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川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兩個小女子,為難的搖搖頭道:“不成,她們長得太丑了,神不會滿意的。”
&esp;&esp;阿布聽了云川的話,也認同的點點頭,這兩個女孩子真的不怎么好看,一個頭發黃黃的,另外一個還正在流鼻涕。
&esp;&esp;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精衛。
&esp;&esp;精衛就像被電擊了一下,猛地就跳起來,一邊分辨說:“我更丑,我更丑。”一邊馬上撅著屁股藏到云川背后瑟瑟發抖。
&esp;&esp;云川見阿布好像要說話,就搖搖頭道:“不用找了,咱們族里沒有那種可以讓神喜歡的女子。”
&esp;&esp;阿布咬咬牙道:“要不然我走一趟軒轅部,再花大價錢買四個美人回來。”
&esp;&esp;云川笑著搖搖頭道:“我們的神跟軒轅部,蚩尤部,神農部的神不一樣,他們不喜歡美人兒,喜歡聽我吹奏這世上最動聽的聲音。”
&esp;&esp;說著話,云川揚一揚手上那根翠綠的竹笛。
&esp;&esp;阿布不放心地問道:“我們的神真的不需要美人獻祭嗎?我聽說軒轅部在迎接神龍的時候,用了十六個鹿族美人的血,蚩尤那邊也用了募部落的美人血。
&esp;&esp;族長,祭祀這種事不能隨便應付,如果惹怒天神,我們云川部將有滅族之憂。”
&esp;&esp;云川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把精衛從背后扯出來,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又把那兩個十歲的連祭品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的傻孩子同樣拉過來,讓她們靠在自己身邊,然后,在阿布請期待的目光中將笛子放在了嘴邊……
&esp;&esp;很久,很久以后,阿布在彌留之際,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族長能看在他為云川部勞苦一生的情面上,再吹奏一曲《春到湘江》。
&esp;&esp;那笛聲清冽悠遠,似乎江風吹皺了江水,漣漪蕩開;吹起水花,層層微瀾;吹起波浪,翻滾不盡。
&esp;&esp;又像天鵝的起飛的雙足劃破江面,優美的展翅翱翔,直插云霄……那聲音清澈優美,美不勝收。
&esp;&esp;在初次聽笛聲的時候,阿布仿佛真的來到了天神的面前,天神的容貌慈祥又威嚴……
&esp;&esp;“在遙遠的山上,有一座金色的宮殿,它無比的恢弘,無比的壯闊,那里四季常青,那里百花常在,那里果木飄香,那里的仙子可以自由的在空中翻飛……
&esp;&esp;阿布,我們的神沒有住在天上,而是住在那座宮殿里,所有抵達那座宮殿的人,可以無病無災,所有抵達那里的人,每一個都將獲得長久的幸福……不過,只有善良的好人才能抵達那里,只有為了族群舍生忘死的人才能抵達那里,只有為族群鞠躬盡瘁的人才能抵達那里,在那里,這些人吃過的苦,受到的傷害,經歷過的疲憊都將獲得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補償。”
&esp;&esp;族長溫柔的聲音伴隨著阿布的靈魂在天堂里游弋,直到阿布的靈魂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音樂才再一次響起,這一刻,即便阿布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呼吸,可是,他的靈魂還在享受那永遠的笛聲。
&esp;&esp;云川吹奏這首《春到湘江》的時候,因為時間足夠長,引來了所有的族人們聆聽。
&esp;&esp;為此,云川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吹奏曲子,直到嘴唇出血,氣息不足才罷休。
&esp;&esp;云川放下那根竹笛的時候,阿布雙手捧著竹笛,親自將這根笛子與供奉在精衛偷來的青銅鼎,以及青銅簋的上方,毫無疑問,那地方是阿布認為距離天神最近的地方。
&esp;&esp;吹笛子事件過后,云川部的人就再也沒有提起過用人來當祭品取悅天神的事情。
&esp;&esp;人們只知道云川部的天神喜歡音樂,喜歡用陶土燒制的絕世美人,這些用陶土燒制出來的美人,每一個都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豐滿胸部,與豐盈的臀部。
&esp;&esp;此事過后,云川立刻就變得孤獨了,以前總喜歡從他盤子里找吃的的夸父,自從音樂事件過后,就再也沒有這樣做過,好幾次都把他認為最美味的食物放在飯碗的最上面期待云川拿走,卻一次次的失敗了。
&esp;&esp;精衛再也不會野蠻的從桃樹上跳進云川懷里了,每一次見到云川都滿懷敬畏之心,不多說話……
&esp;&esp;就連睚眥,小魚人這些平日里總喜歡跟云川嘻嘻哈哈玩鬧的少年人,好像都在一夜間長大了,行為越來越像阿布。
&esp;&esp;唯一對云川沒有表現出敬畏感的只有野牛跟小狼了。
&esp;&esp;也就是因為這樣,云川身上的神性也就不知不覺的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