取了教訓,對不二滿心信任的眾人,硬生生把河村和不二兩只狼保到了最后。
&esp;&esp;第三局大家總算擺脫了開局就被不二唬住的陰影,因為越前率先自曝身份了。
&esp;&esp;越前信誓旦旦:“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松田的身份,他是好人。”
&esp;&esp;菊丸:“松田一看就是好人,對對。”
&esp;&esp;木更津拍案而起,在越前和松田頭上指來指去:“放屁!我才是預言家!這倆狼抱團了!”
&esp;&esp;他痛徹心扉:“菊丸你不要被騙了!”
&esp;&esp;大石咳了咳,安撫下木更津,說他有自己的判斷,接著開始振振有詞:“因為a所以b然后c于是d……所以木更津你是狼!”
&esp;&esp;木更津轉眼一看鍋反手就被扣在了自己頭上,語無倫次奮起反駁:“你你你平白污蔑!你血口噴人!你空口無憑!你……”
&esp;&esp;菊丸拍掌:“惱羞成怒了吧!投他!”
&esp;&esp;乾推眼鏡:“木更津是狼的概率為871872615443。”
&esp;&esp;木更津一人力戰群雄:“怎么還帶小數點后那么多位!假的吧!”
&esp;&esp;然而木更津終究獨木難支。
&esp;&esp;投票前眾人還是保守起見征求了不二的意見:“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不二微笑:“我覺得木更津是好人。”
&esp;&esp;眾人:“算了,不二的話不能當真。”齊齊送走了木更津。
&esp;&esp;剩下的人不幸地發現,這局越前、松田、菊丸、大石、乾是場上有且僅有的五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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