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想到先前神農氏對這個女人部落垂涎三尺的模樣,云川就果斷的認為,這個來住赤水邊上的部族不簡單,那個叫做“妭”的女人部落首領更加的不簡單。
&esp;&esp;不過呢,這不算大事情,就這些年云川對野人世界的認知,云川部依舊是野人部落中強大的不可思議的部落,所以,一個女人部落完全招惹的起。
&esp;&esp;這些女人雖然很喜歡做生意,不過呢,經驗不足,當強盜比較好,怎么對付強盜呢,睚眥是一個很有經驗的人。
&esp;&esp;他抬腿就是一腳,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踹在人家的胸口,導致這個女人向后倒還翻過貨物架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架子上的河蚌撒了一地,當然,那支看起來比較完整的鹿角,也被摔碎了。
&esp;&esp;看著其余的女人們都沖過來了,云川就笑瞇瞇的退出戰場,抱著手看睚眥帶著伙伴跟那些女人對峙。
&esp;&esp;睚眥的雙刀還背在背上,沒有抽出來把這些女人砍死的意思,輕蔑的伸出一根手指,朝面前一個強壯的女人勾勾手指。
&esp;&esp;不論在文明世界,還是洪荒世界里,勾手指讓人上前的動作都足夠侮辱人。
&esp;&esp;眼看著那個女人張開雙臂撲過來了,云川就立刻閉上眼睛,他知道睚眥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踢人下體,尤其是這個女人張開雙臂,中門大開的時候,撩陰腿這一招用起來會非常的舒服。
&esp;&esp;果然,云川聽到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睜開眼一看,臉都抽抽了,果然,睚眥那雙小牛皮襯底,鱷魚皮包裹,鐵木鞋頭,披毛犀皮充當鞋底的高幫皮靴正踢在那個女人的兩腿之間,隨著那個女人彎下腰,睚眥沒有收回自己的腳,而是用鞋底踩踏一下那個女人的臉,旋即,那個女武士就抱著下體四肢朝天倒在地上,僅僅嘶喊了一聲,就開始在地上翻滾,嘴巴依舊張著,氣息咻咻的發出,卻不成聲。
&esp;&esp;云川以為那些女人應該不敢沖上來了,沒想到,那些女人卻變得更加瘋狂。
&esp;&esp;可能是看到了伙伴的慘狀,她們不再赤手空拳的沖上來,人人從腰后抽出一根有著粗大節瘤如同錘子一般的短木棒,朝洋洋自得正在假裝擦拭鞋子上灰塵的睚眥撲過來。
&esp;&esp;云川就躲得更遠了,還帶走了很多武士,只要那些女人還有理智,沒有使用弓箭,投槍一類的殺人武器,他就不準備讓族人一擁而上把這個女人部落的人都抓走。
&esp;&esp;睚眥哈哈大笑著一躍而起,不等這些女人圍過來就率先撲上去,人在空中,就一拳砸在一個女人的臉上,這一拳很重,那個女人的嘴巴里立刻就飛出去了兩顆牙,人沒有靠近,就被打的飛出去了。
&esp;&esp;云川瞅著猛虎一般毆打女人的睚眥,撇撇嘴,對遠處觀戰的那個女人部落的首領道:“你不打算喊住她們嗎,再繼續下去,這些女人會被活活打死!”
&esp;&esp;女人部落的首領隔著老遠對云川吼道:“這是武士間的戰斗,她們打不過敵人,那就被敵人打死好了。”
&esp;&esp;云川也大聲道:“你弄清楚,是你們的人準備強買強賣,可不是我故意打女人的。”
&esp;&esp;女人部落首領道:“如果她們贏了,那頭鹿角,你就要出二十袋糧食,二十大袋!”
&esp;&esp;云川回頭瞅瞅那些快被睚眥他們打死的十來個女人,又對女人部落首領道:“她們失敗了!”
&esp;&esp;女人部落首領吼叫道:“還沒有!”
&esp;&esp;云川回頭再次確定了一下,發現那些女人已經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擠成一團,正在迎接睚眥他們狂風暴雨般的拳腳,拳腳很重,時不時地會有一個女戰士被踢得飛起來,或者被一拳砸的把臉貼在地上。忍不住再次對那個女首領道:“她們真的輸了。”
&esp;&esp;女首領咬著牙道:“還能動彈,還能反擊,她們就沒有輸。”
&esp;&esp;云川見其中一個女人的腦袋在一個云川部武士的重擊下,血糊糊的腦袋已經快要被砸進地里去了,就對女首領道:“我的意思是你們的人剛才冒犯了我,賠我點東西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esp;&esp;女首領咬著牙道:“赤妭部的人可以戰死,絕不投降!”
&esp;&esp;那些女人已經被睚眥他們給捶成一攤爛泥了,女首領依舊不肯讓步,既不宣布失敗,也不派人上來支援,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十幾個女人被活活打死。
&esp;&esp;此時,睚眥已經停手了,剛才族長說了,只教訓不殺人,所以,他覺得可以了,再打下去,這些女人真的要被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