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的耳朵,他覺得不太對,因為大象的叫聲顯得急促而恐懼。
&esp;&esp;云川連忙爬起來推開門就看到了族里僅有的五頭大象,正畏畏縮縮的躲在棚子底下,至于那兩頭小象,更是藏在母象肚皮底下不敢出來。
&esp;&esp;云川找來一個耙子,在大象身上不停地耙動,過了好久,大象這才安靜下來,開始用鼻子推搡云川,最后用鼻子卷住云川的胳膊,似乎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esp;&esp;云川隨著大象下了紅宮,過了浮橋,來到外城,此時,云川才發現外城城頭上站滿了人。
&esp;&esp;不僅僅阿布,精衛他們在,就連夸父,槐,繪,以及睚眥,赤陵他們也在。
&esp;&esp;就在城下,正有一隊由大象,被毛犀的混合組成的隊伍經過云川部的外城,向大河下游走去。
&esp;&esp;這個群體非常的龐大,云川可以肯定這一定不是某一個族群在遷徙,而是大河上游所有的大象,被毛犀在向大河下游遷徙。
&esp;&esp;看到這壯觀的場面,云川第一感覺就是——大遷徙!
&esp;&esp;野獸的大遷徙有很多的原因,比如鮭魚,大馬哈魚的遷徙是因為他們要去大河上游產卵,比如非洲草原上的角馬遷徙,是為了適應非洲的旱季與雨季。
&esp;&esp;候鳥遷徙是為了躲避嚴寒,尋找更多的食物。
&esp;&esp;那么,此次大象,被毛犀這些動物的大遷徙又是為了什么?
&esp;&esp;想到這里,云川就抬頭看看天空中正在南飛的大雁,再看看悶著頭無所畏懼向前走的象群,云川就拍著爛耳朵大象的鼻子道:“你們也想走嗎?”
&esp;&esp;爛耳朵有“嘟嘟”的叫了兩聲,云川有些悲傷的點點頭,命守衛外城的繪打開城門。
&esp;&esp;爛耳朵走進了城門洞子,獨牙大象卻一動不動,母象跟著爛耳朵也進了城門洞子,兩頭肚皮上裹著御寒皮毛的小象也甩著鼻子跟著父母走了。
&esp;&esp;不大功夫,他們一家就穿過城門洞子,出現在大象,被毛犀必經之路上。
&esp;&esp;又過來了一隊大象,領頭的是一頭極為雄壯的公象,這頭公象的身軀比其余公象至少大了一半左右,兩根一米長的長牙露在外邊,走起路來地動山搖,算是真正的洪荒巨獸。
&esp;&esp;爛耳朵大象帶著全家趕緊跟上去,尾隨在那頭巨象的身后,好不容易等到巨象拉屎了,就在第一時間用鼻子抓著巨象的屎往自己身上涂抹,與此同時,它們全家也在做同樣的動作。
&esp;&esp;巨象停下了腳步,用鼻子在爛耳朵的身上觸碰一下,又在母象的屁股上嗅一下,等到鼻子觸碰到兩頭小象的時候,這頭巨象竟然用鼻子卷起一頭小象,在城頭眾人的驚叫中,把小象重重的拋了出去。
&esp;&esp;就在巨象準備卷起另外一頭更加小的小象丟出去的時候,母象一頭撞在巨象的腿上,將巨象撞的后退了一步。
&esp;&esp;“嘟——”巨象顯得非常憤怒,挺著長牙就朝母象沖過來。
&esp;&esp;“喀嚓”一聲響,爛耳朵終于不負眾望的擋在了母象的身前,用自己的牙齒擋住了巨象的長牙。
&esp;&esp;一頭小象倒在一塊石頭后邊無力的鳴叫著,另一頭小象已經夾著尾巴鉆進了城門,躲在獨牙大象的肚皮底下再也不肯出去。
&esp;&esp;兩頭大象頭頂著頭在外城的平地上角力,看的出來,爛耳朵不是對手,被那頭巨象推著不斷地后退。
&esp;&esp;“嘟嘟”母象叫喚著來到小象身邊,想努力的用鼻子把小象頂起來,那頭小象的腿似乎摔斷了,怎么都站立不起來。
&esp;&esp;于是,看到這一幕的精衛暴怒的就像是一頭母獅子,扶著一架大竹弓瞄準那頭巨象就扣動了機括。
&esp;&esp;長長的竹箭飛出不到三十米,就準確的刺進了大象的柔軟的肚皮。
&esp;&esp;巨象吃痛,略微一分神,就被爛耳朵推倒在地,爛耳朵憤怒的抬起前蹄,重重的向巨象的腦袋踩踏了下去……
&esp;&esp;云川沒有看這場無意義的爭斗,他發現,即便是爛耳朵在跟那頭巨象戰斗的時候,其余的大象與被毛犀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依舊,排著隊,慢慢吞吞的向南走,走的雖然很慢,但是,意志非常的堅定。
&esp;&esp;第002章 潛移默化
&esp;&esp;晚秋對于西北來說是非常不公平的,什么東西都向南飛,南跑,南游……只把蕭瑟,蕭殺,蒼涼,荒涼,悲涼,以及孤獨留給了西北的荒原。
&esp;&esp;被水,被風,被陽光侵蝕的千瘡百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