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盆地里的匯聚的人逐漸多起來了,在靠近云川部邊緣的那個全部由女人組成的部族成為所有人注意的焦點。
&esp;&esp;云川還沒有動手呢,卻已經(jīng)有很多小部族開始打她們的主意了。
&esp;&esp;眼看著那些女人拿來的貨物就要被搶走了,那些女人就一直看著云川部的寨子。
&esp;&esp;云川沒有下達救援她們的命令,反而關(guān)上了寨門。
&esp;&esp;就在寨門剛剛關(guān)上的一瞬間,那些女人就向壓迫欺凌她們的部族發(fā)起了進攻。
&esp;&esp;為首的那個女人身材高大,且非常的靈活,弓箭在她手中就像是活過來一般,幾乎看不到抽箭拉弓的動作,她面前的一排男人就被羽箭射中了大腿,倒在地上嚎叫。
&esp;&esp;事實上,不僅僅是那個女首領(lǐng)箭無虛發(fā),就連那些矮小的女人也基本上做到了這一點。
&esp;&esp;雖然這一場近乎是毆斗的戰(zhàn)斗以女人部落的勝利結(jié)束之后,女人部落也死傷了七八個人。
&esp;&esp;面對死傷,她們表現(xiàn)得非常鎮(zhèn)定,一些女人去收集那些戰(zhàn)利品,另一些女人就弄了一個大柴堆,將自己戰(zhàn)死將士的尸體放在上面,一把火給燒了,還把那些被她們殺死的男人尸體擺成一個人堆,用來震懾隱藏的敵人,最讓云川感到驚訝的是,這些女人竟然在給那些受傷的男人治傷。
&esp;&esp;所謂的治傷也不過是拔掉羽箭,潦草的包扎一下,就用一些繩子把這些欺負(fù)她們的男人用皮繩綁起來,跟貨物堆在一起,看樣子,她們準(zhǔn)備把這些男人當(dāng)成奴隸賣掉。
&esp;&esp;“能打得過她們嗎?”云川回頭看看全身披掛如同鐵塔一般的夸父。
&esp;&esp;夸父只要穿上鎧甲之后一般就沒有了憨憨的模樣,相反,整個人被鎧甲裝扮的如同魔神一般。
&esp;&esp;只聽他獰笑一聲道:“我能把她們撕成碎片!”
&esp;&esp;聽夸父這樣說,云川就放心了,然后對睚眥道:“你覺得你的人跟這些女人相比怎么樣?”
&esp;&esp;睚眥冷笑一聲道:“族長,你這是有多看不起我睚眥,以及我的兄弟們。”
&esp;&esp;云川看看已經(jīng)換裝全鐵器武器的睚眥以及他的兄弟們,就笑著點點頭,很好,云川部可以依仗的武力,已經(jīng)從高墻壁壘,變成了這些活著的人,與鋒利的武器了。
&esp;&esp;在等候軒轅的時間里,云川親眼目睹了不下六場部族戰(zhàn)爭,其中有兩場戰(zhàn)爭與那個女人部落有關(guān)系。
&esp;&esp;這些女人下手非常的狠,她們好像知道肉搏戰(zhàn)不是男人的對手,所以,她們的弓箭術(shù)就變得非常厲害,不僅僅是弓箭術(shù),她們的投槍術(shù)也獲得了云川的嘖嘖稱贊。
&esp;&esp;正在云川部攤位上查看貨物的臨魁,也對這群女人的本事非常的欽佩,還準(zhǔn)備以一方玉琮來換取云川部對這個女人部落的漠視。
&esp;&esp;“這一方玉琮,是我的部落從遙遠(yuǎn)的南方帶回來的,防風(fēng)氏你聽過吧?就是那個被你弄得發(fā)瘋而死的那個巨人部落,我去接收他們部落的時候,從他們死去的族長房間里找到的。
&esp;&esp;那些防風(fēng)氏巨人聽說是云川族長弄死了他們的族人之后呢,就想要過來找你算賬,我為了不讓他們挑起神農(nóng)氏與云川部的戰(zhàn)爭,就幫你除掉了它們。
&esp;&esp;你看,這件事加上這枚玉琮,能不能讓你放棄惦記這個女人部落?”
&esp;&esp;云川愉快的接過這枚一尺多高的精美玉琮,在手上把玩了一會道:“這個部落本身就不是我們云川部的,你要是喜歡盡管拿去就是了,我不跟你們爭。”
&esp;&esp;臨魁笑道:“云川族長總是這么謙遜,依舊看不起外邊的人與物品嗎?你知道這些女人來自于那里嗎?
&esp;&esp;你知道她們是誰的部下嗎?”
&esp;&esp;云川笑道:“我總覺得孩子還是自家生下來的可愛,東西還是自家制造出來的耐用,外邊的人跟東西都是屬于別人的,我們平白無故的拿回來不好。”
&esp;&esp;臨魁看看睚眥夸父他們已經(jīng)修建好的木頭城寨笑道:“既然云川族長不喜歡外邊的東西,不如,就把這個木頭城池給拆掉,把道路給讓出來,讓那些小部族們歡歡喜喜的帶著貨物離開可好?”
&esp;&esp;云川搖搖頭道:“不好,軒轅好不容易發(fā)一次血誓,我們總要尊敬一下軒轅的一片苦心。”
&esp;&esp;臨魁上前一步,認(rèn)真的看著云川道:“我知道你準(zhǔn)備重新建造一座城池,需要大量的奴隸,到時候不管我們中間誰搶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