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日對話框里的顏文字都敲到一半了,他熟知每個特殊符號的位置,能完全不看手機盲打,現在啪啪狂敲的手指停了下來,“怎么說?”
&esp;&esp;鳳言簡意賅地解釋:“松田同學暫時被臺風困在了這里。”
&esp;&esp;“這樣啊……”向日失望地放下手機。對話框里的「原地起跳」顏文字跳到一半就沒了下文,他有些舍不得刪,猶疑了片刻還是把這個表情打完,想了想又剪貼到另一個對話框發了出去,只是在后面加了個括號:「(借存)」。
&esp;&esp;他的手機屏在被放進口袋里后閃了閃。消息欄是(忍足侑士:?)
&esp;&esp;向日沒有注意到,他的關注點已經迅速轉移到了其他的事上:“對了亮,你要開我的儲物柜干嘛?。俊?
&esp;&esp;“哦,”宍戶指了指腳下,幾人的運動鞋都合腳輕便。唯獨有一雙腳明顯蹬在了不屬于它的大大大號球鞋里,空空地晃蕩著,“長太郎太高了,他的鞋給松田同學穿不合適,本來想借你的鞋穿會兒?!?
&esp;&esp;“哈?”向日聽完突然毛了,他猛地一拍桌,順滑的妹妹頭氣呼呼地炸了起來,“好哇你個宍戶,居然變著法子說我矮!”
&esp;&esp;宍戶想反駁,向日手一揮:“我不聽辯解!”
&esp;&esp;他叉著手哼哼兩聲:“好嘛,嘲笑我矮的人都壞!我現在不信你的判斷了!就宍戶你能審問出來什么?肯定是被他騙了!”
&esp;&esp;向日靈敏地躥到松田身邊,摁住他的肩:“現在這個嫌疑人歸我來審了!讓我來會會他!”
&esp;&esp;松田坐在長椅上,只能仰頭看著氣勢洶洶的向日:……
&esp;&esp;向日拿手指點點階梯長椅前面的木頭圍欄,這看起來就像是法庭上用來圈住被告人的欄桿:“這里是教堂,卡密saa在上,你必須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不允許有任何假話!我問你,你一個青學的,到冰帝來干什么?”
&esp;&esp;松田只能重復自己已經交代過不知多少遍的理由:“風雨太大迷路了。”而且嚴格來說進入冰帝這個行為并不出自他本意,他只是在周邊游蕩被發現了而已。
&esp;&esp;向日「切,不信」地嘟囔了聲,又道:“換個問法,你對我們網球部有什么想法?”
&esp;&esp;松田不知道他問的具體是哪方面想法,是圖謀?是評價?他硬著頭皮試探著回答:“很厲害?”
&esp;&esp;妹妹頭滿意地點頭:“那當然厲害……啊啊啊不是!”他氣急敗壞地糾正自己,“不可能!你總不至于覺得我們太厲害了就來冰帝了吧,沒道理!我們可是對手學校,怎么會有在賽前僅僅因為傾慕對手實力就去對方學校的人?你一定圖謀不軌!”
&esp;&esp;此處睡眼惺忪的第五個人忽然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esp;&esp;慈郎:“有這樣的人的呀!”
&esp;&esp;向日噎?。骸巴舜壤删褪沁@種人!”
&esp;&esp;松田覺得今天就是洗刷自己冤屈的一天。這場暴雨有多大,他的鍋來得多么莫名其妙。好在他行得正做得直,盡管被宍戶和向日分別盤問了兩輪,但最終結論他都清清白白。
&esp;&esp;向日悻悻地確定這位比他矮多了的青學一年級真的只是誤入,但尤未死心。他覺得既然正好有個問什么說什么的青學隊員在這,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比如反套出一些敵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