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是都扎了辮子顯得親切,橘色頭發的毛毛頭六角中學長與松田走了并排。慢他一步的黑羽好奇地找松田搭話:“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比賽的時候看到你在場邊就想問了。”
&esp;&esp;“前輩好,我的名字是松田五毛。”松田宛如被點到做自我介紹的小學生。
&esp;&esp;橘色頭發的學長木著臉轉過頭。
&esp;&esp;“五毛?六角比五角多一角。噗!”
&esp;&esp;松田迷茫:?
&esp;&esp;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
&esp;&esp;黑羽差點把天根踹下山。
&esp;&esp;山路不長,越往前水聲越大,仿佛山徑與穿林而過的川流并行交織了起來。
&esp;&esp;黑羽和天根因為方才的插曲落后了去,輪到樹希彥與松田并排,于是緊接著松田面臨的便是——
&esp;&esp;“為什么你叫五毛呢好奇怪的名字啊。為什么你們青學有人穿浴衣有人沒穿。為什么你扎辮子菊丸貼ok繃,為什么越前不喜歡摘帽子不二不睜眼,為什么乾的眼鏡是白的你們有人見過他的眼睛嗎。為什么大石要留那兩個須須,為什么河村平時和打球差別那么大。為什么海堂要帶頭巾呢,為什么桃城。哦,桃城好像沒有為什么,為什么桃城沒有為什么……”
&esp;&esp;松田一開始還努力地一個個解釋,結果發現這個人的嘴就像個破布簍子,每解釋一處就有更多「為什么」噼里啪啦往外蹦。在松田絞盡腦汁地尋找理由,和「這個問題倒的確沒什么為什么可言」的搪塞之間來來回回后,他終于堅持到了此行的終點。
&esp;&esp;“到了!”葵高興地宣布。他的身前便是山澗中水流較緩的一洼清池,溪水很冰,順著他的手指往水灣中看,便能見到水池中漂浮的幾只碩大的西瓜。
&esp;&esp;“哇塞!”桃城一腳踩進水中想去撈西瓜,被冰得迭聲嘶嘶叫。
&esp;&esp;旁邊的樹希彥扯了扯松田的衣袖:“現在桃城也開始嘶嘶了,為什么啊,他不是最討厭嘶嘶嘶的男人了嗎?”
&esp;&esp;六角的幾個人踩水去把西瓜抱了過來,佐伯拍了拍紋路分明聲音清脆的大西瓜,介紹道:“山泉水很冰,所以我們就仿照古時民間的做法,把西瓜提前放進山泉中湃好了,這樣吃起來甜絲絲的,又很涼爽。”
&esp;&esp;葵高興地展臂:“請大家吃西瓜!”
&esp;&esp;這的確是一份大禮。
&esp;&esp;松田逛超市的時候曾經數次在賣西瓜的水果展位上流連。但即便是一小牙,都是他不敢割肉的奢侈價格。就算不是他那樣緊巴巴的家庭,在日本要能大口吃到整個的西瓜,不管哪個普通人家都得狠心咬咬牙才能拿下。
&esp;&esp;六角中提前估算了人數,光是水中漂浮著的瓜就有四五只,每一只都胖墩墩的,足夠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吃個痛快。
&esp;&esp;分瓜時每個人都把腳泡進了涼絲絲的水里。這時穿浴衣的人優勢便體現了,他們只需把木屐一甩便能下水,而松田越前海堂幾個人還得脫鞋去襪。
&esp;&esp;山澗中還有青藍色的鱧魚,碧色的鱧魚在足間游弋穿梭。脫鞋的時候松田隱約聽到六角的橘色馬尾辮毛毛頭怪人念叨了一句「多魚?多余」緊接著傳來了他挨踢的痛呼。
&esp;&esp;松田沒忍住笑了聲。他捧著佐伯遞來的瓜,咬了一小口瓜瓤的正中心。就是他想象過的那樣,就像蜜一樣甜,又比蜜清爽多了。
&esp;&esp;“大石(oishi)。”天根啃了口瓜,忽然出聲。
&esp;&esp;“哎?怎么了。”大石連忙放下手中的瓜看去。
&esp;&esp;天根看了眼他,視線又平移到手里的那一牙被啃過的西瓜上。
&esp;&esp;“西瓜,好吃(oishi)。”
&esp;&esp;大石:……
&esp;&esp;松田:!
&esp;&esp;松田:其實他也想過!只是覺得好不禮貌,從來沒敢說。
&esp;&esp;一旁的黑羽拳頭都硬了。
&esp;&esp;22|絕對不用網球一決勝負!
&esp;&esp;眾人吃得肚皮滾圓,西瓜還剩下一個。佐伯拜托空著手的同學幫忙把瓜抱了,說留著晚上再安排。
&esp;&esp;一行人收拾了瓜皮正待下山,不料走在最后的木更津一腳踩在滑溜的青苔溪石上,整個人失去重心坐進了水里。他摔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看來跌得不輕。幸運的是水潭不深,溪浪只及他腹部。浴衣浸濕了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