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早就滅絕了。
&esp;&esp;云川看的很清楚,不論這兩個小部族戰斗的多么激烈,戰場中心的獵物們卻很安全,那頭被云川認為已經死掉的小象,此時正在無聊的甩著鼻子,一會甩在左邊,一會甩在右邊……還不時地“嘟嘟”叫兩聲。
&esp;&esp;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子被一個女人丟進了河里,然后就有一個看起來更小的孩子跳上她的后背,張嘴咬住了她的脖子。
&esp;&esp;小孩子被女人丟的很遠,轉瞬間那個孩子就被水流帶到了河中間,阿布站在河邊把一根長長的竹子伸出去,那個孩子在水流中抓到了竹子,就被阿布給拖回來了。
&esp;&esp;小孩子上了岸,除了被凍得打哆嗦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直到一個少年把他帶到火堆邊,遞給他一塊肥美的魚肉,他立刻就活了過來。
&esp;&esp;魚太大,云川他們吃不完,為了不浪費糧食,阿布就緊盯著對面的戰場,期待又有孩子被丟進河里。
&esp;&esp;自家部落里的人還是太少了。
&esp;&esp;“阿布,你說大象會不會來找它們的孩子?”
&esp;&esp;“大象可能死了。”
&esp;&esp;“不可能,就這些人手里的工具,他們殺不死那兩頭大象的。”
&esp;&esp;阿布又從河里撈上來一個小女子,搓搓快要凍僵的手道:“大象來了會找我們報仇。”
&esp;&esp;云川搖搖頭道:“大象會找他們報仇,我們是無辜的。”
&esp;&esp;阿布不明白云川的話,馬上,他就明白了。
&esp;&esp;兩頭傷痕累累的大象瘋了一樣舉著長鼻子從竹林里鉆了出來。
&esp;&esp;它們真的很聰明,還懂得兩面包抄,被大象鼻子卷到的人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就被大象用鼻子給卷死了,且死狀凄慘。
&esp;&esp;踩——一泡血。
&esp;&esp;踏——一攤血。
&esp;&esp;人——如螻蟻。
&esp;&esp;兩頭大象發狂了,造成的傷害讓云川不忍再看。
&esp;&esp;大象的目標很明確,它喜歡個頭大的,所以死掉的絕大部分都是成年人,且不論男女。
&esp;&esp;跳水的孩子就多了起來,阿布干脆把竹竿橫在河面上,能抓住竹竿的就活,抓不住竹竿的他也沒辦法。
&esp;&esp;然后就有兩個少年人把云川拴在河邊的竹筏撐走了。
&esp;&esp;大象找不到撒氣的對象,把地上已經被它們踩扁的人又踩了一遍,導致河對岸最方便當渡口的地方布滿了人皮。
&esp;&esp;大象帶著小象走了,還帶走了幾頭沒死的半大熊貓,它們排成隊跟著大象走進了竹林。
&esp;&esp;云川看的出來,大象走的時候心情好像比較愉快,蒲扇一樣的大耳朵懶洋洋的煽動著,就像一個大仇得報的俠客。
&esp;&esp;云川有了一個真正意味上的部落,全族三十七個人,就是部落里的人年齡偏小了一些。
&esp;&esp;而且分成了兩派,有點水火不容的意思在里面。
&esp;&esp;也不知道這些小孩子們哪來那么大的仇恨。
&esp;&esp;要想在紅砂巖上開鑿住處,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之所以說比較難而不是非常難,主要是這里的紅砂巖的質地比較疏松。
&esp;&esp;最奇妙的是,這里的紅砂巖的構成是片狀的,只要把石片插進縫隙,就能撬下來好大一片,云川認為把這些紅砂巖片打磨成大小一致的塊,就是很好的建筑材料。
&esp;&esp;現在,他有足夠多的人手來做這件事。
&esp;&esp;人之所以會被凍死,主要跟食物不足有很大的關聯,云川部落的食品非常的豐富。
&esp;&esp;那些被人類的血糊滿的熊貓肉云川是不吃的,燉煮之后,那些孩子們很喜歡,他們不介意上面有他們昔日族人的血。
&esp;&esp;想要殺死大象,竹矛,木槍,石斧是不夠的,必須要用金屬武器才好。
&esp;&esp;云川的牙刀用來分割食物是很好用的器具,用來分解大象,犀牛,鱷魚,這些皮糙肉厚的食物就不怎么管用了。
&esp;&esp;他分家的時候帶走了自己儲存的所有礦石,其中,有好幾塊都是不錯的銅礦。
&esp;&esp;云川不打算用銅這種柔軟的金屬當工具。
&esp;&esp;鐵是大地上最普通的一種金屬,它們幾乎無處不在,鐵礦石就算是被拿來了,云川也拿拿東西沒辦法。